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一片狼藉。
質問聲,響徹整個大廳。
“回稟燕王殿下,昨夜刺殺之人皆已伏法。”
恰在此時,一人跨步走入大廳。
正是城主府侍衛隊長魏宴。
“大膽!殿下問話,你有何資格插嘴?”
葉星辰身旁,鐵牛不滿的吼了一聲,目光死死的盯著來者。
甚至,身上修煉者的氣息也散發開來,威壓,直逼魏宴,魏宴臉色瞬間蒼白,俗世之中他的實力或許不錯,可在修煉者面前,簡直弱爆了,如何能夠承受鐵牛釋放出來的威壓。
悄然間,額頭已經布滿了汗水。
“還不滾出去,殿下問話,自有本城主來回答。”
魏忠賢怒吼了一聲,魏宴不甘的退出了大廳。
“回稟殿下,臣有瀆職之罪,因此,得知有人刺殺殿下,臣連夜派兵圍剿,不負殿下,已經全部被斬殺。”
“未經本王同意,你斬了這些行刺之人,該當何罪?”
葉星辰怒火滔滔的站了起來。
“臣知罪,是臣一時衝動了,只是,一想到這些宵小之輩暗中行刺殿下,臣就忍不住手,好在,斬殺之前,臣有幸問到一些消息,不知該不該說。”
魏忠賢再次跪在地上,沒有撇開自己的罪名,當然,還提到了事情的關鍵。
“念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本王就不計較了,問到什麽,但說無妨。”
葉星辰重新坐了回去。
“臣派人連夜審問,終於得到消息,刺殺之人乃是江南之地胡是非胡大人所派。”
魏忠賢道來。
好一樁栽贓陷害啊。
“本王出遊江北之地,乃是臨時決定,胡是非豈會得知本王的行蹤,再說了,本王與那胡是非至今未曾見過一面,他有何緣由要刺殺本王?”
葉星辰疑惑道。
“這...臣自然不知,但是臣可以對天發誓,這確實是昨夜審問得到的結果。”
魏忠賢發了一個毒誓,隻為明哲保身。
無論如何,他不可與葉星辰交惡。
或許,葉星辰一無是處,但葉星辰的父親,在帝國的影響力可是不小,一旦被靠山王盯上,他今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栽贓嫁禍又如何?
反正,燕王殿下沒有抓到他的把柄,就不能將他怎麽樣。
不管燕王殿下信不信,只要能夠讓燕王殿下注意力轉移,便已足夠。
這是他與李總管暗中的交易。
此次刺殺失敗,他沒有責任,怨隻怨李總管給的消息不夠全面。
“本王暫且信你,但若是讓本王查清此事與你有關,本王不會善罷甘休,我們走!”
葉星辰甩了甩衣袖,邁步走了大廳。
“恭送殿下!”
魏忠賢一直跪在那裡,待葉星辰六人徹底離開城主府後,才有驚無險的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臉色陰沉。
“派人秘密跟蹤葉星辰,記住,這段時間戶部不太平,萬萬不可叨擾他。”
他說,有人已經暗中退去。
...........................
天諭城。
皇宮重地。
陛下葉星君批閱著奏折,不過,卻心緒雜亂。
而在他身旁,一直站在一人。
赫然是安氏安無心。
帝君最忠誠的護衛之一,掌握著整個皇宮的軍權。
安無心,
筆直的站在那裡,猶如標杆一般,身上透露出的寒意,勝過安如意太多,身為皇宮大統領的他,不僅要保護帝君的安危,還要保證皇宮一切井井有條的進行。 人如其名,他仿佛無心之人。
向來殺伐果斷,心狠手辣,卻無情無義。
若論武力值,在這天諭城中,恐怕只有靠山王能夠與他一決高下。
三十出頭的他,能夠走到這個位置,一方面是因為他的妹妹安如雪,另一方面,還是自身的優秀。
毋庸置疑,他出類拔萃。
“陛下,臣辜負您的期望了...”
門外,傳來尖銳的聲音,不用想,是那位李總管了。
他哭哭啼啼的走了進來,跪倒在地,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葉星君。
“安無心!”
批閱奏折的葉星辰動作並未停下,只是喊了安無心的名字,安無心抽出利劍,立即出手。
一道劍光劃過,李總管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左臂,已經離開了身體,傷口處鮮血噴湧,他捂住傷口,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陛下,任務失敗臣有罪,可臣有苦衷...”
李總管蒼白的臉顫抖著,說話的時候,惡狠狠的撇了安無心一眼。
這該死的安無心,咱家話還沒說完,你......
李總管自然不能記恨發命令的君王。
“任務屢屢失敗,這是你該付出的代價,孤不想見你,退下吧!”
葉星君頭也不抬的擺了擺手。
對李總管,他已經失去了信心,不殺李總管,已經很仁慈了。
“陛下,老奴跟隨您多年,老奴的心意您是明白的,此次刺殺失敗,實則與安氏有關,即使是陛下今日斬了老奴,老奴還是要說。”
李總管歪到在地,臉色越來越蒼白。
不過,意志很堅定。
他今日不說,恐怕以後說了也是無用。
因此,即便冒著殺頭的風險,還是要說。
放下手中金色狼毫,葉星君緩緩抬頭“孤且聽你說說,如若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孤會將你的腦袋掛在城門之上。”
“謝陛下!”
李總管心中一絲欣慰,也不枉他多年對這位君王的輔佐。
“老奴前往江北之地調查戶部的案子,卻巧遇了燕王殿下,於是,老奴派人暗中刺殺燕王殿下。
之前的刺殺,讓老奴明白,鐵牛四人或許就是一直保護燕王殿下的修煉者,我費盡心思引開那四人,原以為刺殺將會成功,卻不想.....”
李總管說到這裡,老淚縱橫。
他太冤枉了。
當然了,他並未提及路途中的刺殺事件。
“不想怎麽?”
葉星君追問道。
李總管對他的忠誠度毋庸置疑,因此,即使明知李總管將來或許沒用了,此刻,他卻想要知道一些消息。
“不想,貼身保護燕王殿下的,還有一人,她便是安氏安如意大元帥。”
“李承若,休要信口雌黃!”
一聽到安如意的名字,安無心難以冷靜,殺意滾滾。
“咱家是不是信口雌黃,安統領大可親自去查探,只是,咱家不解,安如意貼身保護燕王殿下,是安如意自己的意思,還是安氏的意思。”
李總管怒火滔天的盯著安無心。
斬咱家一條手臂,你可曾問過咱家答不答應。
葉星君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的盯著安無心。
感受到葉星君銳利的目光,安無心砰的跪了下去。
“殿下,這老匹夫定是胡言亂語,我安氏一族對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鑒,我妹妹更不可能做出這等荒唐之事。”
“若真是事實呢?”
葉星君冷冷的問了一句。
李總管沒理由拖安氏下水,這樣對他毫無好處。
如此看來,恐怕是真的。
一旦是真的,安氏一脈該重新考慮了。
“若是事實,臣必定親自將她抓來問罪,到時候,任由陛下處置。”
安無心鐵了心了。
“好!孤命你即刻前往江北之地調查此事,千萬不要讓孤失望、讓皇后失望啊!”
葉星君朗聲道。
安無心躬身抱拳,快步離開書房。
至於李總管,已經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