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大殿主也是入聖一重天高手,他們一定會前來山門外,先將我的動向盯得死死的,將我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他們眼中,只要我一出動,他們必定會有所行動,根本就離不開凌元殿。”
夢義天覺得此事有些欠妥。
不得不說,夢義天考慮得比二人要深。
“不錯,所以這正是我緊急詔你們前來的原因,我們要先發製人,趕在三大殿主降臨我殿之前,師爺提前遁出本殿,大長老則需要將護殿大陣開到最大,當三大殿主聽到他們的半聖武者被捉時,一定處於暴怒狀態,屆時就是考驗我護殿大陣強度之際了,一定要頂住。”
“放心吧殿主,大陣經老宗主加持過一般,現在就算是入聖三重天的武者來了也攻不破我護殿大陣。”
洪玄清回答道。
葉風點了點頭,夢義天是一名聖品上層的陣法師,這自信葉風還是有的。
“殿主,那我的任務呢?”見二人都有了任務,而羅鳳紛卻沒有任務,當即開口道。
“你也是搶人,我會令本殿內的高手動起來,做出一幅拚命守護礦廠的假像,屆時三大殿大批人手前來攻擊我們,此時他們後方肯定空虛,你趁機潛入大三殿本部,他們的子嗣,能捉多少是多少,見好就收,不要戀戰。”
“是。”羅鳳紛領命而去。
“如此雙管其下,屆時他們的半聖武者與子嗣都在我們手中,我們不但要他們交出礦廠,被他們吞下的店鋪都給我們吐出來。”
洪玄清此時對葉風的計策真是佩服到了極點,一回來便將所有不利的局面全部搬了回來,葉風一人,可抵千軍。
洪玄清實在無法想像,葉風的腦子是如何長的。
“不要高興得太早,這只是計劃,能不能成,能成多少,都是未知數。”葉風道。
二人都沉浸在震撼之中,只有夢義天還保持著清醒。
問道:“小風,那你怎麽辦?”
“三大殿聽說自已的子嗣被抓,一定會暴怒,屆時各個空間傳送陣都會被封鎖,你們想要回到本殿這個最安全之處難如登天。我會作為誘餌,吸引他們的注意,讓他們試著來抓我當人質,方便你們逃回。”葉風將所有的計劃都說了回來。
“我不同意。”三人同時出聲。
夢義天立即道:“小風你就是我凌元殿的腦袋,有了人我們才能活著,就算是整個凌元殿所有人滅亡了,你也得活下去,只有你在,整個凌元殿才會有希望,如果這個計劃必須你出手才能完成,那點礦廠損失也就損失了。”
“老宗主說的極是。”洪玄清與羅鳳紛也是一定不會同意葉風冒險的。
“放心,這點我自然明白,我敢去,自然已經想好了脫身之法,你們放心,我一定能活著回來。”葉風給了大家一個自信的微笑。
“不成。”三人異口同聲,這太冒險了,屆時肯定是三個入聖境一起追殺葉風,這怎麽能成。
“這是本殿主的命令,你們都不聽麽。”葉風無法,直接拿出了殿主的姿態。
“殿下聽令。”三人這才不願意地接受了。
見此葉風總算是長舒了口氣。
“事不宜遲,師爺、羅鳳紛你們二人現在就離開凌元殿,只有三家有動作便會按計劃行事。”
“是。”二人領命而去。
“大長老,護殿大陣就交給你了。”
“是。”洪玄清領命而去。
……
而在一間秘室中,此地坐著三個巨頭,便是萬山殿的夏衍,奇竹殿的殿主吳江,摘星殿殿主鍾離佩。
吳江是一個一身綠,三十幾歲的模樣,在三人最是年輕,但生得是一個國字臉,只有威嚴,看不出帥氣。
而鍾離佩則是最老的一人,六十左右歲模樣,發須已經全白,但整個人卻是鶴發童顏,神采奕奕。
穿著一身黑袍,黑袍背部是一個大星盤,黑袍上也是各種星光,三人穿的都是各自的門派的服飾。
三人在此已經商量了幾個時辰,一直處於爭執狀態,不相上下。
夏衍道:“我還是堅持快刀斬亂麻,對付葉風這種人,便要不給他喘息之機,如此方是上策。”
吳江當即翻了翻手,把玩著自已的指甲,玩味道:“貓捉老鼠,玩夠了再吃,夏兄莫急,他們不是喜歡做縮頭烏龜麽,我們今日吞他一個礦廠,明日再吞一個礦廠,最後留一個烏龜殼給他們,看他凌元殿的護殿大陣能維持多久, 屆時不攻自破。”
“吳兄,你太輕敵了,葉風不是老鼠,可以任由我們耍弄,就在剛才,他不知用了什麽手段,送了我兒子的一個手下過來,若不是我兒實力高深,此時已經命喪黃泉了,這等人物,你還覺得他是老鼠,對付這種人,就是要一擊斃命,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夏衍本來不打算將自家醜事說出來,畢竟這不是什麽光彩之事,然而為了讓自已的計策更加有說服力,隻得將其拉了出來。
然而,吳江還是一臉的無所謂模樣。
道:“那更要慢慢吃了,一點一點的吃,讓天下人看看,敢傷你萬山殿便是如此下場,夏兄難道不想看著葉風在絕望掙扎的神色麽?”
看著對方還是這幅無所謂的模樣,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的夏衍當即拍案而起:“夏江,我們在談正事,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吳江也是放下了把玩著的手,扭了扭腦袋,仰頭瞅著夏衍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如此簡單的道理,你們怎麽就不懂呢,夏兄,你這身板隻適合戰鬥,謀劃之事就交給我與鍾老了。”
“你什麽意思……”夏衍雖然長得魁梧,但也是一個有智慧之人,最是見不得別人說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好了,好了,兩位息怒,不要自亂了陣腳!”三人商量事情,一般有一人居中調集,要不然,三人的暫時平和就會被打破,鍾離佩就是這個合事佬。
之前便是如此一直爭論不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