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買完了能想到的所有東西之後,他掏了掏口袋,裡邊只剩下不到兩百塊了,銀行卡裡的錢也幾乎花光了,不過換來的就是徐安鼓鼓囊囊的一袋子東西,這是他今天晚上可以活下來的重要依靠。
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鍾了,徐安思考片刻還是沒有選擇回公寓休息,而是打車前往胡同。畢竟目前客棧對徐安的態度,嗯,還是挺不錯的。
半個小時後,徐安推開了攝青客棧的大門,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下巴都差點掉地上。
“什麽情況???”徐安目瞪狗呆。
只見客棧內部被打掃的乾乾淨淨,正中靠牆的桌子椅子也都被擦出了原色,而宴書此時正拿著抹布擦拭著樓梯。。。
“昨天你讓我在這休息,我沒..沒錢付帳,只能幫你打掃一下衛生,”此時的宴書宛若洗澡的時候突然門被打開一樣,目光震驚帶著一絲躲閃,支支吾吾的說道。
徐安嘴巴張了好幾下,也不知道說啥,隻道了聲謝謝,隨即問道:“昨個忘了問你了,房間裡邊是什麽?”
宴書疑惑的看了看徐安,仿佛在說好像你才是店老板吧......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臥室啊,一張床一套桌椅,不過,睡起來還是蠻舒服的。”
“鬼也睡覺麽?”
“一般是不睡的,也睡不著,可是昨天我剛躺在床上就感覺到困意,沒一會就睡著了,”宴書邊回憶邊說道。
“不錯不錯,”徐安邊說著邊向著樓梯走去,“我去上邊睡一會,記得八點鍾叫醒我,啊~”
徐安打了個哈欠,隨即想起來了什麽,從兜裡掏出手機,扔向宴書,“喏給你手機,要不你應該不知道時間吧。”
話音還未落,手機就在兩人的注視中,穿過了宴書的身體下,啪嗒一下摔到了石磚地板上。。。。。。
“啊!!我的新手機啊!”徐安雙手抓住胸前,隻覺得故意困難,心臟跳動都比平時慢了一分。。。
我的新手機......
徐安跑過去一看,幸虧是帶著防摔手機殼呢,也就是鋼化膜碎了,換個新的就好了,頂多也就是花十幾塊錢。
“呼”,徐安松了一口氣,問道:“你不是能碰到東西麽?”
“你是說這個?”
只見宴書手裡拿著的抹布緩緩圍繞著宴書飛了起來,還轉了個圈......
“那你為什麽還要用手拿著....”
兩人無語,久久,宴書才說道:“對哦。”
“算了,八點...不,九點的時候叫我起來,咱們準備一下”。
宴書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看著徐安走上了樓,不到三分鍾,就又走了下來,一言不發的躺在了桌子上...
“怎麽了,”宴書問道。
只見徐安搖了搖頭,也不說話,閉上眼睛就睡著了,徐安是不會告訴宴書他打不開門的。。。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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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鍾左右,徐安醒來了
他揉了揉眼睛從桌子上滾了下來,坐在了椅子上,迷迷糊糊的說道:“你還別說,這一乾淨,睡覺都舒服。”
說完又抽了個懶腰,起來活動了下身體。
“嗯?宴書呢?”
他環視了一圈,也沒看見宴書的鬼影,不過徐安也沒在意,
一個大活鬼還能走丟了不成。 徐安從書架上把帳本抽了出來,放在桌上打開,第一頁和第二頁還是沒有任何變化,但是第三頁上出現了一行字,客棧房間只允許客人入住。。。
徐安無語,要不要這麽小氣...
不,不對勁,他雙手拿著帳本,沉聲對著帳本問道:“在嗎?”
半分鍾過去了。
一分鍾過去了。
徐安就這麽一動不動的拿著帳本,眼睛緊盯第三頁!
“在。。。”就像是懶得和他耗下去一般,帳本上緩緩浮現出一個字,還有三個省略號...
“客棧果然是有意識的”,徐安感覺自己仿佛勝券在握,找到了客棧的弱點一般。
接下來的幾分鍾裡徐安就像連珠炮彈一樣,對著帳本問個不停,什麽怎麽才能離開客棧啊,需要什麽條件直接的,見帳本不理他,又換了口風,繼而開始問怎麽去委托地點啊之類的。
問了半天,最後帳本受不了他的聒噪,才回了一個問題。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徐安暗罵了一句小氣,也就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又檢查了一遍東西。
轉瞬之間凌晨就快要到了,帳本也沒有給進一步的提示,徐安覺得帳本也沒有理由哄騙自己,也就一直安安靜靜的等著。
可是離十二點也就幾分鍾了,徐安也有點奇怪了。
正當他拿出帳本想問問的時候,面前出現一團黑氣,轉眼間就將徐安包裹住,他連忙抓住桌子上的背包,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
等徐安再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在一條並不算是寬敞的馬路上了,兩旁都是老樣式的樓房,馬路上偶爾還會有幾輛桑塔納,捷達之類的從徐安身上穿過去。
“嘖嘖高科技,”徐安在心裡吐槽道。
徐安眯了眯眼睛, 看了眼面前公寓的號牌。
103號。
就是這了,只是不知道宴書回來了沒有,正當徐安想到這的時候,余光撇到街角出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背著書包走了過來。
徐安湊近一看,嘖嘖,小小年紀長的居然的還挺帥?嗯,小奶狗。
宴書就這麽直愣愣的從徐安身體裡穿了過去,而徐安則是大搖大擺的跟著小宴書進了公寓樓。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了六樓,徐安已經決定要把他租的公寓樓給退掉了,不光樓號一樣,居然連樓層都能一樣?
徐安看著宴書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門,緊跟著就走了進去。
進門就是客廳,一個中年男人背對著宴書站著手裡拿著一把菜刀,他看到身前的宴書似乎在說著什麽。
知道這個時候徐安才驚覺到,自己居然聽不到聲音。
就在這時,中年男人猛的轉身,菜刀高舉!
徐安清楚的看到中年男人臉上滿是血汙,面無表情,雙眼裡充斥著血絲。
而此時宴書面對這種情況,居然不閃不動!
如果徐安仔細看看,就會發現他的身體上慢慢的爬滿了黑色的霧氣,強行控制著宴書的身體,就連轉動眼球都做不到。
這個時候,菜刀,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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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音:
也許,在某個晚上,也有人站在你的床邊,偷偷的,注視著你,就像宴書的父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