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銀翼獅鷲身上的火焰撲滅,蛟魚早已經消失在湖泊深處。
而陳途,隻得獨自面對噬心蟲的怒火。
恐怖的無形風暴再次從銀翼獅鷲身軀中爆發出來,陳途的屍體被瞬間擠成了碎塊。未來身發動,然後還未平息的無形風暴再次將陳途的身軀在瞬間撕碎。
黑暗再次將陳途籠罩。
天色初亮時,他終於醒了過來。
皺著眉看了看身邊那些還在熟睡的女人,陳途立即撿起了身旁的蛟魚珠。
他有些大意了,要是這些女人裡有一個先醒過來,他的蛟魚珠可能就不見了。一口將雞蛋大小的蛟魚珠吞進口中,頓時感覺口腔中泛起一股淡淡的魚腥味。
好在那味道不濃,倒也可以接受。
陳途唇齒微動,將蛟魚珠咬碎,然後吞下了腹中。
蛟魚珠一入腹,一股涼氣立即就在他的腹中升起,然後朝著他身軀各部分蔓延而去。
和源血立刻就改造完成不同,蛟魚珠大約需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發揮出全部的效力。
陳途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然後開始趕人。
他需要開始日常的修行了,這麽多女人在這裡,難免會讓他分心,他可不是坐懷不亂柳下惠。
“嘿,都醒醒,現在全都給我出去!”
他隨意踢了踢一個女人,腳下立即傳來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
那女人昨夜太過疲累。
眯著眼睛拍了拍陳途的大腿,然後反身壓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又繼續睡了過去。
陳途見此,不由得搖了搖頭。
看來,果然只有動手才是解決一切事的最好手段。
他穿好衣服,打開房門,然後回到床邊,一手抓著一個,直接將那些女人扔出了門外,幾次往返,陳途的房間終於清靜了下來。
“真是麻煩!”
陳途盤膝坐在床邊,無視了門外那些女人的咒罵聲,摸出一枚魔晶開始修行。
三世如來經在體內急速運轉。
淡如薄霧的漆黑魔力在三世如來經的引導下,緩緩的滲入陳途的身軀,強化著他的每一寸骨血。在他體內的骨骼上,更是生出了一些神秘的金色紋路,看起來神異非凡。
消耗了數枚魔晶後,他的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誰在外面?”
陳途睜開眼,沉聲問道。
“閣下,魏大人請您半小時候和他匯合,前往角鬥場報名地獄格鬥大賽。”
一個水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知道了。”
陳途應了一聲,從床上站起身來。
地獄角鬥大賽的報名,需要角鬥士親自到場才行,這一點陳途也早就有所耳聞。這是為了防止參賽方臨時更換選手,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洗漱一番,然後便出門前去尋找魏文長。
等陳途到了魏文長的院子,就發現厲飛揚和拓跋骨也已經等待在那裡。
拓跋骨一見到陳途,便大笑著說道:“嘿,正選,到時候你可千萬要加把勁,我可不想和那些怪物打!”
每一個參賽方,有著兩個替補名額。
地獄角鬥大賽的賽程極為緊湊,加上選手實力很強的緣故,勝利者重傷無法繼續參賽的情況出現得不少。所以,地獄角鬥大賽專門設立了替補席位,以保證比賽正常進行。
陳途望著全身纏滿繃帶的拓跋骨,笑著道:“我可不想死。而且,你現在這樣子,恐怕被別人一碰就要完蛋了。”
厲飛揚鄭重的道:“魏文長已經答應,只要你能獲勝,就會放我們離開。所以拜托了,我需要盡快趕到馬諾爾巴王國去。”
陳途頓時有些驚訝的道:“他竟然會放過你,難道就不怕你帶著聖光的人回來找他算帳嗎?”
厲飛揚搖了搖頭道:“魏文長並不怕我們聖光,我懷疑在他背後有傳奇獵人存在。”
“這樣嗎?難怪這些水匪這麽肆無忌憚。”
陳途點了點頭。
在貧瘠的斯提克斯河流域,超凡就可算得上是一方霸主,傳奇則是可以成為一個小國的底蘊。
實際上,大部分小國家的最強者都只是傳奇強者。
為數不多的半神強者和神靈位階獵人大多都屬於一些強大的國家。一些小國即使偶爾出幾個天才,最終也大多都會選擇離開自己的國家,到一些強盛的國家去,以期求得更好的發展。
如阿茲特克帝國,這個就國家號稱匯聚了世界上所有的天才。
但是,東夏帝國在這一方面倒是比較保守。
上至帝室和各大貴族,下到平民,始終都對那些外來者持排斥的態度。
泱泱東夏,疆土縱橫數百萬裡,從來都不缺天才。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是大部分東夏人的想法。
這時,魏文長和哈利德一道走了出來。
哈利德抵達巴比倫島後,便將一切交給了魏文長,自己只顧著吃喝玩樂。但如今要正式報名參賽,他這個明面上的首腦自然要露一下面。
其實,陳途對魏文長的選擇極為意外。
以魏文長的頭腦,絕對不是甘居人下之輩。
哈利德貪婪、殘暴、愚蠢!除了力量外,幾乎一無是處。
這樣一個人是完全不具備領袖氣質的,但是魏文長卻是沒有任何取代哈利德的意思。
魏文長走上前道:“諸位,魏某很感謝你們的付出。你們的英勇,為我們取得地獄角鬥大賽的資格。”
“當然,這對你們也是一件好事。只要你們能取得最終勝利,你們就將獲得自由!希望,最後我們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陳途冷笑一聲, 有些不耐煩的道:“這些話就不用說來浪費時間了。對了,我身上地獄火的毒又要發作了,趕緊把解藥給我。你也不希望我等會在報名的時候忽然躺下吧!”
隨著體質的提升和體內地獄火毒素的削弱,陳途其實已經能硬抗住地獄火毒藥的發作。但是目前陳途還不想讓魏文長發現端倪。
魏文長笑著道:“這個我已經準備好了,給你。”
他說完後,將一個小小的藥劑瓶丟給了陳途。
等到陳途喝下解藥。
哈利德終於也有些不耐煩了。
“魏,我的時間很緊張,出發吧!”
他冷冷掃過面前的陳途三人,他不明白魏文長為何要對這幾個俘虜如此客氣。
按他的脾氣,要是不聽話,殺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