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葉風立即在一旁打圓場道。
“雅姐,這就是我要給你看寶貝,我的小師妹,她有點怕生,你莫見怪。”
“她??”
古雅覺得一個人情事故都不懂的小女子能給自已帶來什麽寶貝。
“雅姐請。”
葉風當即向裡面招了招手。
古雅帶著狐疑的神色走進了夢歡歡的發明室。
進入後,他當即被驚豔到了,因為這裡面的東西實在太新鮮的,小胖子丹爐,老虎機,寂滅雷珠…許放多多,這些東西她幾乎都沒有見識過。
撿起這個瞧瞧,捉起那個看看,簡真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一時都忘記了剛才還說人家能給她帶來什麽寶貝了。
足足看了三分鍾,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已有些失態了。
想她是什麽身份,聖祖的臉面,天底下,沒有見過的寶物還真不多,怎麽會失態,只能說明眼前的這些東西他都沒有見過,這對她來說,確實是一件寶庫。
這才撿起一枚寂滅雷珠對葉風道:“這些都是你們從哪裡收集來的?”
葉風想說自已能收集到的東西,難道你還收集不到。
開口解釋,道:“這些都是我夢師妹發明的,就是憑空創造出來的意思。”
葉風覺得這個詞有點新了。
聽聞葉風此言,古雅這才重新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起這個小女子來,這一刻她覺得此小女子是如此的偉大。
“這個叫寂滅雷珠,它是集結了雷電之力……”
見古雅對自已的發明感興趣,此時夢歡歡已經從剛才的無視變得溫和了起來,給古雅講述起自已的發明來,一講就是一分鍾,幾乎不帶停頓的。
一大串的專業知識,也不管古雅聽懂聽不懂,全部講了出來。
說著還不時地比劃。
古雅當然想知道是如何做的,專心致志地聽,開始幾句完全沒有問題,接下來幾句就有點懵懂,逐漸不知道再說什麽,到了最後完全只聽到夢歡歡在那裡吧啦吧啦了。
夢歡歡一口氣說完了,直接從古雅手裡拿過寂滅雷珠點了起來,要演示,古雅都還張大了嘴巴,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你看,就是這樣的!”
夢歡歡輕輕按了一下開關,足球大小的寂滅雷珠上面有著電弧流轉,夢歡歡這才立即關了開關,不讓其徹底炸開。
“嗯嗯~嗯~!”
古雅連忙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雖然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葉風同情地看著古雅,他被摧殘了一年多,如今已經習慣了。
足足好半晌,古雅才回過神來,搶過寂滅雷珠。
愛不釋手地撫摸道。
“葉宮主給本使看的寶貝確實夠珍貴,這些東西若是全部發揮作用,發揮他真正的威力,我東域要不了幾年便可領先其他幾域,哪怕魔域也不成,沒想到我東域還藏有如此寶地,若是早幾年被發現,我東域現在已經是幾域之首了。”
古雅自然一眼便看出了東西的價值。
葉風接話道:“不是我們不想將東西獻出去,雅姐也是知道的,我們根本就聯系不上四大祖地,連門都有可能進不去,就算有寶物,也不敢讓人知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不是使者雅姐這條紅線在,我們也不敢輕易示人。”
葉風說的是實話,這是殘酷的現實。
古雅當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不過,這話從葉風嘴裡面說出來就只能招人白眼了,冷嘲道:“前次是誰一個黑罐不但賣給天星商會,還敲詐四大祖地一個遍,別人說這話本使還信,葉宮主說這話就不合適了吧。”
葉風感覺語塞,好像自已還真如此乾過,竟然無法反駁。
“要不是這次不小心惹了毒寡婦,你是不是想一點點都把四大祖地的錢庫搬空?!”
