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席卷八卦天,可是有兩域還是沒有任何行動,那就是艮山域和震雷域。
震雷域想在這次戰火下保存實力,所以沒動。
艮山域卻不是,艮山善謀,如今能置身事外,是他們最喜歡的模式,這樣他們就可以專心的分析局勢。
不同於其他各域,只有首腦聚集一起討論大事,在艮山域十丈一座亭,亭內一群人討論天下大事,若是有人對當今局勢有看法,那就可以向上匯報。
在這方面艮山域有很好的劃分管理,層層遞進,確保每一個好的策略都不會被埋沒。
鬧事傳來的謀策會經過三道關卡審核,全部通過才會被擺到域主的書案上。
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很少的,很少有人能憑此事一飛衝天,畢竟“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不坐在那個高度上,眼界格局就都很難在那個高度上。
如今域主府內,就聚集了一大批謀士,桌子上擺滿了卷宗。
上面記載的都是各域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有人抱著卷宗從外面往裡送。
眾謀士三人一小堆,五人一大堆聚集在一起激烈的討論著。
這時有人喊到“山魁大人來了。”
山魁是代號,全稱為艮山魁首,為艮山域眾謀士之首。
艮山人善謀,也崇謀。
山魁無實權,卻備受人尊敬,在艮山域稱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一代山魁出身於市井,以一句“艮山之謀,謀艮山之外天下也!”備受艮山域主敬重。
不過由於前些年和平,這一代山魁並未有什麽驚天之作,所以這位山魁在艮山域內毀譽參半。
讚譽他的人,喜歡他那句謀艮山之外天下,這一句說出多少士人心中的豪情。
詆毀他的人,自然是覺得他並無多少才識,一半妒忌一半質疑。
“各位,戰火如今已經燃燒了一個多月了,我們艮山域也觀望一個月了,諸位有什麽想法沒有?”山魁走進殿內,坐於堂前出聲問到。
這時一個人走上前來,躬身答道“稟山魁,小的謀劃坎水域與乾天域很久了。”
“說來聽聽!”山魁眼也不抬的問到,
“兩域雖有磨擦,可是動作還不算大,應為兩域加把火,乾天域勢大,可以很好的為我艮山域消耗坎水域,以便以後我艮山吞並坎水。”這人說出自己的想法。
“吞並坎水?”山魁問到。
“正是!”這位謀士說到。
“吞並坎水好說,吞並了坎水以後,誰來抵擋乾天域?”山魁在問到。
“這……”
“愚蠢,竟然想自毀屏障,來人叉出去。”山魁大聲道。
殿外走進來兩個侍衛,將這位謀士拉了出去。
“還有誰?”山魁問到。
一時間無人搭話。
山魁也不急,繼續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沒過多久,又有一人走來“山魁大人,我認為震雷域……”
“叉出去!”
這個人話都沒有說完,就被叉出去了,竟然想動震雷域?震雷域與艮山域臨近,只要震雷域不主動來犯,艮山域是不會招惹它的。
兩域若是頻繁交戰,哪還有時間去謀艮山之外的天下?
眾位謀士見到接連兩人被叉出去,都不敢說話了,只有一個人在角落裡大笑。
這安靜的大殿內,突然出現了笑聲,就連山魁也是睜開了眼睛向那裡望去。
“好一個狂人,
說!”山魁大聲的說到,有一股霸氣側漏而出。 “巽風域…”那人隻說了三個字,就將山魁吸引住了。
山魁站起身向那人走去,笑嘻嘻的道“兄弟,巽風域怎麽了?說說唄!”
前一秒還霸氣側漏的山魁大人,此時竟是這般姿態,讓眾人大跌眼鏡。
“巽風域弱!”在山魁的詢問下,這人又說了四個字。
山魁點點頭,隨後問到“兄弟,你在研究巽風、離火、坤地三域?”
“正是。”那人答道。
“跟我說說唄!一鳴驚人,平步青雲的好機會啊!”山魁誘惑到。
這人果然上鉤,無論是狂笑,還是那傲嬌的姿態,其實都是為了吸引山魁的注意力罷了。
“近來巽風域動作頗大,重創離火域,吞離火七城又還離火兩城,將離火玩弄在股掌之間,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外強中乾!”這人說到。
“不錯,繼續。”山魁點頭道。
“巽風域新域主的實力,值得推敲。”這人繼續說到。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麽?”山魁繼續問到。
那人笑而不語。
“叉出去!”
