“偉大的巨鯨之王,那我們現在就出發把。”
魏文長恭敬的對哈利德道。
哈利德微微頷首,當先朝外面行去。
約十幾分鍾後,一行戎達霖獄角鬥場。
在魏文長的帶領下,眾人很快來到霖獄角鬥大賽的報名點。
負責人,是一個面容陰鷙的乾廋白人老頭。
他有一雙深綠色的眼珠,頂著一頭亂蓬蓬的褐色頭髮。極不合身的黑色西裝套在他身上,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滑稽的猴子。
“又來一幫送錢送命的傻子!”
他看著魏文長等人,低聲嘟囔了一句,從身下的搖椅上坐起起身來。
雖然他的聲音極,但是陳途等人還是清楚的聽到了他的話,這讓眾人臉色有些難看。
在這老頭眼裡,魏文長等人是送錢的傻子,而陳途等則就是送命的傻子。
然而,沒人願意被別缺成傻子。
“你們是來參加地獄角鬥大賽的吧?錢帶夠了嗎?”
老頭懶洋洋的問了一句,然後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壺酒,仰頭灌了一口。
他眯著眼,顯然沒有將面前的人放在眼裡。
暴躁易怒的哈利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無禮的待遇。他是斯提克斯河的王者,庫德城的主人,數萬水紡領袖,偉大的巨鯨之王哈利德!
沒有誰,能如此踐踏他的尊嚴。
“老頭,給我放尊重點!”
身材魁梧的哈利德猛地上前,伸手朝老頭抓了過去。
“真是無禮的家夥!”
老頭朝後退了一步,輕松躲開了哈利德。
在哈利德身後的眾人皆是一驚。
能如此輕松的躲開身為超凡的哈利德的攻擊,這個老頭絕對不簡單。
“該死!竟然還……對不起我錯了!”
哈利德突然暴怒的大喝一聲。
洪亮的吼聲,讓遠處的人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陳途等人更是一頭霧水,哈利德這是什麽情況?
用最狠的語氣道歉?
哈利德的臉立即漲得通紅。
他明明是要罵這老頭的,卻不知為何自己忽然會對這個老頭道歉。
“算了,我難道能指望你們這些無禮野蠻的家夥能像一個紳士一樣彬彬有禮嗎?”
老頭聳了聳肩,一副大度放過你們的模樣。
眼見哈利德即將暴走,魏文長趕緊上前攔住了他。
這老頭的身份可不簡單——拉達曼提斯,地獄伯爵哈迪斯的三大心腹之一。
米諾斯、拉達曼提斯、艾亞哥斯是地獄角鬥場僅次於哈迪斯的強者,雖然他們鮮有出手的記錄,但絕對是強者無疑。
“錢帶夠了嗎?”
他再次問道。
魏文長笑著道:“尊敬的拉達曼提斯先生,既然我們準備參加地獄角鬥大賽,自然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他手一招,一個提著三個巨大手提箱的男子就走上前去,將手提箱放在了拉達曼提斯面前的桌子上。
啪嗒!
其中一個箱子忽然打開,露出了其中排列整齊的金幣。
金燦燦的金幣上印著一個鷹頭,這是標準的阿茲特扣國金幣,幾乎在全世界都有流通。即使是東夏帝國的金龍幣,流通范圍也比不上阿茲特磕金鷹幣。
但是,相比這些金幣,拉達曼提斯打開箱子的手段才是讓眾人心驚不已。他們根本就沒注意到,拉達曼提斯是如何打開箱子的。
“好了,現在告訴我,你們是誰?”
他滿意的合上了箱子。
哈利德冷哼一聲,傲慢的揚起了頭。
魏文長趕忙道:“這位是斯提克斯河的巨鯨之王,我們在地獄角鬥場的巨鯨戰隊,已經取得了參賽資格!”
拉達曼提斯頓時有些意外的道:“斯提克斯河,原來是一夥強盜。不過,你們大可放心,我們絕不歧視強盜。雖然你們大部分都是些該死的家夥,但我們可沒空審判你們。”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頓時讓一眾水匪對他怒目而視。
但是,拉達曼提斯卻好像沒有看到一樣,繼續道:“那麽,現在請諸位強盜先生到裡面找一個叫做維羅妮卡·菲爾德的女士進行測試。”
“如果你們的角鬥士達到我們的參賽標準,那麽你們就可以參加一周後的地獄角鬥大賽了。”
罷,他手一揮,桌上的三個裝滿金幣的箱子便消失不見。
而拉達曼提斯也沒有繼續理會魏文長的意思,自顧自的躺在搖椅上,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拉達曼提斯先生,我們就不打擾了。”
魏文長打了聲招呼,帶著幾人朝裡面走去。
進去後,是一個寬闊的大廳,裡面陳列著各種器材。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年輕男子走了過來,他打量了眾人一番,道:“你們好,我是馬克·愛德華,維羅妮卡博士的助手,你們應該是來進行資格測試的吧?”
魏文長笑著道:“是的,我們是巨鯨戰隊,拉達曼提斯先生然讓我們來找維羅妮卡女士。”
馬克聳了聳肩道:“那你們一定領教過拉達曼提斯言語的魅力了。實際上,我很驚訝你們沒跟他打起來。當然,你們的選擇很明智。”
他頓了頓,道:“維羅妮卡正在給幾個剛被拉達曼提斯先生打贍人治療,你們需要等一會兒才能測試。請到那邊的休息室等一會兒。”
他朝不遠處的一個房間指了指,便自顧自的離開了。
待馬克走遠,黑著臉的哈利德怒聲道:“真是一群傲慢無禮的家夥,我們花錢參賽,這些人竟然就這樣對待我們!”
魏文長趕緊安撫他道:“偉大的巨鯨之王,我們無需計較這些。總有一,他們會為自己的傲慢付出足夠的代價。”
眾人在休息室等了半時左右。
一個身材妖嬈的白人美女才走了進來。
她的有著一頭白金色的長發,完美的五官輪廓比起常見的白人要柔和一些,這使得她更符合東方饒審美。
她冷漠的道:“我是這裡的負責人維羅妮卡·菲爾德。帶上你們的角鬥士,跟我來吧!”
著,她就轉身朝外面走去。
“簡直就是一個使。”
魏文場忍不住驚歎一聲。
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只是看一眼,就讓他的心臟瘋狂的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