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
鐵牛四人才狼狽歸來。
房間中,葉星辰端坐在那裡,安如意恭敬的站在他身旁。
“你雖然愚蠢,但也算是對本王忠心耿耿,因此,本王可以答應你一個承諾,沒有期限,你什麽時候想要兌現承諾,本王絕不食言。”
想起安如意之前的行為,葉星辰認真道。
或許安如意很傻,但也證明安如意的忠誠毋庸置疑,因為,在那種情況下,安如意有一萬種方法保證自己的安全,她並沒有。
還是選擇用身體擋下那一劍。
一劍穿胸。
即便安如意已經步入修煉者行列,也不可能活下來的。
“保護殿下的安危,是屬下的職責,屬下不敢邀功。”
安如意抱了抱拳,雖然知道這個承諾對她很重要,她卻不能欣然接受。
畢竟,她是葉星辰的屬下,保護葉星辰,是理所當然的。
雖然葉星辰不需要她來保護。
“本王向來賞罰分明,你不必推辭,或許你真有用得到的時候。”
葉星辰擺了擺手,目光終於投向鐵牛四人,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因無他。
實在是看著鐵牛四人的模樣,不想笑,都難。
鐵牛四人,狼狽至極,甚至,身上還有刺鼻的惡臭味,以及身上沾染的東西,簡直沒誰了。
“殿下,屬下以為此事必是魏忠賢所為,讓屬下前去剁了他。”
一想到今夜發生的事情,鐵牛一肚子的委屈。
他們同樣遭遇刺殺,這不是他生氣的地方,他生氣的是,敵人一直使用人海戰術,隻為拖住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以至於他們四人,傷勢不重,卻承受了不少委屈。
聞到身上的惡臭味,連他們自己都嫌棄自己了。
“是誰所為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對本王露出了殺心,本王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明天去會會這位城主大人吧!”
葉星辰做出安排,鐵牛四人很乾脆的退出房間。
該去洗澡了。
.......................
城主府!
江都城最威嚴的地方。
也是江都城佔地面積最大的府邸,這裡守衛極嚴,府邸外數百米不容許任何人靠近。
當代城主,不僅僅是江都城的城主,也是戶部一員,在戶部的聲望地位都不小,號稱江北之地的無冕之王。
赫然是魏忠賢。
城主府的大廳裡,一名白眉中年男子端坐在那裡,一身深藍色錦衣,身材有些臃腫,不是肥胖,而是壯實。
他的眼神格外犀利,鷹鉤鼻,國字臉。
看著手裡得到的一道道消息,臉色異常的難看。
此時,魏宴快步走了進來。
“城主,刺殺失敗,連那名高價請來的修煉者也隕落了。”
“何解?”
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紙張,質問了一句。
提前讓人調開鐵牛四人,為何還是刺殺失敗了。
“除了鐵牛四人,葉星辰那廢物身邊還有安如意貼身保護。”
魏宴如實道來。
此刻,若不明白安如意也是修煉者,他的腦袋該生鏽了。
他很憋屈。
葉星辰不死,反而是己方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實在不甘。
“安如意?”
中年男子拳頭緊握,深吸了一口氣,想必安如意的大名,
他一點都不陌生。 “將消息一滴不漏的送給那位吧!此事,已經不是你我能夠左右的。”
他擺了擺手,魏宴躬身抱拳退下。
“來人!”
他大喝了一聲,隨後,又一名年輕人走了進來。
“未免惹禍上身,將今夜參與刺殺的人都秘密解決了吧!”
年輕人接到命令,古井無波的退了出去。
夜,漸漸消退。
清晨時分,葉星辰一行人已經站在城主府外,屆時,魏忠賢親自出府。
“臣魏忠賢,恭迎燕王殿下!”
剛走出城主府的魏忠賢躬身抱拳,那叫一個‘激動’。
“聽聞魏城主乃是江北之地的無冕之王,是麽?”
葉星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淺淺的問了一句。
“回稟殿下,定是坊間謠傳,不可信,不可信啊!”
魏忠賢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即便他就是江北之地的無冕之王,這個時候可不能承認啊,一旦承認,他相信燕王殿下必定給他扣上一個大大的罪名。
而這個罪名,足以讓他滅門。
“魏城主這是作甚?快快請起,本王自然不信坊間謠傳,剛才只是開一個小小的玩笑罷了。”
葉星辰淺淺一笑。
話是這樣說,卻沒有絲毫扶起魏忠賢的意思,而是大步流星的朝城主府走去。
跪在地上的魏忠賢緊緊咬著牙關,待葉星辰走入城主府,他才站起來,緊接著快步跟上葉星辰的步伐。
這位燕王殿下雖以廢物為名,但接連兩次立下赫赫戰功,又有顯赫的身份,他得罪不起。
至少,明面上不可得罪。
葉星辰走進了城主府,無數人想要嘲笑這位廢物王爺,不過,看到城主慌神,只能跪在地上,連抬頭撇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魏城主府邸的規格,可比本王的府邸大多了,到底是江北之地啊。”
邁步走著,葉星辰突兀一句,魏忠賢嚇的不輕。
“殿下藐讚了, 王府蘊含真龍之氣,非一般的府邸能夠比擬,臣這府邸,看似華麗,實則,華而不實。”
魏忠賢趕緊作答。
是一番誇讚,不管如何,此刻盡力討好這位燕王方為上策。
“有趣有趣,不過,魏城主似乎說錯了,真龍之氣乃皇宮獨有,非本王能夠染指,這裡只有你我二人,這種話,可不能亂傳啊。”
葉星辰回頭笑了笑。
不過,這句話卻讓魏忠賢不知該如何。
似乎,真的說錯了。
當然,就看別人怎麽理解了。
葉星辰屬於葉氏一脈,是葉氏嫡親,蘊含真龍之氣,並沒錯。
鐵牛四人笑而不語。
他們知道,這是殿下故意為之。
緊跟著葉星辰的步伐,一起走進城主府大廳,魏忠賢趕緊安排人奉茶,至於他自己,則是忐忑的站在一旁。
坐下?
他不敢。
身份不夠啊。
再說了,葉星辰早已反客為主,坐在他的專屬位置上。
葉星辰品著茶,沒有說話。
魏忠賢心緒雜亂。
難道昨夜刺殺事件有所紕漏,燕王殿下前來興師問罪?
若真如此,恐怕麻煩了。
他有意無意的看了安如意一眼,就是這個該死的女人,讓他刺殺失敗。
他恨不得將安如意千刀萬剮。
“本王初到江北之地,卻遭遇刺殺事件,魏城主,你不該給本王一個交代?”
葉星辰猛然將手中茶杯砸在地上,無比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