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綁著白秋的手拿起來,放在了台前。
另一隻手不斷地搖晃著兔腿,白秋的眼睛像是被這兔腿給迷住,盯著一眨不眨的煞是可愛。
“像不像吃?”
白秋咽了口口水,語氣十分強硬“不想!”
這表達的能力有待提升啊,好歹也要遮掩一下嘴邊的口水在說。
搖了搖頭,讓老板再來一隻兔子。
沒想刁難這隻可憐的狐狸了,一路上也沒少戲弄它。
扭頭看向了小白“你要不要也來一隻嘗嘗?”
小白站在一邊,搖了搖“不用,我去外面轉轉。”
任啟點點頭,小白便出去了。
隨後老板端上來一隻兔子,色澤鮮嫩,,香味撲鼻。
擦了擦手,開始解開綁在手上的毛線。
旁邊的孫昊天余光瞟到了這一幕,也顧不上手中的油膩,一把抓住任啟正在解繩子的手。
“你瘋了!”
“放心,我握住它就好了,以它現在的速度,就算是我放開都跑不掉。”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了,這裡人這麽多,要是出一點意外,可能就是無數人的命了!”
孫昊天神情激動,這讓任啟也無奈了。
知道孫昊天的想法是正常的,也沒有辦法反駁。
白秋這個時候也硬氣道“人類,我不用你的同情。”
盯著剛點的兔肉,糾結了一會。
打包吧,雖然涼了口感會差上許多,不過有的吃就不錯了,等會到了旅店也順便改一下白秋綁身上的位置。
兩人很快就吃完,然後讓老板幫忙打包了剩下的那份兔肉。
出了門,任啟再次開啟了地圖,開啟導航,慢慢的找到了小雪的位置。
只見小雪面前還站著一人,身著輕型鎧甲,黃色馬尾,青春氣息洋溢。
孫昊天看了,不免眉頭一挑。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老姐孫夢月。
見到兩人,孫夢月高興的揮手。
“我就說小白怎麽一個人在外面晃,果然你們就在旁邊。”
孫昊天有些好奇的問道“老姐,你不用修煉嗎,在外面晃?”
孫夢月驕傲的揚起了下巴“我又到瓶頸了!”
任啟一挑眉“呵,我還記得上次某人也是說到了瓶頸,然後一個人出去買醉。”
聽了這話,孫夢月臉色一紅“上次的時候是沒有信心。”
“現在你就有信心了?”
“經過狼哥的教育,我感覺自己的實力比起以前已經有了質的飛躍。”
任啟搖了搖頭,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話說那個戰城騎士團的到了沒?”
這個問題問的孫夢月一愣,自己來也沒幾天,這還真的沒怎麽關注。
“好像來了,團長是叫秦初晴對吧。”
“對,就是她。”
正有些興奮,突然間又沉默了。
自己已經有了婚約,以後貌似沒必要再繼續接觸別人了。
孫昊天自然看出了任啟的意思,搖了搖頭沒說話,開始的時候任啟喜歡秦初晴,基本上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現在有了小雪,心中掙扎倒也正常。
“你們現在住哪?”
孫昊天搖搖頭“還沒有定下來,正準備去找旅店。”
孫夢月聽了,有些興奮“那正好,直接去我們的公寓吧,城鎮給我們分配的旅店很大,還有很多空房間。”
孫昊天見她興奮的模樣,一眼看出了她的目的,無非是想在最後時間裡面嘗試著用任啟的刀來一波衝刺。
孫昊天道“我沒意見,你怎麽說?”
任啟道“我也沒問題。”
孫夢月笑了起來“那我帶你們過去吧。”
四人走在路上,有小白和孫夢月兩個大美女,回頭率倒是不低。
孫夢月道“任啟,從剛才我就一直想問了,你手上的那是什麽?”
“你說的是哪隻手?”
“就那個小動物。”
任啟還沒說話,孫昊天就開口了,在孫夢月耳旁小聲道。
“姐,你最好別問,就算說了八成你也不會信,不過千萬不要得罪這個小家夥。”
孫夢月皺起眉頭,看孫昊天的眼神怪異。
“這麽一個小家夥還不能得罪,這還能是高階魔獸不成!”
孫昊天臉上寫滿了無奈,這他涼的還真是高階魔獸,而且是最高的那種。
旅店在城鎮中央,算是最貴的旅店了,可以看得出城鎮對於騎士團的重視。
“這個店被我們騎士團給包了,只要我給老板說一聲,你們不用付錢的。”
由於大比臨近,騎士團也都加緊了修煉,店內並沒有什麽人,只有老板在櫃台前打著哈欠。
見到孫夢月連忙擺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孫夢月小聲交代了幾句,然後老板就去整理房間去了。
四人在桌上坐下,等了一會後,老板將房間的鑰匙送了過來。
任啟問道“狂狼公爵府離著遠嗎?”
孫夢月被問得一愣,皺眉道“你問這幹嘛?”
“我想知道過去方不方便,老狼估計以後會住在那邊。”
孫夢月沉默一陣,突然瞠目結舌道“你的意思是狼哥是狼王劍聖!”
聽了她這話,任啟和孫昊天對視一眼,眼中盡是意外。
孫昊天好奇問道“你這麽久難道不知道?”
“不知道。”
“你真是個人才,老狼斷臂而且是劍聖,這你都看不出來是心有多大。”
孫昊天不由為這個沒腦子的姐姐感到了擔憂,這得什麽時候才能嫁出去啊!
“我一直以為他就是模仿的狼王劍聖。”
模仿斷臂?
腦洞可以。
兩人搖了搖頭,見她依舊處於懵逼狀態就沒有想要搭理她,帶著小白正準備上樓的時候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那個戰城騎士團的旅店好像就在隔壁, 你們要不要過去?”
任啟腳步一頓,搖了搖頭“不了,以後自然有機會見面。”
孫夢月也算是厚道,一共分了三個房間給他們,正好一人一間。
讓小白住在最靠外面的房間,這樣以後只要出去就順便喊上。
走進了房間內,將行禮放在桌上,直接躺在了床上。
心裡有點亂,果然和小雪的訂婚還是過於草率了,剛知道小雪的身份便同意了,可現在冷靜下來一想。
女性的小雪更能將她看做一個兄弟,感情暫時還沒有培養出來。
歎了口氣,甩了甩頭,盡量讓自己忘記這件事,走到了桌前,開始慢慢的解開手上綁著的白秋。
同時也從行禮裡面掏出了另外一捆毛線,這讓本來心中大喜的白秋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