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城,秦國的都城
秦孝公十二年,“作為鹹陽,築冀闕,秦徙都之”。經過秦惠文王時期的擴建已初具規模,再經過如今的擴建,鹹陽已成為了橫跨渭河南北的大城市,是當今天下第一大城。
東市
坊市中店鋪林立,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位於東市最繁榮地段的,是天下著名的天香居。天香居以香,貴,美而聞名於世,香代表著天香居的酒菜異常的美味,貴代表著價格昂貴,美就代表著天香居美人。不過天香居的美人都是只能看不能碰的,除非你能讓美人自願為寬衣解袍,否則在秦國,一切都得按秦法辦事。
此時,天香居最好的天字一號包間內,嬴政如若無人一般獨飲著,一旁焱妃在好奇的盯著他看。
“你就是嬴政嗎?”
焱妃好奇的看著嬴政,雖然早就知道其只有23歲,但當真正見到的時候還是不敢相信。
‘長得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輕許多,資料上說,他在十年前便開始執掌秦國,那時候他才13歲吧?’
‘而且長得還算不賴,也許做他的王后也不是不可以。’
看著眼前的嬴政,焱妃一時間竟有些癡了。
話說嬴政也的確是生的一幅好皮囊,眼睛細長,眉毛稍低,表現出其成熟的氣質,深邃的雙眸使人不知不覺的深陷其中。鼻子偏長,但很挺拔,嘴唇稍薄,給人一種嚴酷的感覺。整個五官組合在一起有種威嚴、嚴酷、深沉、堅定的王者氣勢。
嬴政看著眼前的可人兒,真人比畫像上還要美幾分,饒是嬴政第一眼見到的時候也不禁驚豔了一下,不得不為之歎服,好一個鍾天靈秀的女子!
而且,不知為何,嬴政在其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無法言語的吸引力,好像冥冥之中有種聲音在告訴嬴政,一定要得到她。
“黑皇,這是怎麽回事?”
嬴政壓住內心的衝動,在腦海中問道。
黑皇,是山海圖與碎片相融和後所產生的器靈,被嬴政命名為黑皇。
“呀,陛下,您終於來找我了,我好想你呀!”
“陛下你問我就問對人了,黑皇無所不知。”
“一國之中,有王必有後,陛下生而為王,而這女子有著為後之命。”
“王與後相遇,必定會相互吸引。”
“怎麽樣,陛下,我厲害吧。”
“若是陛下能得到這女子的相助,對陛下的修為和王朝的發展都有著大大的好處呀!”
...
黑皇天真無邪的聲音在嬴政的腦海中響起,剛出世不久的黑皇,雖然知識淵博,但性情的確與稚子無二。
“孤的確是嬴政,不過,你該叫我大王,或者是陛下!”
得到答案後的嬴政直接屏蔽了在腦海中嘰嘰喳喳的黑皇,臉色不變,用其冰冷的語氣朝著焱妃回答道。
焱妃看了看嬴政,突然起身,緩緩的走向嬴政。
因為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又因為沒有感到任何的惡意,嬴政並未阻止焱妃,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想幹什麽。
“聽說秦王即位多年,至今后宮都未納一人?緋煙倒是很好奇,秦王是不是真的不近女色,還是說根本就...”
焱妃走到嬴政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嬴政,隨後用手撫摸著嬴政的臉龐,低頭在嬴政的耳邊調戲道。
“女人,你這是在挑釁本王嗎?”
嬴政壓抑住心中的衝動,一字一字的說道,
鼻尖環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秦王準備怎麽處置小女子呢,咯咯......”
焱妃朝著嬴政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對於嬴政的表現很是高興。
“女人,這是你自找的!”
嬴政一手把準備起身的焱妃給拉入懷中,在焱妃驚愕的眼光中,直接吻了上去。
雙眸相對,焱妃白哲無暇的臉瞬間通紅,心裡猶如小鹿亂撞,撲通撲通的直跳。
“唔...唔...”
隨後有些惱怒的焱妃便掙扎起來,想要脫身而起,但令其震驚的是,饒是以自己宗師的實力也無法掙脫,動彈不得。
無法掙脫的焱妃只能用雙手無力的拍打著嬴政的後背,最後卻慢慢的沉浸在了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嬴政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了焱妃,撫摸著其有些散亂的秀發,開心而霸氣的說道:“從今日起,你便是寡人的王后,待得覆滅韓趙兩國後,寡人再為你加冕!”
焱妃沒有說話,臉色透紅的將頭扭向一邊,只是微微翹起的嘴角顯示了其心情。
......
與此同時,遠在新鄭的韓非的心情可不太好。
紫蘭軒中
韓非、衛莊、紫女和張良四人面對面而坐,四人的心情皆有些壓抑。
“我明日便會動身使秦,韓國的事便交給你們了。”
韓非率先打破了沉默,心情沉重的對著衛莊三人說道。好不容易的將姬無夜和其黨羽清除,剛想放開手腳大乾一場的韓非,卻突然收到了韓王要派其出使秦國充當質子的消息。
“能不去嗎?”
紫女擔心的看著韓非,語氣之中有著絲絲的哀求之意。
“父王已經在朝堂之上答應了秦國使臣,如今秦國勢大,韓國勢微,我作為韓國的公子,不得不去!”
韓非雖是不忍,但也不得不狠下心來道。
“再說了,秦王也不至於為難我一個無名小卒。”韓非強顏歡笑的安慰著紫女。
“我們不管什麽秦國韓國了,找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普普通通的生活好不好?”
紫女不甘的繼續哀求著,韓非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紫女隻好把目光轉向衛莊和張良,希望他們能勸一下韓非。
衛莊低著頭,一動不動的看著懷中的鯊齒,沒有說話。
張良歎了口氣,說出了讓三人都吃了一驚的話:“我將往小聖賢莊求學,祖父已經為我安排妥當,今日便出發。”
“挺好的。”
“秦軍已經大軍逼近,看樣子是想一戰而滅掉韓國,而韓國國力衰微,大概率是抵擋不住了,提前找好出路也好。”
韓非看著有些羞愧的張良, 微微一笑,示意無礙,隨後又鄭重的看向衛莊。
“衛莊兄,若非在韓國遭遇不測,請你務必要照顧好紅蓮,不要讓她和這腐朽的韓國一起隕落於此,也不要讓她為我報仇。”
衛莊看著韓非,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握住鯊齒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得到衛莊的回復後,韓非滿意的收回目光,隨後,便溫柔的看著紫女,微笑著說道:“我走後,紫蘭軒便關門吧,照顧好自己,不要等我!”
“好,我等下就跟大家交待。”
“但我會在這裡一直等著你!”
紫女同樣微笑的看著韓非,不過眼神之中滿是倔強,語氣堅定的說道。
“罷了罷了...”
韓非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再勸。
......
第二日
韓非在城門處看著城門上的新鄭二字,抬頭不語。許久之後,在侍衛的提醒之下才不舍的收回目光,又深深看了一眼紫蘭軒所在的方向後便坐上了一旁等候多時的馬車,在一乾侍衛的護衛下,緩緩的向著鹹陽而去,隻留下一句低不可聞的歎息。
“嬴政,如你所願,我來了!”
......
此時,城牆之上,衛莊看著遠去的車隊,向著旁邊的紫女問道:“你真的不去再見他一面嗎?”
“不了,我相信他會回來找我的,一定會的!”
紫女含情脈脈地看著車隊離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到車隊的影子後才微笑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