古雅一臉地不容置疑之色,但並無責怪的意思。
葉風居然不知道如何反駁,自已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好像還真有這個想法。
“直說吧,你不會只是帶本使來看寶貝如此簡單吧?”古雅似乎知道葉風要說什麽,但條件由葉風說出來,她也好有一個還價的余地。
葉風發覺古雅能成為凌霄祖地還是有真本事的。
看似很不正經,其實拿捏事情卻是極有準度,進退自如,讓人幾乎從她這裡討不到便宜。
是個將虛實融合得很好的女人,既能表現出自已真實的一面,同時也能將本職之事乾得乾淨利落。
虛虛實實,讓人捉摸不透,這樣之人已經快要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了,真是讓人歎服。
誰若是小看這樣之人,一定會吃大虧。
葉風自然不敢小視此等人物,不能獅子大開口,也不能太吃虧,必須把握好這個度。
開口道:“這裡是屬下的家,我想保住這裡的所有人,夢師妹這裡的東西都可以獻出去,而且夢師妹還在不斷地研究新東西,只要研究出新東西來你們都可以來取,只有一個條件,你們得隨時保住整個門派的安全,至少能抵抗住白玲瓏的進攻。”
葉風直接道。
“就如此簡單?”
古雅有點不確定地問道。
“就如此簡單。”
葉風看著古雅的雙眸,肯定地回答道。
對四大祖地來說,這真是舉手之勞,不過是派幾個執事在天空站會崗而已,簡直不要太簡單,這簡直就是白送一件寶山。
不過,對於葉風來說,就完全不一樣了,有了四大祖地的保護,就如同在自已的天空中撐起了一把保護傘,小命保住了,還有何比這個更重要。
現在自已還處於豐滿羽翼階段,還是一隻雛鷹,最是需要保護之際,其他都好說。
成長起來之後都會有。
自已沒有實力通玄的師長,也沒有權傾天下的父親,天生沒有保護傘,那便自已撐起一把。
用自已能夠借到的所有力量,製造出一把堅固的保護傘來,好讓自已發育。
“這好像不是你寶物過手拔層皮的性子,被毒寡婦弄怕了?!”
白玲瓏明明可以直接送到四大祖地,一了百了,葉風偏偏要佔了人家的便宜再送給四大祖地,這便是葉風的性子。
古雅就用此來打擊葉風,不過看她這樣子,已經答應了。
葉風想說能不能不提自已的痛處,自已雖然被翻盤了,但白玲瓏也好不到哪裡去,最寶貴的東西已經被他弄到手了,最多算是兩敗俱傷。
怎麽搞得自已不是白玲瓏對手似的。
古雅也沒有繼續再打趣葉風的意思,隨意卷起一些寶物,收入空間戒,打算帶回去給聖祖瞧瞧,這才道:“這些人我會不撤走,我東域地有長老隨時接應,以後這裡將是我凌霄祖地最大的寶地,不會有人能夠插手進來,本使回去複命了。”
說著便離開了。
葉風這才對夢歡歡道。
“夢師妹,你的夢想很快便以實現了,整個東域,以後甚至整個天下都會用到你發明的東西。”
“真的,那太感謝葉師兄了。”夢歡歡歡呼得跳躍起來,讓天下人使用她發明的東西,這個造福人類的理想就要實現了。
“師兄謝你才是,沒有你這些東西,我們整個凌元宮可就在劫難逃了。”
葉風無奈搖了搖頭,說的是實話,這次多虧了有夢歡歡在。
不然天空中的那幾位執事不會一直都守在這裡,自已隻得解散凌元宮跑路。
夢歡歡不但實現了夢想,還為凌元宮與自已解了危局,真是一箭三雕。
當然這中間少不了他的功勞,沒有他的穿針引線,這些寶物根本就只能是一批躺在發明室裡的廢鐵。
葉風將它們的價值發揮到了極致,用到了實處。
“葉師兄,這次我們是要不要上祖品下層的陣法知識啊。”夢歡歡擺出一幅播放機的架勢。
就要開始自已的表演來。
葉風一聽當即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自已現在聖品下層都還沒有完全參透呢,夢歡歡就要給他灌輸祖品下層的知識。
這不是在折磨自已麽,雖然已經被折磨慣了,但葉風還是有心理陰影。
“那個,夢師妹,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給天再來。”
葉風腳底抹油,一溜煙跑得沒有了蹤影。
“一定要來啊…”夢歡歡在後方招了招手,聲音追了出來,葉風跑得更快了。
自已這算不算是光明正大的逃學……
葉風來到自已的院子,此時白雨還立於原地,熊熊看守著,兩位侍女去屋子裡面收拾“殘局”。
葉風當即傳音向屋子裡面說了句什麽,感知了一下白雨的修為,超凡一重天,這才解開白雨的禁製。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拿我威脅我家小姐。”
然而,白雨卻是十分果斷,一掌向著自已的腦袋拍了過去。
葉風靜靜地看著她,覺得白雨十分的偉大,一個侍女能做到這個程度相當的令人可敬。
也不出手阻擋。
啪!