“裝什麽大頭蒜,巽風域外強中乾還用你說麽?”山魁不屑的道,再次走回座位上閉目養神。
山魁性格多變,有人以為他是嫉賢妒能,打壓其他謀士,實際上山魁只是瞧不上他們而已。
剛剛那人雖然狂妄,卻發現了巽風域的問題,這引起了山魁的主意,但是那人說來說去也僅僅是巽風域可能存在的問題而已,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計劃,這讓山魁很不滿。
巽風域的問題他也發現了,不過他卻並不想動巽風域,在他眼裡巽風域是個有趣的存在,他想看看巽風域能翻出什麽大浪來,能否撼動坤地域這座大山。
山魁又等半響,還是無人上前來獻策,這不禁讓山魁極為失望。
山魁站起身向外走去,留下了一句讓人暴跳如雷的話:世人都知艮山多謀士,卻不知能謀天下者,唯我也!
山魁走出大殿,直奔域主所在而去。
“山魁來了?請坐!”域主說到。
對於這位域主,山魁心裡還是很尊敬的,在山魁心裡一直將其視為伯樂!
“域主,山魁此番前來是想說我艮山該行動了!”山魁躬身說到。
“說說吧!”域主笑著說到。
“戰火燃燒一個月,燒出了臨天新域,燒出了天下九分,燒壞了兌澤、離火,壯大了坤地、巽風。”山魁簡單的概括到。
正如山魁所說,如今九域之中,兩域歡喜兩域憂愁,其中最歡喜的當屬坤地,佔兌澤九城,佔離火四城,此等戰果無人能及。
最憂愁的當屬兌澤,因為一個決策的失誤,丟城十六,半壁江山落入敵手。
“如今九域,坎水域為我域天然屏障,不能使其壯大脫離我們的掌控,也不能使其弱小,畢竟還要為我們遮風擋雨,如今這般剛剛好。”
“震雷域,一幫禽獸腦袋裡灌漿糊的貨色,不足為慮。”
“巽風域,外強中乾,但好在如今這位域主有雄心壯志,發展下去有可能成為我域擋坤地的屏障。”
“離火域早晚得滅,坤地與巽風必有一戰。”
“坤地域,如今風頭一時無兩,我們可為其添一把火,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乾天域與臨天域已經是死結,讓他們自行內耗吧!我們完全可以先觀望、後決策。”
“至於兌澤域,我認為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了,若是沒了兌澤,坤地域與乾天域、臨天域,三域之間該如何相處,想來是個有意思的事情。”山魁一口氣將其它八域分析完畢。
艮山域主聞言點點頭,山魁所說很多都需要時間去驗證,更何況計劃遠沒有變化快。
“你說,兌澤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域主切中要害。
“正是!”山魁回答。
“你認為坤地域與臨天域會將兌澤域瓜分?”域主問到。
“正是!不過,這需要域主去加一把火。”山魁補充道。
域主聞言點點頭,隨後道“說說兌澤域覆滅的好處。”
“如今八卦天九域,即使乾天域因為臨氏一族叛離,而導致實力下降,但仍是九域中最強橫的存在。”
“而唯一能與之掰掰手腕的,當屬坤地域。”
“兌澤域若被坤地域與臨天域瓜分,那麽坤地域將成為九域中面積最大的領域,作為九域中最強的乾天域當如何自處?”
“臨天域若因為瓜分兌澤域而壯大, 那乾天域又如何自處?”山魁兩問,已經道出其中真意。
覆滅兌澤域,只是為了讓坤地域與臨天域成為乾天域的眼中釘肉中刺。
“妙哉!妙哉!”
“我有山魁,可圖天下!”域主拍手稱讚。
“所以,兌澤必須覆滅!”山魁沉聲說到。
“好,說說這把火需要怎麽加?”域主問到。
“您只需要這樣……然後在那樣……最後就大功告成,兌澤域可滅。”山魁小聲的跟域主說到。
兌澤域內,絕對沒有人能想到,相隔幾域之遠的艮山域,竟然將主意打到了他們的身上,並且幾句話就斷定了兌澤域的生死。
此時的兌澤域,正沉浸在連失十六城的痛苦中,他們要復仇,要收復失地。
在域主的號召下,兌澤域人們已經被復仇佔據了所有心神。
兌澤復仇,首衝臨天!因為臨天域與底蘊深厚的老八域比起來,還是弱啊!
而遠在另一邊的難兄難弟離火域境內,已經穩住了動蕩的局勢。
巽風域方面固守五城,不進也不退,與獅王方面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
當然,這是對巽風域而言,獅王部隊很好的成為了磨刀石,盡管在這個過程中有死傷,但總體而言效果很好,巽風域內陸續還有隊伍趕過來,磨練自身。
而獅王方面卻是苦不堪言,一刻也不敢放松,打也不是退也不行。
有的時候想要停戰休息一番,卻也只能在巽風域部隊的進攻中,被迫迎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