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
楊開想都沒想,將手中利劍擋在頭頂,試圖擋下靠山王的攻擊。
可惜,他錯了。
而且錯的很離譜。
王者境強者蓄勢一擊,別說他只是白銀境修煉者,即便是黃金,甚至鉑金境的修煉者,也不敢這樣做。
但是,他做了。
長槍落下。
與赤紅劍相撞。
先是爆發出一道巨大的轟鳴聲,隨後,以兩人為中點,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戰鬥余波,余波所到之處,地面石塊被無情掀起,徹底離開的地面。
並且在半空無力炸碎。
如此恐怖的破壞力,群臣沒有想到、葉星洲沒有想到,楊開沒有想到。
即使是力量來源的靠山王,也沒想到。
這似乎只是開始。
隨後,楊開手裡的玄階上品利劍斷裂開來。
利劍斷裂,長槍落下的趨勢不減,終將劈在楊開肩上,楊開自認為自己能夠擋下,卻不曾想,那突如其來的恐怖力量,直接令他腳下炸響,他自身同樣也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雙膝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這一跪,地面碎裂的石塊再碎。
甚至,連他跪立的位置,都深陷了數寸。
哢擦!
在他恐慌之際,那由自身靈力形成的鎧甲,竟出現一道道裂痕,隨後,徹底破裂開來。
當盔甲盡數消散,他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的體內,奇經八脈,五髒六腑都承受著一股恐怖力量的破壞,破壞力還在持續,直接蔓延到丹田所在地。
體內那顆靈丹,也不合時宜的發出了一聲脆響。
他臉色蒼白,陸續吐了幾口鮮血,用剩余不多的力氣抬起頭仰望著威風凜凜的靠山王,虛弱道“原來,你...你已是王者境...境的強...強者...”
說完,無力的倒在地上。
還沒死,不過,離死不遠了。
靠山王葉凌天是王者境的強者,這是楊開做夢都想不到的。
別說是他,恐怕連棲鳳閣的那位閣主,都不曾想到吧!
而所發生的這一切,不過數秒之間。
“父王威武!”
將酒葫蘆掛於腰間,葉星辰邁步向靠山王走來。
“辰兒,這......”
靠山王此刻還處於震驚之中,一點都不清楚,之前那般強勢的修煉者,為何倒在他這一擊之下。
“父王乃是王者境,他只是白銀境四品的跳梁小醜,自然承受不了您蓄勢一擊,此刻還能僥幸活著,完全是父王對自身靈力掌控不到位,若是其他王者境的修煉者,他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
葉星辰看著地上躺著的楊開,為自己的父王解釋著這一切。
他絕非誇大其詞,而是確有其事。
王者境,那是修煉界的分水嶺,無數修煉者窮其一生都難以跨越的一步,一旦踏入王者境,便是真正的超凡脫俗。
一拳之威,足以讓山河毀滅。
王者境秒殺鉑金境的修煉者,都是一件極其輕松的小事,何況是對付一個白銀境的小小修煉者呢?
“辰兒,父王真正的實力真如你所言?”
靠山王不確定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為何感覺這一切如夢幻一般。
“孩兒自然不敢欺騙父王,您如今可是天諭帝國的保護神,孩兒相信,只要有您坐鎮天諭城,宵小之輩斷然不敢在天諭城放肆。
” 葉星辰咧嘴一笑,有了這一戰的檢驗,他相信他父王能夠在短時間內對體內的靈力自如的掌控。
這是他的父王,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自己的父王出現意外。
無疑,王者境的實力在這九州之內,足以自保。
畢竟,他終有一天要離開天諭帝國,要離開九州,甚至,離開這片大陸。
“陛下,此人冒犯您的龍威,該如何處置?”
靠山王認真的點了點頭,最終,目光投向葉星洲。
“皇叔可隨意處置。”
此刻,葉星洲對自己的皇叔佩服的五體投地。
那可是白銀境的修煉者啊。
竟然被自己的皇叔一擊打的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此刻,他有點相信葉星辰之前的那句話了。
可是,聽說修煉很枯燥很無聊,而且需要花費不少精力,葉星洲將修煉的事宜暫時壓下心中。
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他卻不知,機會稍縱即逝,多年後,他想要成為修煉者的時候,葉星辰早已離開了九州。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回到現在吧!
葉星辰蹲下身子,拍了拍楊開的臉頰,忍不住的笑了,甚至,還朝不遠處的葉星洲招了招手。
“星洲,快來看這條死狗不甘的模樣。”
“哈哈哈...你丫的,之前的強勢呢?”
葉星洲喜笑顏開的走來,給了楊開幾個耳光,楊開雖然很憤怒,卻只能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恥辱。
沒辦法,他的生機已經在漸漸消散。
心中萬千不甘,已是無法言說。
若知靠山王實力如此恐怖,他寧願被閣主責罰,也不願前來。
臨死之前,他只希望閣主能夠為他報仇。
“星洲,將他的腦袋掛在城門上,你覺得怎麽樣?”
葉星辰笑著提議道。
“王兄,此舉恐怕......”
葉星洲有些後怕,誰知道棲鳳閣到底有多少強者,那位閣主又有多強呢?
“別怕,一切有王兄,王兄答應你,只要王兄還在九州一日,你的位置誰也無法撼動。”
葉星辰抱著葉星洲的脖子小聲道。
是承諾,是決心。
“如此,星洲聽從王兄安排。”
葉星洲看著葉星辰自信的眼神,點了點頭。
反正,他知道天底下誰都有可能害他,唯獨他的王兄不會。
畢竟,他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葉星辰給予的。
“自信一點,大膽一點,你是天諭帝國至高無上的存在,小小棲鳳閣,妄圖動搖你的位置,王兄可不答應。”
抱著葉星洲的胳膊站了起來,葉星辰朝宮殿裡的禦林軍揮了揮手。
不一會兒,十名禦林軍恭恭敬敬的來到葉星辰身前,今日見識了靠山王的恐怖,對燕王殿下的恭敬,不同往日。
怎麽說呢?
恭敬之意更濃了。
“將此人的腦袋砍下,懸掛於北城門之上,另外,將這個消息散布出去。”
葉星辰一聲令下。
禦林軍愣了一下,將目光投向葉星洲。
畢竟,葉星洲才是君主。
“還愣著幹什麽,依燕王殿下所言。”
葉星洲將君王的威嚴表露出來,禦林軍不敢有所懈怠,迅速砍下楊開的腦袋,匆匆離開。
“嗯,有君王的威嚴了,這下,王兄也該放心了。”
葉星辰笑了笑,走向自己的父王,毫無形象的抱著靠山王的胳膊,朝宮外走去。
“王兄,留在宮裡用膳唄!”
“不用了,鐵牛今日歸來,我要為他接風洗塵。”
葉星辰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已經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