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到了!”
跟在老狼後面,幾乎要睡著了的任啟突然聽到這個叫聲,半眯著的眼睛瞬間睜大,整個人振奮起來。
腦子裡面出現了一個想法:這幾天行屍走肉的生活總算是過去了!
落日的余輝照耀在龐大壯觀的城牆上,往來的騎著地龍或者扛著劍和法杖的行人步伐緩慢,悠然的情景在城門口蕩漾。
地龍踏上了地面青磚的那一刻,靈魂仿佛得到了升華,本已疲勞不堪的精神也逐漸得到滋養。
在這幾天裡面,每天都是沉迷於趕路,停下吃了晚餐就隻想睡覺,哪怕是路上也有些昏昏沉沉,這讓眾人的精神狀態都不怎麽好。
當然,任啟最為嚴重。
一個躍升跳下地龍,腳踏在地磚上心情舒暢了不少。
眾人見任啟下來,也就陸陸續續都下了地龍。
孫昊天瞪了一眼他“好好的有地龍不騎,下來幹什麽?”
“這玩意坐的我不舒服,接受不了。”
老狼呵呵一笑“你這就是嬌生慣養的,看看我們怎麽都沒事。”
“你們小時候練過,我可是才剛學沒多久。”
聊著聊著便到了地龍的租借中心,登記後得了錢走到大街上。
不得不說,首都還是挺有特色的,比起其余的城鎮要輝煌很多,建築風格也要精美一些,街道乾淨,環境優美,沒走一段靠近路邊的地方都會有一個像路燈一樣的玩意,上面在放著優雅的音樂。
老狼和奚珂馨本事首都人,對著也見怪不怪,而其余幾位沒有來過首都的,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東張西望個不停。
小白是一個沒什麽心眼的姑娘,看到廣播更是直接停在那聽起了音樂,被任啟拉著才肯走。
孫昊天看著兩邊的建築,感歎道“首都就是首都,新陽想要發展成這樣估計還得有一段時間。”
任啟好奇的問道“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國王?”
“有,怎麽了?”老狼問道。
“沒事,就是問問。”
作為一個類似於西方的世界,有一個國王倒也正常。
抬手讓極力扭動腦袋的白秋到了面前,怪異的微笑。
“你不是九階魔獸嘛?為什麽感覺你這一點九階魔獸的威武霸氣都沒有看到,反而像一個鄉巴佬。”
白秋被綁在手臂上已經有了將近半個月,這半個月裡面它一次也沒有吃過東西,沒有拉過屎撒過尿,像是成仙了一樣。
任啟一直很好奇這是這麽做到的,不過白秋一直沒有理會他,總是擺著一副臭臉,有時說的時間長了甚至會對著任啟吐口水。
簡直就是一個無賴。
“人類,你想說明什麽?”
白秋很冷靜,見到任啟的臉,本來眼中的新奇瞬間壓下,隻留下了濃濃的嫌棄。
放下手,不理會它。
“話說老狼你家在哪?”
老狼道“狂狼公爵府,在城中心。”
“奚姐你呢?”
奚珂馨笑著道“我也在城中心。”
聽了這話,任啟點點頭,停下了腳步。
幾人見他突然停下,不解的看著他。
“要不你們先回去,我和昊天小白先找個旅店住下,明天再去找你。”
老狼皺眉“為什麽?”
“你不是自己跑出來的嗎,我覺得還是等你和家裡說明白了我們再過去,免得看著你們表演尷尬。”
老狼滿頭黑線,什麽叫表演,會不會說話。
不過想想任啟說的也有道理,上次直接去小雪家裡的時候就是尷尬的一匹。
點點頭道“行,明天你來找我,你應該知道我的位置吧!”
“放心,我有外掛。”
就這樣,幾人道了別,老狼便牽著奚珂馨的手向著城鎮中心走去。
本該被一嘴狗糧的任啟莫名的有些興奮,自己好歹也算是有未婚妻的人了,結婚後自己也天天牽著手,秀別人一臉。
孫昊天看著發出癡漢笑容的任啟,毛骨悚然,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背。
“想什麽呢,還不快走,找間旅店我還要修煉呢!”
任啟被拍的一震,心中不爽“急什麽!”
“廢話,我當然要急,剛才老狼和奚姐算是刺激到我了,早點修煉到了戰聖,我也早點回家抱著媳婦。”
任啟鄙視的看著他“就知道女人,你真是夠了。”
“你也好意思說我。”
兩人互相瞪了一會,突然任啟發現了一個問題,扭頭疑惑道“小白呢?”
孫昊天反應過來,四處尋找“剛才還在這來著,怎麽突然不見了。”
任啟打開地圖,根據路線開始向著小白的方向走,最後在一家坐滿人的小店停下。
兩人站在她身旁,疑惑的看向店內,並沒有什麽發現。
“怎麽了,這裡有什麽嗎?”
“沒,就是覺得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就走過來了。”
熟悉的味道?
仔細聞了聞,果不其然空中彌漫著一股烤肉的味道。
嘴角微微抽動,看向了店內,果不其然就是烤兔子。
和孫昊天對視一眼,表情古怪。
“那牌子上面寫的啥?”
“美味烤兔,不好吃不要錢。”
任啟嘖嘖稱奇“那胖子也真是可以,烤兔都已經買到首都來了,當時就應該收他個幾千金幣的。”
“進去吃個晚餐,正好我也餓了,這也快一個月沒吃這東西了,饞得慌。”
“行。”
兩人一同進了店,座無虛席,兩人隻好在一旁的台前站著吃。
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站著吃東西不怎麽禮貌, 但是為了吃到美味的烤肉,還是有不少人選擇站在這邊大快朵頤。
看見烤肉的那一刻,孫昊天就像是幾年沒吃過肉,吃相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好在周圍的人都一樣,沒有多少人在意別人。
任啟自己也淺淺的嘗了一口。
比自己做的要好吃,畢竟對於燒烤來說,他不過是一個門外漢,他做的全靠調味料,而這份烤肉調味料是上品,燒烤師傅想來也不一般。
因為一隻手上綁著白秋,吃起東西來難免有些為難,弄得滿嘴油膩。
吃到一半的時候還是受不了了,停了下來。
這要是坐著還好說一點,這站著可真的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低頭看了一眼白秋,正好看見它吞了口唾沫,對視之後迅速將頭偏離到了一邊。
一瞬間像是發現了什麽,任啟臉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