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就隻想安靜地躺會兒,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腦海中的鬥爭還在進行,此時他除了可以說話,想要動其他方面都會使得腦海裡的平衡被打破。
白玲瓏坐於榻上看著安靜下來的葉風,剛才葉風的慘狀她看得那叫一個大快人心,酣暢淋漓。
不過,葉風能在十分鍾內便有了應對的法子,著實有點出乎了她的意料。
這是她們天魔祖地的秘術天魔雙魂訣,是施展方用來專門統治被施展方的,只要對方不聽使喚,還出現背叛,便可置之生不如死。
此法鮮為人知,只有族中高層知曉,乃是不傳秘。
幾乎沒人能夠抵抗,不要說葉風是入聖境就算是祖境也抵抗不了,算是玄宇界最頂尖的神魂控制術之一,直接達到祖品上層。
可葉風現在居然抵抗住了,弄成了平手,實在讓她有點吃驚不小,葉風確實有點手段。
白玲瓏這才收起了天魔雙魂訣,冷聲道:“滋味如何?本尊說了,會讓你生不如死,沒有讓你失望吧?”
“不愧是北域第一謀女,本座算是領教了。”葉風打心底佩服,剛才那十分鍾足以讓他此生難忘。
“不過,還是本座贏了,你現在已經奈何我不得,我隨時都可以叫人來將你乾掉。”葉風劫後余生,雖然凶險,但總算有驚無險,還是自已贏了。
“你也太小瞧本尊了。”白玲瓏冷哼了一聲,道,“實話告訴你吧,你中了本尊的天魔雙魂訣,你現在哪怕不是我的魂奴,擺脫了我的控制,生命也與本尊綁在了一起,只要本尊死,你便會死,你覺得自已勝了。”
葉風一驚,還真沒有聽說過,他覺得白玲瓏沒有必要騙他,這種事他肯定會去確認,屆時就知道了。
不過心念一動道:“那豈不是說我死了你也會死,就得是你我二人同命?”
葉風覺得自已賺了,放了白玲瓏,以後她不但不會害自已而且還得派人來保護自已,撿了一個便宜保鏢。
“你想得太美,誰會創出這種愚蠢的功法,你的死,對本尊來說不過是造成一點損傷而已。”白玲瓏一盆涼水給葉風澆了下來,葉風心巴拉巴拉的涼。
現在自已只能放了白玲瓏了,如果四大祖地真的將白玲瓏給殺了,自已可就小命嗚呼了。
還得做好承受白玲瓏瘋狂報復的準備。
是個只能她報復你,你卻拿他沒有辦法之局,實在是太棘手了。
歡娛一時爽,苦果來了。
現在隻得將其觀起來了,這樣兩者都相安無事。
然而,白玲瓏似是知道葉風所想,提前道:“你最好不要打將我關起來的念頭,四大祖地對我的重視超出了你的想像,他們若是知道我在這裡,肯定會將我帶走,他們是不會讓我存活下去的,屆時你就等著陪葬吧。”
葉風之前便是如此想的,白玲瓏一人可敵萬軍,這樣之人物,四大祖地豈會放過。
白玲瓏必死無疑,沒有想到因為自已的大意,被她破局了。
“只是此時,我放了你,你也不一定能逃得出去。”
葉風這下算是真的頭疼了,白玲瓏在此的消息已經不是秘密了,天空中全程監控著呢,四大祖地之人,此時已經在屋外等著了。
現在救白玲瓏就是救他。
“只要你放開我,我白玲瓏想走,他們還留不住。”
白玲瓏自信地道。
“好。”葉風當即將捆天鏈收起。
“砰!”
白玲瓏直接震掉了體內的禁製,身形瞬間消失了房間中,禁製被衝破,破屋而去,速度快得葉風幾乎都看不清。
還好,白玲瓏急於逃命,沒有出手擊殺他。
“照顧好白雨,不然後果自負。”
腦海中想起了白玲瓏的聲音,這個時候還能想起白雨,可見二人不只是主仆那麽簡單。
誠如葉風所料,此時天空中已經降臨一道黃金光罩,一個強大至極的黃金光籠罩住了整座凌元城,這禁製祖境強者也打不開。
古雅不知何時已經到來,化作一道紫紅光芒,如同紫氣東來,呼嘯向白玲瓏。
白玲瓏魔元凝聚了一身黑衣將自已包裹,手裡取出一把黑傘,擋在了身後。
轟!