白雨的手掌輕輕拍了天靈蓋上,接著便沒有然後了。
“我下不了手,我還不想死!”
白雨閉上眼,幾次想要下狠手都下不去,連續試了幾試,都只是輕輕拍了一下。
葉風則是在一邊如同看好戲一般地看著她。
出聲道:“螻蟻尚且偷生,怕死這很正常,我還以為你們魔族女子都如此英勇、悍不畏死。”
“你想對我做什麽?”
白雨此時還是一個四十幾歲婦人的模樣,大黃臉,還滿是皺紋,居然在葉風身前做出一幅嬌滴滴的模樣。
葉風差點一頭暈了過去,不要說她這模樣,就算恢復了本來面目自已也不會拿她怎樣。
不是每位女子都如同白玲瓏那般自帶光環,極盡魅惑,天生就讓人產生征服欲的。
能讓葉風產生這種感覺女子不對,目前就那一兩位。
不過,現在就是再給葉風十個膽子也不敢對另一位有想法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很快冬雪便端著一塊四方折疊好的白布過來,葉風接過將其遞給了白雨。
“將其帶回去給你家小姐吧,你可以回去了。”
白雨接過白布看了一眼,上面還有些紅點,自然明白是什麽。
當即仔細地收了起來。
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葉風:“你真的放我走了。”
“不然呢!”葉風似笑非笑地看著後者。
他葉風還沒有淪落到要拿一個侍女去要挾別人的地步,丟不起這人。
見葉風不是說假,白雨這才肯定道。
說著走了出去。
“墨影,送她一程吧。”
葉風給墨影傳音道,可不想白玲瓏一出去,便被人給解決了,只要出了這個龍潭虎穴,白雨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是。”
墨影當即而去,白雨根本不知道還有人在暗中保護自已。
葉風也回到了自已的修煉室內,準備好好洗一洗,靜一靜。
一連三日過去,葉風都打坐於修煉室內,入定狀態。
一日。
“宮主,幽魂宮與梵天宮宮主來訪。”
羅鳳紛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葉風來到客廳,會見了二位宮主。
梵天宮宮主婪頌,一身火紅長袖,面容十分威武,雄壯,五十來歲,下巴的短胡都有些花白。
而幽魂宮宮主則是一位頭髮全部花白,還拄著一根蛇頭拐杖的年近古稀的老婆婆。
名為晃香。一人都是入聖五重天之修為。
一番寒喧後。
葉風這才扯開話題道:“不知二位宮主找本座,所謂何事啊!”
二人見葉風如此直白。
晃香老邁的聲音,道:“葉宮主,本宮想與你聯姻,結成親家,本宮有一小女,姿色不錯,想與葉宮主聯為連李,不知葉宮主意下如何?”
葉風眼睛睜得老大,自已剛遭了桃花劫,這二人就來聯姻,這不是往傷口上撒鹽。
要不是葉風知道這二人不知道前幾日發生之事,非得翻臉不可。
葉風笑而不答,而是將目光投向梵天宮宮主婪頌。
“本座也是這個意思。”
葉風深吸了一口氣,算是明白了這二位為何要向自已聯姻了。
開天駑的威力太大,也讓他們感受到了不安,此刻他們是在變向地向自已低頭,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