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伴隨著烤焦的味道。報亭停在了林雪瑤的家門口。
工程師拉著林雪瑤衝進了房內。
“好吧,現在有危險了,我們得跑了。”工程師看著一臉懵圈的王靖雯和饒少秋說到。
“什麽意思?現在整個城市都被封鎖了。能逃到那裡去?”饒少秋也是很無語的說。
“等等,你又什麽意思?”工程師說。
“你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們趕回來是因為這個呢。”饒少秋打開了電視機。
沒錯,不論是wechat上又或者是QQ上。甚至包括國外的推特,Facebook上全都被一個信息刷屏了——飛機不動了!
電視機上正在說話的正是已經成為一號的邱麗彤。
“地面試圖與機上駕駛員,機組成員或乘客進行聯系,但均無回應。漢江,倫敦,華盛頓,捷克斯洛伐克等幾乎全球都有類似情況。我們的地球可能正在遭遇不明原因的恐嚇和襲擊,我想說的是,現在的我們需要希望,需要一位工程師來建造希望!”
“啊哦,我的頭號員工又要尋求幫助了。哦~,對了。你們兩個就留著家裡吧。”工程師說完便和林雪瑤一起走出了房間回到了報亭。
看著他們離去,饒少秋又歎起氣來。
“好了,回房間吧。”王靖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
報亭鎖定了邱麗彤的位置,停在了國土局的內部。工程師看了一眼顯示器上的標記,快步走了出去。
而當他走出去之時,一個人直直的擋在外面。一看到工程師走了出來。立馬撲上去,一口懟住了工程師的嘴巴。
工程師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臉直接刷的一下紅成了猴子屁股。
“不好意思,哦~見到你太激動了。”說話的不正是邱麗彤嗎。
林雪瑤從報亭內走了出來,“你們兩個在幹嘛?”說著還露出十分鄙夷的眼神看著他們。
“沒事,沒什麽!”工程師和邱麗彤齊聲說道。
“我們還是先去看一下事故狀況吧。”邱麗彤打破尷尬的局面說,“四千架飛機目前停在半空中。”
“這得是多少乘客啊。”林雪瑤看著屏幕說。
“更別提燃油了。”工程師舔了一下嘴唇說,而他現在心裡想的卻是,這吻還挺甜的,很是不錯,還想再來一口。
“所以說,現在我們頭上有四千枚導彈,準備隨時投擲。”林雪瑤思忖著又接著說,“為什麽這個人或外星人或某物要展示她的技術,而不是直接這樣去做。”
坐在下面的一個技術人員說:“我們聯系不上飛行員,但是這些飛機不像是被停止了,反而如同被凍住了一般。就像瞬間被凍在了時間裡。”
“哦~陳翠芬。”林雪瑤看著她驚喜的說道。
“是我,好久不見。”
“不,這不可能。把某物或某個事件凍在時間中已經沒有這種科技了。除非是索依羅納德曼,我們那個種族。”工程師十分嚴肅的說,“我們種族都已經死絕了,只有我了。”
“真的嗎?只剩你了。”邱麗彤扭過頭問他。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
陳翠芬趕忙跑過去打開了門,一道黑影刷的一下穿透了她的身體。她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呆呆的望著自己胸前的大窟窿,倒在了血泊之中。
林雪瑤不敢相信剛剛還和自己說過話的人,已經成為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
“惡耆者!!”工程師拉著林雪瑤不停的往後退。
“不可能,你不可能這麽快找到我!”
“為什麽?為什麽不能?我有幫手啊。”惡耆者說。
“什麽?!遭了!我的頭,是致幻劑。吻!”工程師強忍著頭痛一邊撐著辦公桌,一邊扭頭看著邱麗彤。
“你不是邱麗彤!”林雪瑤驚呼到。
“我當然不是啦,是吧。我親愛的工程師。好吃嗎?這甜甜的一個吻。”邱麗彤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語言和表情中居然透露出了些許邪魅。
“你到底是誰!?”工程師就快要堅持不住了,跪在地下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你可以叫我Καταστροφ?α?。”(希臘語中摧毀者的意思。)
“誰?”
“哦~不要這麽沒有情調嘛。真想不起人家了嗎?”
“你到底是誰?”
“哎呦,我總不能老是叫自己......摧毀者吧,是嗎?”邱麗彤挑眉笑到。
“No,No.怎麽會,你不是死了嗎?”(摧毀者是和工程師一個種族的,兩個人小時候是玩伴,後來因為理念不和分道揚鑣了。他們兩人是索依羅納德曼戰爭最後剩下的人。)
“為什麽?”這是工程師第一次面對敵人打起了哆嗦。
“一個承諾。我騙了卡立瓦,讓他身患了重疾。他在臨終前想見你一面。說什麽知道,記得,亂七八糟的一些東西。”
“你答應他了?”