古雅身上威壓爆發出來,充斥整個黃金光罩,整個天地都仿佛與她融為了一體。
天地靈氣盡數為她所用。
一擊轟擊在黑傘上面,將白玲瓏向著天空中轟飛了出去,直接砸在黃金光罩上。
入聖九重天的白玲瓏,被打得貼在了黃金光罩上。
然而,黑傘柱卻是衝出一道光柱,一道向著古雅打了出去,而另一道從尾出,轟擊在了黃金光罩上。
光罩當即破碎。
古雅揮袖擋下了射擊而來的光柱,白玲瓏趁機躥出了光柱。
然而,剛一出來,便見到了十二道身影一同襲擊了過來,每一位都快到了極致。
這些強者的速度就算是入聖九重天的她,也幾乎看不清。
就在所有人一起衝殺到白玲瓏身前時,突然黑傘直接將白玲瓏吸了進去。
向著天邊飛掠了過去。
其速度之快,就算是現場的十二人也追不上。
十二人也認出了黑傘,當即沒有去追。
“是天魔傘,真是可惜讓她逃了。”
為首一黑衣老者道。
天魔傘乃是天魔祖地的鎮派之寶,祖品上層,居然在白玲瓏手裡,他們也隻得認這個栽。
而古雅此時也來到幾人的前方。
冷哼道:“真是可惜,落網的大魚都跑了,該死。”
看了余下十二人一眼,這才道。
“再遇到大魚就直接捉拿,不要留手!”
“是!”
十二人一一應是,他們都是執事,得給古雅面子。
古雅這才去找葉風這個罪魁禍首興師問罪。
禁製只是一閃而逝,如同煙花一炸就沒有了,許多人還以為是要打雷了,開始起了閃電。
葉風從屋頂的漏洞裡看著外面的情況,不由內心感歎不已。
不愧是北域第一謀女,不但破了自已的束縛,就算是祖境八重天出手也攔不下來,此等驚豔人物,真是讓人感歎、佩服。
“別看了,你的小情人人已經走遠了。”古雅的聲音,從房間裡響了起來。
此時正立於葉風前方二米處,目光沒有回避地看著葉風。
葉風當即一驚,這狐狸精連自已的臥室都是隨意進入的麽?還剛剛發生那事,現在房間中都還充斥著別樣的氣味呢。
當即將衣服拉穿好。
“喲,剛才不是很瘋狂麽,怎麽現在見到本使就害羞了。”
古雅圍著葉風轉了半圈,出聲打趣道:“本使還以為你見到能坐懷不亂,不冷不熱,還以為是位正人君子,沒有想到是瞧不起我這位人老株黃的殘花敗柳。”
古雅冷嘲道,對於葉風的行徑,在男人們看來,這絕對是佩服的對象,那可是北域第一謀女,征服她得有多大的成就感。
他們恨不得騎在其身上的是自已,葉風若是那種情況還坐懷不亂,那簡直就是禽獸不如了。
可對於女子們來說可就不同了,葉風這種行徑,簡直就是禽獸之徑,登徒子之流。
葉風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披散下來的黑發,隨便扎了一個馬尾,隨口便道。
“雅姐是何等身份,屬下就是吃了熊心豹膽也不敢起一絲雜念啊。”
對於應付上級的官面話,葉風張口就來,反正又不要錢,只要對方開心就好,自已最多是浪費一點口水。
對葉風的隨意,古雅卻是不以為意,將手指輕擢了擢葉風的心臟,開口道:“連白玲瓏你都敢私自放,還有何你不敢的?”
“鄂…”葉風當即全身一炸毛,這是興師問罪來了,自已放了白玲瓏,放了他域重要人物,這可是重罪,直接將他殺了也不為過。
當即收起了散漫,連忙道:“雅姐,屬下也是中了她的天魔雙魂訣,她以我的性命想要挾,我也是迫不利己,還請雅姐明鑒!”
