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陳途結束了修校
悄然向團長室潛去。
這時候正是獵團的用餐時間,獵團的人們大多都聚在食堂。
陳途心的避開幾個會有人值守的區域,進入了團長室。
段嶽每次執行任務後,都會先到這裡,所以他打算在這裡等段嶽,將事情跟他清楚。
夜色漸濃。
陳途坐在椅子上思考著往後的路。無論如何,他暫時是不能留在南山城了。
陳途心中有些煩躁,他向來很怕麻煩。而要去一個新的地方,對他而言無疑是個大的麻煩。
他正出神的想著,屋外突然響起了兩個腳步聲。
然後,滿臉疲倦的段嶽和斯瑞克一起走了進來。
見到陳途,段嶽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苦笑著道:“你子怎麽在這裡?這次你可是給我惹了個大麻煩!”
“讓您為難了!”
對曾救過自己的段嶽,陳途還是很尊敬的,這是一位值得信賴的團長。
斯瑞克顯然也知道了陳途的事,他面色冷峻的道:“你到底為什麽要殺那個侍女?”
陳途有些無奈的道:“她是漆黑之月的人。”
“你沒弄錯吧?侯萬景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這些侍女的來歷絕對不可能有問題,否則不可能被選為貼身侍女。”
段嶽有些意外,雖然他看不上侯萬景,可這不代表侯萬景是個廢物,能當上遠山伯,絕對不是一無是處。
陳途平靜的道:“因為侯萬景本身也有問題。這次的魔化種攻城事件,他也摻了一腳。還有白鹿侯次子白明昊,也和這次的事有牽連。”
段嶽和斯瑞克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震驚之色。
“怪不得白鹿團會恰好在附近演習,又來援得如此之快。原來一切都是商量好的。”
段嶽若有所思的點零頭。
白鹿團是白鹿侯私軍,吃力不討好的援助帝國直屬的城池,怎麽看都不像是無利不早起的大貴族會做的事。
“現在李清妍死了,侯萬景絕對不會放過我。所以今夜之後,我打算暫且離開西北。”
陳途將自己的打算了出來。
東夏帝國疆域遼闊,只要離了西北,即使侯萬景成了傳奇,也很難找到他。
段嶽斟酌片刻,道:“你不用著急,既然事出有因,那這事就沒那麽難辦。”
“但沒有人會相信我們的。我們沒有證據,不管什麽,都只是汙蔑。”陳途沒有段嶽那麽樂觀,侯氏在南山城根深蒂固,況且還有白鹿城也牽連在其中,這種有封地的大貴族影響力更是可怕。
“子,大貴族的確能一手遮,但西北還不是他們了算。這事我會安排,你暫時不要露面就行了。”
段嶽笑了起來。
陳途不知道段嶽有何底氣,但既然段嶽沒,陳途也不好直問。
而且,若是有可能,他也不願意離開這裡。
想到血偶的身份,陳途再次問道:“團長,不知你可曾聽過羅曼帝國的鐵血大公?”
原身隻算是個鄉下子,對於國外的事一竅不通。但段嶽見多識廣,想必是清楚這些的。
段嶽望著陳途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陳途沉聲道:“李清妍告訴我,那個帶走青的血偶,是鐵血大公的妹妹。”
段嶽聞言,頓時覺得一陣頭皮發麻,他一手扶額揉著太陽穴道:“鐵血大公伊凡雷·羅曼諾夫,羅曼帝國有名的半神強者,獵裝名為滅世之雷。他坐鎮鐵十字堡三百余年,未曾有過敗績。據這位年輕的時候曾經一斧將一座叛亂的城市劈成灰燼!”
“子,我勸你還是放棄對付她的念頭!”
段嶽長歎了一口氣,
拍了拍陳途的肩膀。對一個白銀位階的獵人而言,半神位階就如同上的繁星般不可觸碰。
更遑論,陳途還是史無前例的1魔力節點。
段嶽覺得,陳途這一生能達到超凡就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這麽強嗎?”
陳途臉皮微微抽搐,一斧滅城,這和他在夢裡見過那些最恐怖的魔化種也差不多了。這一刻,一股無力感將他籠罩,他再次感受到了自身的渺。
……
侯氏新宅。
白明昊一聽瞿月如回來了,就立即趕去拜見。
畢竟,他和侯靜柔有了婚約,自然不能怠慢了丈母娘。
而瞿月如本不喜這門婚事,在她看來,這白明昊雖然生得一副好皮囊,但絕非良配。
可是自己的丈夫已經做出決定,女兒也對這門親事極為滿意,她自然不好繼續反對。
寒暄了幾句,她便借口趕路有些困了,自己去休息了。
客廳中,一時隻留下白明昊和侯靜柔。
白明昊輕咳一聲,然後柔聲道:“靜柔妹妹,外面月色極好,不如我們到外面去走走如何?”
“嗯!”
侯靜柔羞怯的點零頭,她眉目含春,兩腮通紅,就跟喝醉了一般。
兩人並肩出了屋,在月下漫步。
白明昊三言兩語,便逗得侯靜柔笑逐顏開。這倒也不是白明昊多會話,而是他那張臉就算講幾個葷段子也不會令侯靜柔這等年輕女子厭惡。
“靜柔妹妹,這次回來還順利吧?”
白明昊牽著侯靜柔柔弱無骨的手,輕聲問道。
侯靜柔聞言,頓時歎了一口氣:“別提了,因為炎魂獵團那些蠢笨的獵人,我的侍女都死了一個。而且,母親也遇到了一次襲擊。真是糟透了!”
“唔,幸好你和伯母都沒事。只是那叫李清妍的侍女為什會死呢?”
白明昊故作好奇的問道。
“因為炎魂獵團的一個叫陳途的混蛋獵人覬覦她的美色,所以才殺了她。”
候靜柔有些惱怒。對於炎魂獵團的人放跑了陳途,她一直耿耿於懷。但瞿月如卻不願提這件事,這讓她很是不滿。
“對了,你怎麽知道那個侍女的名字?”
侯靜柔突然反應過來,她可沒有提過李清妍的名字。
白明昊微微一滯,隨即道:“靜柔妹妹你身邊的每個人我都了解過,方才一直不見那個侍女出來,所以我猜是她遭了毒手,”
隨即,他滿臉憤慨的道:“豈有此理,我東夏男兒,竟然有這等敗類!靜柔,你將這件事報給地方警備隊了嗎?”
我在夢裡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