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葉風強行闖入自已的識海,任血隱雙目死死地盯著葉風。
仿佛能吃人,剛才要不是葉風偷襲,憑借他超凡五重天實力怎麽可能會中招。
他與夢遠成鷸蚌相爭,葉風這個漁翁倒是得利了,得得那麽容易。
“我勸你最好放了我,我是逍遙宗宗主第三子,殺了我,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任血隱還要嚇葉風。
“你覺得我是被嚇長大的,你剛才不是說過麽,這裡是深山老林,有誰會知道是我殺的你。”
葉風不懈一笑,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已腳下的任血隱,之前葉風不動手殺他,也是怕殺了之後,會被秘術追蹤到,不過,剛才看了一下夢遠成記憶中關於追蹤一方面的知識,倒是沒有這個法門。
果然,聽到葉風這話後,任血隱知道葉風肯定不是什麽鄉巴佬,有一定的見識,知道硬的不行,當即來軟的。
“閣下,劃出道來吧,你要什麽,我們可以好好談,我們沒有深仇大恨,我想留著我比殺了我有價值。”
“哦?”葉風伸手摸了摸下巴,一幅若有所思模樣。
這樣看著別人在自已身前使勁求生,真的很爽。
不過開口道。
“你已經見過我的模樣,你覺得我會放虎歸山,等著你回來殺我。”
葉風的話如同死神的宣判,任血隱知道,若是再不表態,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當即將頭磕在識海之上,給葉風磕了三個響頭。
“主人,只要你繞了我,以後我的小命便是你的,你讓我往西,我便不敢往,從今以後我便是你的一條狗。”現在的任血隱隻想得到一條生路。
“好,那便給你一條生路。”葉風當即便要給任血隱種下神魂烙印。
任血隱閉上了眼。
任由葉風任意施為。
想他堂堂逍遙宗宗主的三兒子,如今竟然淪落到了他人魂奴的地步,這世道便是如此變化莫測。上一秒鍾還可能高高在上,下一刻鍾很有可能便迎來滅頂之災,真是天行無常。
“不要反抗,我要對你進行搜魂。”葉風不容置疑地道。
“什麽?你要搜魂?”任血隱大驚,要知道,他神魂裡面也含有大量密碼,如果葉風強行搜魂話,他的神魂便會炸裂,這與殺他有何區別。
“怎麽,你有意見?”葉風冷冷的聲音傳來。
讓本欲暴動的任血隱當即萎靡了下去,現在葉風只要一動念頭便可讓他身死道消,他哪裡還敢反抗,隻得哀求道:“主人,還請饒我一命!”
“嗯!”葉風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像樣,端正身份很重要。
葉風當即出聲道:“我自有分寸,你死不了。”
“謝主人不殺之恩。”任血隱聽到葉風不殺他,這才長舒了口氣。
然而,葉風接下來的舉動卻是讓他再一次頭皮發麻,因為葉風居然朝著他的神魂封印進行搜魂,這與殺他有何區別。
然而,接下來一幕,卻是讓他驚呆了。
因為,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葉風成功地打開了他的封印區,而且掃視起裡面的東西來。
葉風看了三分鍾,發覺這個任血隱的身份也不低,居然掌管著逍遙宗的地下勢力與情報部門,真是一條大魚。
葉風又看了一眼他的功法,最終,挑了一部名為“逍遙極光步”。
葉風這才放過任血隱。
而任血隱則是用驚奇的目光看向葉風。
如同見鬼了一般,他都在猜測肯定是個哪個聖地的聖子一類人物了,不然,怎麽可能有能夠破解別人神魂封印的秘術,這實在太駭人聽聞了。
葉風這才從任血隱的識海中退了出來。
一巴掌將其拍打暈了過去。
塞入了神獸袋。
“葉風哥,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熊熊也感受到此地不宜久留,得盡快離開。
“先找個山洞避避風頭。”
葉風說著,一個遁地術遁了下去。
熊熊也跟著遁了下去。
葉風從剛才的信息中得知,這二人身份不一般,擔心有人接下來會趕來,屆時二人就無可遁形了。
先從地裡遁一段距離,才是最佳選擇。
半個時候後,葉風與熊熊從幾十萬米之處冒出頭來。
出來之地,是一片原始叢林。
來到一座大山間。
“呼!”
葉風將手向前面山體一推,直接在山體上壓出一個山洞來。
大概有一上房間大小。
葉風與熊熊當即便進入了其中。
而葉風再度施法將山洞給封印了起來。
這才盤腿打坐下來。
消化從夢遠成那裡吞噬而來的消息。
越看葉風心裡越驚。
夢遠成的勢力實在是太龐大了,凌元宗的下屬宗門便二十個。
而且每個宗門的掌門至少都是宗師級別的,可想而知,他手下的強者有多少,實在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足夠毀滅聖天大陸幾十次。
而他凌元宗在東域,還只是屬於三環六級的勢力。
東域將疆土分為四環,由中向往散開。
每環有兩個級別的勢力,他們都是四的冪次方,每一級勢力有四個,二級便是四的平方,有十六個,第八級便是四的八次方,全部加起來, 總共65536個宗門,一層一層遞進。
只有達到宗師級別以上的強者才能擔任掌門。
看到這個數字,葉風不覺頭皮一陣發麻,這麽多的宗門,這強者要有多少。
而且這還只是官方的,散修以及非官方宗門沒有計算進去,若是加起來,那簡直是不計其數。
葉風繼續閱讀著一些常識。
而此時的葉風,正在為自已今後的道路做謀劃。
葉風是一個不甘於人下之人,他要在裡立足,便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擁有自已的勢力。
這麽多的強者,葉風想要創造自已的宗門,在短時間內,幾乎不可能,時間不允許。
那就只有一條路,加入別的宗門。
只是去別人的宗門,以葉風的的修為,去了凌元宗,頂多是一個內門弟子,連一個堂主都當不上,這對於掌慣大權的他來說是不能接受的,他寧願做散修,也不會受這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