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區,往往保持著一貫的沉寂。可今夜注定熱鬧非凡! 蘇晨被吊在半空中,閑來無事,就修煉起功法來。微風輕拂,身體也跟著輕輕擺動,在夜色中,光影飄蕩,倒有一種別樣的陰森之感。
“喲!你小子還有心情蕩秋千!”一位黑衣大漢扛著沐紫煙走了過來,看見蘇晨的動作,不由得嘲諷道。
蘇晨眼睜睜看著沐紫煙被對方綁在聖樹上。他只要掙脫繩索,給黑衣大漢後心一個回旋踢,就有把握把對方踢暈,能救走她,可他沒有動作。
夜色微涼,涼風無情,吹皺一池春水。
春水?也僅是水而已!可風瀟兮的心血翻湧,熱滾滾的!
一聽說事情辦妥當,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來。
“喲!袖珍型的小妞兒已經束手就擒!很好!”風瀟兮見沐紫煙被捆綁在聖樹上,心中大樂。
“快給她松松綁,別把她的細皮嫩肉傷著了,掃了本少的興致!”
侯大壯馬不停蹄的跑去給沐紫煙松綁。
“快把帳篷搭好,呆會另有妙用!”風瀟兮冠冕堂皇的說道。
侯大壯又忙不迭的搭建帳篷。
蘇晨微微睜開雙目,裝出一副無神的樣子。靜靜的觀察者下方的舉動。
一頂黑色的帳篷剛搭好。英姿颯爽的沐紫玉趕來了。
“紫玉,你來了!”風瀟兮若無其事的上前打招呼。
“你把小妹怎樣了?”沐紫玉冷聲問道。
風瀟兮邪邪一笑,道:“現在還未怎樣,待會就說不清了……”
話音戛然而止。沐紫玉閃影閃動,已然來到風瀟兮身前,纖纖玉手扼住對方的咽喉。冷喝道:“把小妹交出來!”
“她就在那裡,有本事自己帶走啊?”風瀟兮笑容更加邪異,陰笑道。
“啊!”沐紫玉驚呼一聲,她身形剛一動,就有種被無形大網牢牢束縛住的感覺,越掙扎束縛越強烈。
沐紫玉柳眉一豎,喝問道:“你動了什麽手腳?”
“這可不關我的事啊!這就是聖樹之怒!這裡最忌諱的是運用能量之氣。一旦使用,聖樹就會降下懲罰!就像陷入泥沼一樣!”風瀟兮伸出手來,把沐紫玉放在咽喉處的小手拿了開去。
聖樹之怒?沐紫玉還真不知道。在之前,聖樹是白家守護的,一切有關聖樹的資料都歸白家掌管。後來此地被沐家接手。雖然有樹在,但是一些秘辛卻不得而知。
此時,沐紫玉一動用能量之氣,渾身瞬間失了力量,就像陷入泥潭,越陷越深。
“先綁了!”風瀟兮吩咐道。
蘇晨被吊在高處,將這些看在眼裡。見沐紫玉剛被擒,被丟進那頂支起的黑色帳篷內。凝香又來了。
“風少,就差沐雁卿了!”凝香說道。
“哈哈!這次多虧了你!”風瀟兮哈哈大笑。笑聲是何等暢快得意!一轉頭,卻見凝香幽怨的眼神,伸手一攬,握住她柔軟的腰肢,往懷中一帶,隨即,一具柔弱無骨的嬌軀滑入他懷中,柔聲道,“放心吧!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聞言,凝香眉眼裡溢滿了笑意,勾魂奪魄,媚意橫生,仿佛一朵盼君采擷的玫瑰花!
“風瀟兮,你個小崽子,把我煙兒藏到哪兒去了?”這時,沐雁卿也趕了過來。
“呵!沐家阿娘也來了!快進來坐坐!”風瀟兮鎮定自若,談笑風生,還請沐雁卿進帳篷做客。
沐雁卿恚怒異常,哪裡聽得進去他的鬼話。
身形一動,掌力暗流湧動。當她爆發能量之氣的時候,卻悲催的發現全身被無形大網束縛,動彈不得。 “哈哈!真是痛快啊!”風瀟兮怎麽也想不到一切竟會如此順利。
“綁起來,手腳輕些,好好放進帳篷內,別傷著她一絲一毫!”風瀟兮命令道。
他看了看被綁在聖樹上昏迷不醒的沐紫煙,還嫌不夠踏實,指著對方說道:“把她也一並綁了,帶到帳篷裡來。”
說完,他想到沐紫煙雛兒般的小身板,沐紫玉冰清玉潔的嬌軀,沐雁卿成熟嫵媚的豐腴,他的心在跳情在燒血在沸騰。急色的鑽進帳篷內。
淒冷的光,寂靜的夜,躁動的心,不安的人……種種情致,森羅萬象,齊聚一堂,正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混雜在一起。
“想不到啊!沐家三花!也有落入我手中的一天!夜月高懸,就讓它見證我如何一龍戲三鳳吧!”風瀟兮火辣辣的目光在沐雁卿母女三人身上掃來掃去。仿佛想透過衣衫,一睹內裡的雪白。
“禽獸!”沐紫玉咬牙切齒,恨聲罵道。她本來自視修為高深,卻不想落入對方的圈套。讓她更絕望的是,連阿媽也被捆綁起來。
沐雁卿風輕雲淡,無喜無悲。顯然煉心達到一定境界,就連身陷困境也沒有絲毫動容。
沐紫煙眯著雙眼,倔強的翹著嘴兒,似乎有些痛楚,微微皺起秀眉。
風瀟兮細細觀賞著三人不同的表情。三個美人兒三種情態,也是三幅不同的風景畫。想想呆會玉體橫陳,乾坤顛倒,那種銷魂的滋味一定是世上任何美酒佳釀比不得的吧?
“哈哈!禽獸?我今夜就是要對你禽獸,如何?”風瀟兮略一挑眉, 陰陰笑道。說著欺身上前,就要付諸行動。
“你不怕遭到月亮灣眾人的唾棄嗎?”沐紫玉急道。
“為什麽要怕?管你事後如何議論,我這弓早就繃緊,得先硬上再說!”
沐紫玉無言以對,遇上這種無恥之人,她怨不得天怨不得地。
見沐紫玉吃癟,風瀟兮臉上的笑容更甚了,陰笑道:“看你著急的樣子,只怕心兒癢癢了,眾所周知,我這人樂於成人之美,這玉簫,先給你嘗嘗鮮!”
“嘶……”
衣衫撕裂,水嫩的肌膚從破裂的口子從崩裂而出,白花花的,在燈光的閃爍下“砰砰”的跳躍著,甚是養眼。
風瀟兮正待進一步動作。只聽“咻咻”幾聲,鞭子般的樹枝不知從何處冒出來,電光火石之間,帳篷內的所有人都被束縛住。
“嘻嘻!總算將你們都抓住啦!突然間發現,這人生如此幸福!”凝香扭著纖細腰肢,從帳篷外一步步走了進來。
沐紫玉盯著她,沐雁卿盯著她,風瀟兮更是盯著她。她恍若不見。得意的掃視一眼幾人身上的樹枝,才看向風瀟兮,得意笑道:“你是不是很失望?”
“不!剛才你一定感到很欣喜。你把我當工具,把她們當獵物。充分利用了工具,捕捉到獵物,如何不欣喜?現在嘛!我卻很欣喜。她們成了工具,你成了獵物。恰當使用工具,引得獵物上鉤,我該不該欣喜?”凝香說道。
“沐家的人?”風瀟兮淒然問道。
“錯!”
“白家的人?”風瀟兮釋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