“沒錯,我猜到你會回地球,所以事先搞出動靜讓你好留下來,從我在屏幕上說的話,再到你來的時候親你,一直都在等惡耆者這個癟三過來。”摧毀者神氣十足的說,如同是在等待著工程師褒獎自己。
“那真正的邱麗彤呢?”林雪瑤恐懼的問到。
“哦~你說她嗎?”催毀者說著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火柴盒,打開了它。裡面是一個迷你版的邱麗彤。
“你把她製成了人偶!”工程師罵到,“該死的!”
“哦!你還記得!這是不是很有趣。哈哈哈...”催毀者開心的蹦了起來,發出了銅鈴般的笑聲。
工程師終於堅持不住昏倒在地。
惡耆者說:“我們四個該走了。”
“哦~,是你和他們。沒有我。好嗎這位同志?”催毀者輕蔑的說。
“卡立瓦不相信你,你必須跟我一起走。否則我就要武力執行了。”
“Ok,OK.”催毀者說著,緊緊的捏住了自己的雙手。
.........
飛船中,
工程師漸漸蘇醒了過來。手按著還有些微痛的頭。
惡耆者見他醒來,丟過來一隻鋼筆。
“那是你的,是你的鋼筆。”林雪瑤看著工程師說。
“哦~你看看你的表情。你一千多年來從沒有這樣過。”摧毀者也盯著他說。
“愧疚,羞恥。”林雪瑤拿起了鋼筆,“為什麽?”
工程師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小男孩的聲音。
“幫幫我!你說你可以救我的。求你了。”
稚嫩的語氣一遍又一遍的剌著工程師的心,仿佛一個怨靈在耳邊細語。
“卡立瓦是戰爭之子。那是一場沒有終點的戰爭,千年的廝殺。直到沒有人記得為何而戰。所以卡立瓦創造出了一種戰士,一種永遠不去想為什麽而戰的士兵——惡耆者。封鎖在皮囊裡的異形,永不停止,時刻準備著戰鬥。”工程師掩面說到。
“那他?”林雪瑤指了指在正前方的那個惡耆者。
“每一個都是一模一樣的,黑色的大衣其實是一種感官欺騙器。”工程師說。
惡耆者剝掉了自己的感官欺騙器,這是他的面貌才完全暴露在林雪瑤的眼前。
一個鋼盔覆蓋住了全身,而內部打開則是一個形似笑臉魚的生物只不過兩隻眼睛巨大無比,幾乎佔到整個身體的一半。
而除了那一塊小小的地方外,身上其他地方全是電路,全都插在了笑臉魚的後面。
“惡耆者是畸變的生物,你知道一個小男孩到底是有多恐懼,才會把所有的同族人封鎖在盔甲之中嗎?卡立瓦創造了惡耆者, 那又是誰創造了卡立瓦呢?”工程師看著窗外久久不能平靜。
一段時間後,
一個躍遷,“哦~終於跳出次空間了。”摧毀者說。
映入他們眼簾的一個漂浮在空中的建築,由一個個月牙般的形狀組合而成。
“那是什麽?”林雪瑤問。
“我也不知道,某種醫院?”工程師回答。
.........
醫院內部,
“桑塔露琪亞,桑塔露琪亞啊啊。”摧毀者一邊唱著歌一邊跳起舞來,絲毫沒有陷入危機的感覺。
“我們還得等多長時間?”林雪瑤此時心中的不耐煩已經完全超過了恐懼,“老娘要累死在這裡了。”
“這是你的新女伴嗎?So Hot。我喜歡。”摧毀者一副很有情調的樣子。
工程師沒有理會她,跟林雪瑤說:“你知道的,醫院嘛,總是讓你乾等著。”
惡耆者走了進來:“你過來,你們留下。”
工程師歎了口氣,準備跟著惡耆者走了出去。
“工程師!活著回來。這一次得聽老娘的,你必須活著回來。”林雪瑤很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忍他離去的情緒。
她怕,她怕自己一個人獨自面對摧毀者;她怕工程師去了之後會......;她怕......她的內心是恐懼的。
“當然。一定會。我不是告訴過你嗎,要相信我,我可是宇宙之主呢。”工程師又撇過頭對著摧毀者說:“重力。”
“我知道!”摧毀者神氣的回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