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夏常勝一身血汙時,幾個長老者是一驚。
“少殿主,你沒事吧?”大長老立即上前檢測夏常勝的傷勢,其余三人散開,向著四周搜索不放過一絲一厘之地,準備找出凶手。
“我沒事,不用找了,凶手便是劉剛,他被葉風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在剛才爆炸了。”
夏常勝示意自已沒事。
“那他人呢?”大長老詢問道。
“人沒來,估計現在在凌元殿。”說到這裡夏常勝便將拳頭握了吱吱作響,若不是自已實力強悍,再加上運氣,那麽他的這個少殿主真是死得太沒面子了,人家都出手,自已便死了。
傳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
夏衍蹲下身來,伸手在杜鵑屍體上感受了一下。
這才開口道:“生機全無,是劉剛自爆產生的。”
夏衍看了一下大坑,一臉的陰沉。
其余幾人也是面色一陣陰沉,如同能刮下一層寒霜。
另外一個侍女此時全身顫抖都如同篩糠,後背的單薄衣裳全被冷汗打濕,她同樣也會些醫術,若是剛才去的不是杜鵑而是她,那麽此時躺在地上的便是她了。
這種自已死都不知道是如何死的慘狀,讓她內心驚恐到了萬分。
夏衍看著凌元殿的方向,長長的吐了口氣:“傳聞葉風擅長隔空殺人,果然不假,今日算是見識了,這才來便給了萬山殿一耳光,受得不虧。”
其余四人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著自家殿主這個樣子,大長老石天知道,自家殿主看似平靜,其實內心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還未與葉風交手,便被打了一耳光,這讓萬山殿的臉面往哪裡擱。
石天目光之中閃現出寒光:“有此子在,凌元殿恐怕還有翻身的機會,殿主此人絕對不能留。”
“傳本座令,暗中傳令,放出消息,誰能斬下此子首級,賞一億下品靈石。”
夏衍命令都下錯了,因為他們作為官方之人,是不允許命令下懸賞某位殿主的,要做也是暗中做。
不過,從此可看出他想要斬殺葉風的決心。
直接用萬山殿一年的收益來換葉風一顆頭顱,可見他決心之強烈。
“只是恐怕很少有人敢接,那可是一殿之主。”三長老道。
“會的,這天下最不少的就是亡命之徒,一億下品靈石對我們來說都不是一個小數目,更不要說那些散修了。”四長老道。
“可惜我們沒有祖境的東西,不然直接主動影殺殿之人,一定能取其首級。”
大長老有點惋惜地道。
聽著自家最有權勢的幾個人將葉風看得如此之重,一旁的夏常勝撇了撇嘴,抱了抱胸,覺得這些人是越活越膽小。
不屑道:“不就是一個超凡境的小子麽,用得著如此大張旗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這就去凌元殿守著,只要敢出門,我便摘了他的腦袋。”
說著,起身便走。
“站住。”夏衍一聲喝斥住了自已的兒子,他可就只有這樣一個兒子,雖然不是太喜歡,但也沒有辦法:“你懂什麽,能不能長點腦子,就知道用蠻力解決問題,你這種人對於葉風來說,不用出手,也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三長老,看好他,我這就去找另外兩家商量要事。”夏衍一道真氣打在夏常勝的體內,封住了他的修為,說著便甩袖離開了。
“是。”三長老領命。
“我會證明我是對的。”
夏常勝一腳將地面蹬出一個大坑,這是肉身的力量。
說著便大踏步走進了房間,每一步都留下一個大腳印坑,以表示他內心的不滿。
大長老讓人收拾這裡的殘局。
葉風想著想著理將頭埋在雙膝之上,意識漸漸糊糊,腦袋還在拚命想著解決之法。
如同走迷宮,在腦海中算出了許多種解救之法,推衍到最後,都無疑以失敗而告終。
也不知過了多久。
葉風一下子打直了腰板,彈簧一般坐了起來。
立即拿出傳訊珠,向夢義天與洪玄清傳訊:“師爺,大長老,羅鳳紛書房商量要事。”
葉風推開房門,透過護殿大陣,看到了天上繁星點點,沒有想到都已經半夜了。
接到傳訊的夢義天與洪玄清、羅鳳紛三人紛紛向著葉風的書房起來。
洪玄清頭髮還有稍微凌亂,臉上還有些口紅都沒有擦乾淨,春光滿臉,明顯剛才還處於仙境之中。
羅鳳紛嫌棄地立於了一邊,離他遠遠的。
大長老老臉上滿是陪笑。
三人來不及坐下,站成一排在葉風身前。
夢義天開口道:“小風,深夜詔我們前來,可是有緊急情況?”
洪玄清與羅鳳紛也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極點。
“不錯,我想出保全我們礦廠的對策。”葉風開口道。
“當真?”三人臉上驚訝之色顯露得淋漓盡致。
“正是。”葉風指了指書桌上的地圖,這是剛從書架上取下來的。
指了指上面的紅點道:“這些都是我們四大殿礦廠的分布圖,礦廠是死的,我們實力也無法與三大殿相比,想要憑實力守住這些礦廠不現實。”
葉風又指了另外三大殿的礦廠紅點道:“但我們為何不搶他們的呢?”
“怎麽搶?先不要說他們有半聖武者守護著,就算搶到了,我們也運不回來。”洪玄清提出疑問道。
夢義天與羅鳳紛也是如此看法。
葉風神秘一笑:“礦廠是搶不了,但守護礦廠的半聖武者,只要師爺出手,就沒有問題了,我們把他們搶過來,只要有十幾個半聖武者在我們手中做人質,你說他們是要礦廠呢還是要人。”
對策說出來了一文不值,然而,想無中生有,將其想出來卻是一件極其困難之事,強大如葉風,也想到半夜。
“殿主此計甚妙。”羅鳳紛也不佩服葉風的智慧,困難他們幾日,而且已經認為無解的問題此時被葉風輕而易舉地便化解了,葉風說出對策時,他們都覺得自已腦子是不是太不好使。
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礦廠上,卻是無人將注意力放到人上,也難怪他們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