“哼,你的意思是你的命比白玲瓏還要珍貴了?”古雅抓住葉風話裡的漏洞,若是別人也會如此問。
葉風心裡咯噔一聲,自已是如此認為的,但別人不如此認為。
而古雅也沒有為難的意思。
而是道:“白玲瓏逃脫,東域損失重大,這筆損失是你一手造成的,你來賠嘗吧,開天駑的費用就不用給你了,功過相抵。”
古雅語氣不容置疑地道。
“多謝雅姐。”
葉風當即一喜,這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
見葉風如此模樣,古雅內心的氣也消了不少,不過嘴上卻是不饒人。
“北域第一謀女不好睡吧,一次付出了這麽多的代價。”
葉風:“……”
古雅如此開放的麽,居然臉不紅心不跳地在與他討論這個問題,葉風一時居然不知如何作答。
不過,說實話,代價太大了,先不說自已的損失,單是要承受白玲瓏的報復這條就讓葉風受不了了。
“哼哼,男人都是一個臭樣,只顧一時衝動,這下準備自食其果吧,本使走了。”
古雅說著,扭著腰肢走了出去。
看著葉風吃癟似乎很是得意。
葉風心裡再度一緊,卻是從古雅的話裡聽了弦外之音。
她走了,是不是說天空上的幾大執事也要走了。
那這天可就塌了,若是這些走了,那白玲瓏隨便派一位祖境七八重天的強者過來,自已可就真的完蛋了,就算墨影都擋不住。
葉風一陣毛骨悚然。
真是毒寡婦,沾之即死,劇毒無比,而自已卻是已經中毒很深了,葉風此刻是真的體會到了。
以白玲瓏的身份,想要弄死自已,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只要她一句話,便有無數祖境為她效命。
屆時整個凌元宮都要慘遭滅門。
“怎麽辦?怎麽辦?……”
葉風腦海飛快運轉到了極致,必須在古雅離開之前想出一個萬全之策,讓執事們不要離開凌元宮上空,不然,屆時一切都晚了。
自已可以逃,但凌元宮可就完了。
凌元宮能夠走到今日,都是他不斷努力的成果,他可不想自已努力的成果毀之一旦,前功盡棄。
凌元宮已經成為了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想要留住這些人,保住凌元宮,就得讓他們知道自已的價值,讓他們明白自已對東域來說是不可或缺之人,如此他們才會派如此重兵來保護自已。
念及此,葉風當即想出了一個法子。
“為今之計,也隻得拿出殺手鐧了,夢師妹,如今也只有你能救宗門一命了。”葉風心裡嘀咕道。
當即便叫住了已經推門而出的古雅道:“雅姐留步,屬下有寶貝與雅姐觀賞,相信雅姐一定會喜歡的。”
“哦?”古雅將邁出門檻的腳僵在了空中,扭頭看向葉風。
“雅姐請稍等,我待會兒就帶領雅姐欣賞。”葉風道。
“好,我在院子外面等你。”古雅說著,便離開了房間。
葉風一下子拔光了衣服,一下子邁入浴池中,將全身洗了一下,快速用真氣蒸乾頭髮,這才上快速穿上衣服,出了房門,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鍾。
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便來到了亭子外面,頭髮還有些凌亂。
幾位侍女目光複雜,熊熊一臉的傻笑。
“帶路吧!”
古雅傳出輕盈的聲音。
葉風當即帶路,便來到了夢歡歡的發明室。
葉風這次才發覺,夢歡歡的發明室就一件法器,可大可小,直接可以打包帶走。
平時有禁製在,別人神識探查凌元宮時,隻以為這是一件秘密之地。
此時正停放在一間偏僻的空地上。
看著這間造型奇特的房子,古雅不知該如何評價。
敲響了房門,夢歡歡便探出了半個腦袋,瞅了一眼。
看到是葉風後。
這才將門完全拉開,一身藍大褂出現在了二人的眼前。
“葉師兄,你又來學習陣法了?!”
夢歡歡說著就要拉著葉風進去,好像根本不關心葉風身邊的女子是誰似的,反正不認識,也不熟。
古雅嘴巴張了張,自已居然被無視了,多少年了沒有發生過之事。
臉色不覺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