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葉風的身前卻是有著一個極為冒險的契機,他打算好好謀劃一番,冒險一次。
特別將注意力投入到了與凌元宗並立的四個宗門上。
四個宗門之間平常明爭暗鬥,只要能弄死對方,絕對不會手軟。
凌元宗宗主身死的消息最多半個月便會被發覺。
屆時,凌元宗便是一盤散沙,最是空虛之際。
其他三個宗門豈會放過如此良機,一定會趁機攻打凌元宗,奪取凌元宗的利益。
而若是葉風稱自已是夢遠成的親傳弟子,屆時,凌元宗便會便會推舉他為臨時掌門。
因為按照規矩,宗主之位只能傳於男子,而葉風得知,夢遠成只有一個女兒。
那按照祖製,宗主之位便只能從掌門的師兄同脈師兄弟中產生。
然而,夢遠成是一個極其專權之人,只要有人感動的他的權力都得死。
為此,他的師兄弟早在早年時便被共設計害死,而且他為了不讓人能威脅到自已的地位,連徒弟都不收,這樣便無可以與他爭奪宗主之位,宗門長老催促時他以反正自已還年輕,還不到非收徒不可的地步。
然而,不幸的是,在此次外出中,不幸被神秘人截殺,躲過一截,將敵人全部斬殺,不幸卻又是被任血隱遇到,這才身亡。
所以,葉風打算冒這個險,去當宗主。
而且,在這個關頭,凌元宗應該會答應。
凌元宗現在群龍無首,正是需要一個領頭人,哪怕葉風只是一個傀儡。
不過,怕就怕在萬一,若是凌元宗有人突然對他痛下殺手,直接一掌將他斃命,屆時就真的血本無歸了。
所以,葉風這是在做一場冒險,不過,葉風覺得還是前一種的可能性大,富貴險中求,不試一下,哪裡不知道不行。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葉風學習了凌元宗的一套聖品下層步法:風雷疾光步,和一套靈品上層劍陣:三千劍陣,聖品下層功法火陽三疊浪,以及逍遙宗的逍遙極光步也學會了。
逍遙極光步用逍遙宗宗主所創,聖品下層,無比神奇連普通的禁製都能穿過。
葉風身形一閃,逍遙極光步一施展出來。
瞬間穿透洞口禁製消失在天際。
“熊熊……跟上。”葉風的聲音在天際響起,熊熊一個閃身也跟著跑了上去。
“葉風哥等等我。”熊熊在後方施展空間神通這才追上葉風的步伐,可見葉風這步伐快到了什麽程度。
葉風則是從夢遠成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張樓船。
空間戒比乾坤袋的空間更大,而且戴在手指上極為美觀,而這樓船,如同一艘帆船,放大後足有三間臥室那麽大小。
空間雖然不大,但是速度卻是極快無比,行駛進來是葉風的速度三倍不只。
葉風立於甲板上,看著一路的風景。
熊熊則是駕駛艙內按照地圖開船。
一天后,葉風終於看到了人煙,發現了一座方圓十萬來米的城池,發現裡面的武者宗師級別以上的便有一大堆,當然還是平民居多,無論在哪裡,有些人始終是不能修煉的。
這座城池屬於一個七級小宗門天遠閣的,葉風並未在這停留,讓熊熊將樓船收進空間戒,進入城池中,打算通過空間傳送陣回凌元宗。
每一個宗門所轄城池內都有一座空間傳送陣,方便各地來往,不然,東域實在太大了,單是飛行便要浪費不少的時間。
越是往內地飛,葉風越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天地間的靈氣越來越濃鬱,此時他正處於四環地帶,他的目的地是三環地帶的凌元宗。
葉風來到空間傳送陣前。
空間傳送陣位於一個方圓三十來來的石堡中。
石堡整體如同一個六棱柱,足有十來米高。
石門足有三米高,二米來寬。
有四個宗師中期的中年男子此做護衛。
個個披堅執銳,身材高大,氣勢逼人。
見到葉風二人到來,四人當即神識掃了二人修為一下,若是修為低一點的,那正好趁機宰一刀。
然而,這一探查,如同石沉大海。
四人當即一驚,這是遇到高手了。
立即一改高高在上的姿態,當即身子骨降低了半米。
四人趕緊上前獻媚道:“二位大人,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葉風當即將一萬下品靈石交給為首一人,吩咐道:“凌元宗。”
靈石是玄宇界的通用貨幣,分為上中下三品,一枚中品等於一百枚下品靈石,一枚上品等於一萬枚下品靈石。
靈石不僅是貨幣,還是武者修煉的靈氣來源,如同凡人的糧食,吸收靈石比自已吸收天地靈氣快了幾倍有余。
“多謝大人,二位大人請跟我來。”為首一人道,將葉風領到大門前。
將一塊令牌貼於大門上,當即打開。
一個小型六棱柱出現在葉風的眼前,每個面都有一個門,足足六個面。
每個小門足有兩米來高,一米寬。
了解過常識的葉風知道,每一個門代表便是一個空間通道。
此中年漢子在在一面上打開一扇門,讓葉風二人進入其中,葉風二人自然照做。
“兩位大人,準備好了, 陣法就要啟動了。”中年男將令牌安於指定位置處。
一個漆黑的漩渦,如同黑洞一般在葉風熊熊二人頭頂形成,一道光枉從葉風與熊熊籠罩,隨後,葉風與熊熊身形消失,被漩渦吞噬。
葉風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過了幾秒鍾,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小門內,熊熊也在。
葉風從另外一個出口走出,一同出去的還有許多人。
都是三五成群,只有進來之際才需要那引起複雜的手續,出去就簡單多了。
出門時大門始終敞開。
葉風出了大陣,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將任血隱放了出來。
“主人。”任血隱一被放出來,當即便向葉風躬身行了一禮,現在小命掌握在葉風手中,不得不卑躬屈膝。
“你現在就回逍遙宗,將夢遠成身死的消息告訴你父親。”葉風吩咐道。
“主人,這是為何?”任血隱不知葉風為何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