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靜柔不滿的道:“沒有,母親和炎魂獵團的團長交好,著件事我們自己解決就行,不要鬧太大。”
“嶽母大人心善,但在這件事上就有些糊塗了。這是嚴重觸犯鱗國律法的惡劣事件,如果不由帝國官方來處置那凶徒,我大夏威嚴何在?長此以往,那些賤民恐怕要無法無了。”
白明昊歎息著搖了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是啊!我也是這麽覺得。”
侯靜柔低聲歡呼著,覺得找到了知心人。
隨即,她情緒有些低落的道:“但父親大人不在,母親的決定沒有誰能改變。”
白明昊見此,笑著將她攬入懷中,然後輕撫著她的背道:“這件事不用你出面,我會去辦!那賤民竟然敢對靜柔妹妹的侍女動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一縷寒芒從他眼中一閃即逝,無論如何,他絕不能讓那個獵人活著。有些秘密,目前為止還不能暴露。只有等到他坐上白鹿侯的位置之後,這一切才無關緊要。
兩人又了些話,白明昊這才告辭離去。
出了侯氏新宅,白明昊便徑直朝著南山城地方警備隊趕去,他片刻都不想拖延。
南山城地方警備隊在東城區,魔化種襲城中這裡並沒有遭到太大的破壞,所以很快就得到了修複。
進霖方警備隊,白明昊就見一個身著紅色製服的地方警備隊隊員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這讓他不由得眉頭微皺。
帝國每年要花大量國庫預算在地方警備隊上,卻沒想到養的盡是這樣的屍餐素位之徒。
他用力敲了敲桌子,大聲喝道:“我是白鹿團副團長白明昊,我要見你們局長!”
值班隊員徐彬驚醒過來,他曾經見過白明昊,自然知道這位不是冒充的。他趕忙站起來道:“白團長,我們局長已經下班回家了,現在只有杜副局長在值班。”
“唔,是才晉升杜子騰杜局長嗎?”
白明昊有些意外。
前些日子帝國突然下發了一份特殊的嘉獎令,一個毫無背景的隊長,直接被提拔到了副局長的位置。這成為了南山城官方系統中的熱門話題,就連白明昊這個外來人員,也有所耳聞。
徐彬點頭哈腰的道:“對,對,就是杜子騰局長!”
白明昊道:“那你去給我通報一聲,就我有要事見他。”
“我這就去,勞煩白團長稍等片刻。”
徐彬不敢怠慢,趕緊前去通報,向白明昊這樣手握軍權的大人物,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一路跑到副局長室門口,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不堪入耳的淫言穢語和女饒嬌笑聲。
杜子騰晉升後,一時間風頭兩無,地方警備隊的高層雖然看不上他,卻也沒誰會跟他過不去。所以貪財好色的杜子騰做的些荒唐事,大家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沒看到。
徐彬猶豫了片刻,還是咬著牙敲了敲門。
“誰在外面?沒長耳朵啊!給老子滾遠點。”
裡面立即傳來了杜子騰不滿的吼聲。
徐彬面色難看,卻只能恭聲道:“局長,白鹿團的白團長有事求見。”
“白鹿團的?你等著,我這就出來!”
杜子騰話音落下,房間內就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
很快,滿面紅光的杜子騰就挺著個大肚子開門走了出來。
低著頭的徐彬透過門縫,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女性衣物,頓時渾身一片燥熱。
正當他遐想聯翩的時候,杜子騰問道:“徐啊,他沒找我什麽事?”
徐彬回過神來,道:“沒有,沒有,就找您有事。”
“奇怪,
我和白鹿團可沒什麽交情。”杜子騰喃喃自語著,朝外面走去。
他這輩子,本來也就混個隊長到頭了,但上次去長橋村剿殺魔化種,卻意外獲得了一份生物實驗的資料。他只是按工作流程將其上交了,卻沒想到上面對這份資料極為重視,他這才爬上了副局長的位置。
男人對權利的永遠沒有盡頭,到了副局長的位置,杜子騰死寂的心又活了過來,渴望著更高處的風景。所以,結交白明昊這等大貴族的好機會,他自然不用會放過。
“哈哈,早就聽白鹿團白團長貌若潘安,果然名不虛傳。”杜子騰一見到白明昊,就大笑著打了聲招呼。
“杜局長過獎了。”
白明昊望著油光滿面的杜子騰,雖然心中一陣作嘔,臉上卻是沒有表露出任何不妥來。
兩人一路客套著,到霖方警備隊的會客室。
正常情況下,接待白明昊這級別的人應當是在辦公室才對,但杜子騰辦公室不太方便,隻好把白明昊帶到這裡來。
杜子騰喝了一口茶,問道:“白團長,這麽晚來,不知是有什麽要緊的事?”
白明昊笑道:“對杜局長而言只是件事,我希望請杜局長發布一道通緝令。”
“怎麽,這南山城還有誰敢得罪白團長?”
杜子騰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意外。白鹿團先前雖然有些傷亡,但仍舊有七千多的軍力,這股力量即使是要橫掃南山城,也是足夠了!
白明昊苦笑道:“這是私事,我不好私自動用白鹿團。杜局長應該聽過,我和遠山伯的女兒侯靜柔姐訂了親。靜柔姐這次從北陽城回來的時候,一個侍女在路上被害,凶手仍舊逍遙法外。我今見她愁眉苦臉,心情不愉。作為一個男人,我自然要幫她解決麻煩不是!”
“哈哈,白團長可真是憐香惜玉之人。只是,這凶案發生在路途上,如果沒有任何線索的話,我們地方警備隊也不好辦啊!”杜子騰又喝了一口茶,雖然他想巴結白明昊,但敢襲擊遠山伯夫饒勢力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白明昊道:“杜局長放心,凶手的信息我們已經完全掌控。只需請閣下向附近幾城一並發一道通緝令即可。”
“這樣倒是簡單,不知道這凶手是什麽人?竟然敢襲殺遠山伯家的侍女,當真是膽大包。”杜子騰心中再無顧忌,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我在夢裡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