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外。
廣場之上。
來自棲鳳閣的強者楊開,與靠山王彼此對視著。
至於那位燕王殿下,則是百無聊賴的坐在宮殿外的台階上,悠閑的喝著美酒。
而群臣,只能心驚膽戰的縮在大殿裡。
“葉凌天,想不到連你也踏入了修煉者行列。”
楊開驚訝不已。
天諭帝國的靠山王,他已經不陌生了。
畢竟,靠山王曾是天諭帝國的保護神,葉氏上一輩僅存一人。
“誤打誤撞,僥幸踏入修煉者行列。”
靠山王淺淺一笑,還不忘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葉星辰。
對於這樁事情,他想方設法追問葉星辰,不過,葉星辰始終沒有給他回應。
只是給他講了一些修煉者的基本事情。
比如修煉界的境界等級,比如九州,比如九州之外的其他地方。
“即便是你僥幸踏入修煉者行列,本座想殺之人,你也休想阻攔。”
來自棲鳳閣的楊開,自身帶著優越感,還有高傲。
那種凌駕於凡人之上的高傲。
“你大可試一試!”
靠山王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柄長槍,自信的指著楊開。
“狂妄,那就拿你開刀。”
楊開怒火中燒,不再隱藏,突兀之間,身上出現銀白色的鎧甲,鎧甲包裹著他全身,陽光下,異常刺眼。
“難怪如此狂妄,原來是白銀境的修煉者。”
葉星辰小酌一口美酒,淺淺一笑。
白銀境,丹顯白色,戰鬥之余,修煉者自身會自主形成一具銀白色鎧甲,這是白銀境修煉者的象征,同時,這銀白色的鎧甲,也能極大的提升修煉者自身的防禦。
至少,想要斬殺白銀境的修煉者,務必要先破開這具鎧甲。
而想要破開鎧甲,一般的兵器可不行。
除非是玄器,或是玄器之上的靈器。
星空之下,兵器等級分為凡器、玄器、靈器、法器以及仙器。
仙器,並非完整的仙器,而是殘破的。
但盡管如此,一柄仙器的重要性,勝過一名紫雲境的強者。
凡人的壽命是一百年,黑鐵境修煉者的壽命是一百五十年,青銅境修煉者的壽命是兩百年,至於白銀境修煉者的壽命,那便是三百年。
三百年可不少了。
他們將擁有更多的時間去提升自身實力,達到更高境界。
相較於黑鐵青銅兩個境界,白銀境修煉者神識所能覆蓋的范圍,那可是方圓數裡,也就是說,此刻整個皇宮都在他的神識掌控中。
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他背後的利劍回歸手中,長五尺,寬兩寸,劍身整體通紅。
由此可見,他不僅僅是一位劍修,還是一位身具火屬性的修煉者。
觀其貌,應該是兩百歲出頭一點,如此天賦,已經很不錯了。
但在葉星辰面前,他的天賦簡直弱爆了。
“王兄,此人到底有多強?”
在葉星辰靜心觀戰的時候,葉星洲悄悄來到他身後,好奇的問了一句。
“白銀境四品罷了,這微弱的實力,也不知他從哪裡來的自信。”
葉星辰不屑的笑了笑。
至於葉星洲,早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當初在虎跳峽所遇的黑鐵境的修煉者,已經讓他一陣後怕,如今來了一位白銀境的修煉者,在葉星辰嘴裡卻這般不堪。
他的王兄到底有多強呢?
他在幻想著。
“有什麽可羨慕的,你若需要,不出一炷香時間,王兄讓你比他更強。”
拍了拍葉星洲的腦袋,葉星辰終於將注意力投了過去。
至於葉星洲,權當葉星辰所說的是一句戲言。
因為,戰鬥已經開始了。
楊開腳步虛踏堅硬的地面,手中利劍旋轉,朝靠山王果斷奔去。
而靠山王毫不擔心,同樣手持長槍,奔向楊開。
轟!
武器相撞,爆發出一道震耳的轟鳴聲,兩人皆退開了幾步,然後,再次廝殺在一起。
鐺鐺鐺!
劍與槍,不斷撞擊,爆發出諸多火花。
隨著戰鬥的進行,廣場上已經縱橫交錯,凜冽的風,吹拂著。
“一劍破空!”
兩人再次拉開距離,楊開終於施展了自己掌握的武技。
乃是來自棲鳳閣的玄階下乘武技《花吟劍》。
此武技有三式,第一式一劍破空,意在破空之威,身為白銀境的他,已經嫻熟的掌握了這套武技,而在葉星辰看來,還是少了一些火候。
一劍破空,凌然而下,楊開的身影變得模糊,靠山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吃了一口暗虧,步履有些不穩,倒退了數十步。
“一劍斬龍!”
佔據上風的楊開,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又一道攻擊凝聚而成,那赤紅的利劍,攜帶斬龍之勢,臨空而下。
即便是靠山王,也顯得有些吃力。
而這,葉星辰自然不願看到。
“父王,引動體內靈力,施展您多年征戰沙場的葉氏槍訣!”
葉星辰朝自己的父親喊了一聲。
“臭小子,你未免太小瞧你父王了。”
靠山王爽朗大笑,依照葉星辰的囑咐,開始牽引著體內的靈力,全神貫注的施展起了震驚九州的葉氏槍訣。
此槍訣於修煉者而言,未免顯得低微。
但世間功法武技,之所以有等級之差,自然是因為不同功法武技所爆發的威力有所不同。
拋開功法武技,靠山王如今可是王者境的強大修煉者。
單論體內的靈力雄厚程度, 就不是眼前的楊開能夠媲美的。
那可是三個大境界的差距,即使靠山王所使用的武技是不入流的,亦能面對這一切。
果不其然,隨著靈力湧入長槍,靠山王明顯感受到不同的變化。
而變化在不斷擴大。
至於楊開,卻是不屑的笑了笑。
用俗世粗鄙的武技對付他,簡直是可笑。
劍,落了下去。
嗡嗡!
靠山王手中的長槍並未斷裂開來,反而是傳出輕微的聲響,楊開不解,而下一刻,卻感受到一股異常的力量湧出。
他頭皮發麻,迅速退開。
至此,一直凝聚的劍勢,徹底消散。
“本王承受了你的兩次攻擊,如今,該本王反擊了。”
靠山王猶如一個撿到糖的孩子,那爽朗的笑聲,漸漸回蕩開來,手持長槍,開始一次次攻伐。
相反,之前佔據上風的楊開開始應接不暇。
刺、掃、劈、揚、蕩。
長槍對戰該有的優勢,在靠山王手中展現的淋漓盡致,漸漸的,楊開的心緒變得雜亂,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你手中長槍只是凡器,而且還是下乘凡器,面對本座如此凌厲的攻擊,早該斷裂。”
看著長槍連裂痕都沒有出現,楊開快要抓狂。
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低估本王,是你最大的錯誤,既如此,你身上的銀白色鎧甲還是破碎吧!”
在楊開失神之際,靠山王手握長槍,猛然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