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於十幾名角鬥士毫不畏懼的姿態,對於看台上的觀眾來說,不亞與一針興奮劑。
全場的聲浪再次達到一個高潮,這種陣前不亂的行為,這股目空一切的氣勢,不是所有人都想擁有的嗎?
也就在這如山的呼喊聲中,角鬥士們也再次向前衝去。
激烈的混戰真正的開始了。
與三名明顯訓練有素的,配合默契的身穿盔甲的角鬥士來說,這些完全憑借本能與戰鬥中學來的少許技巧的角鬥士們,在這場戰鬥中單打無法產生絲毫的威脅。可在十幾人圍攻三人的狀況下,即使三人配合默契,也不免遺漏。而這種遺漏,便是重重的一擊敲打在盔甲上。
而僅僅兩三下,這種默契的配合有人便跟不上了。
那名明顯較瘦弱的武裝角鬥士便是那位破亂節奏的人。
那名武裝角鬥士的盔甲有的地方都可以看見明顯的凹陷,絲絲血跡從中流出,可想而知那人身體上受到的傷害。
其實不僅僅是他,三人都一定程度上受到了輕重不一的傷害。應對多人的圍攻也開始力不從心。
但圍攻的角鬥士也在不斷的倒下。
所有人都大口喘著粗氣,即使相隔很遠,但杜寧卻感覺就在他的身邊。
可轉過頭看著一旁的皮卡德,他那興奮的模樣,似乎是他自己在戰鬥,勞累許久了似得。不停的喘著粗氣。
但這並不影響著杜寧的觀看。
這種近距離的觀看這種熱血的戰鬥,難道不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嗎?
即使它可能有些血腥。
但與現實之中那無端的不可知曉的吞人黑暗,這種光明正大的戰鬥,才是我們所向往的!
角鬥進行到現在,已然變成了二對五,三位全副武裝的角鬥士中,那名較瘦小的也支撐不住,不知是昏倒,休息還是死亡。
也就在這時,杜寧突然感覺一陣無端的波動在空氣之中發生,隨後他便可以聽到那三位角鬥士之間的談話了。
確切的來說,是從那位倒地的人身上聽到的。就如同杜寧的意思進入了他的身體,但只聽得到他們的聲音,其余便一概不知。
“塔沃,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嗎?我也沒見你有多厲害,殺的人還沒我多,更別說和弗洛林比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和熟悉的名字響起,即使這一切都才過一晚。
“諾亞少爺,誰知道你突然給我來這樣一個事情。我昨晚可是才勞累的,今天一早又被人叫醒,來參加這場角鬥。”塔沃說道,不停的喘息著。
“所以說昨晚的勞累和今天的戰鬥誰更累一點?!”諾亞說道,濃重的喘息聲甚至讓杜寧有些聽不清楚。
“當然是昨晚,這些廢物有什麽用,單挑我隨便殺,但昨晚的戰鬥,羅麗絲可是差點讓我死在了床上!”塔沃回答,甚至笑了起來。但他身穿盔甲,杜寧在看台上並看不見。
“好了,少爺你先休息一會吧,我們來保護你。而你,塔沃,你就繼續吹牛,最好把他們都給吹死。”弗洛林的聲音響起。塔沃便不再說話了。隨後在杜寧的耳中,只有諾亞斷斷續續的笑聲。
聽著三人的談話卻是挺輕松,可是實際情況在杜寧看來卻是嚴峻起來了。
弗洛林與塔沃已然持續戰鬥許久,渾身是傷。而他們所面對的五位角鬥士卻是基本無傷,且不勞累。而他們也是這二十幾位角鬥士中最厲害的。
“啊!”弗洛林大口的喘了一口氣,
隨後取下了自己的頭盔。鮮血點綴在他的臉上,較長的頭髮凌亂的披散在頭後,也有著發絲貼在汗水的臉上。弗洛林將頭髮向後撥弄了一下,隨後放棄左手的盾牌,向著前方最遠的敵人用力扔去,隨後抽出匕首,一手匕首一手斧頭向前從去。 塔沃看著弗洛林的模樣,將手放在頭盔上卻又取下,杜寧聽到塔沃狠狠地咒罵了一聲,隨後也向著另一側的敵人衝去。
弗洛林上前一斧看在一角鬥士的武器,隨後一個轉身,斧頭脫手,匕首也劃過。隨後不停留,再次衝向相近的另一個敵人。
但像之前那般的速度顯然已經不可能了。躲過一個角鬥士的一擊,另一個角鬥士又來到了身前,弗洛林再次躲過同時還一拳打在了角鬥士的腹部。 沒有進一步的攻擊,弗洛林再次側身躲過攻擊,看著跟前的敵人。頭重重的向前撞去。很快,兩個角鬥士就基本沒有了攻擊了,因為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弗洛林就解決了兩人。
碰!
一聲巨大的聲響響起,同時還有著一人重重的倒地聲音。一柄諾克薩斯戰斧插在弗洛林的腰間,鮮血從盔甲的破裂口流出。弗洛林轉頭看去,一位角鬥士正踩在塔沃的身上,而塔沃的頭盔已然被擊落在一旁,塔沃也昏迷了過去。
弗洛林的眼神並沒有變化,依舊是冷冷的,可即使如此,弗洛林也知道無力回天了。只是期望塔沃不要被殺。那麽這一切就還可以接受。
而杜寧已經看到一位諾克薩斯的士兵騎著戰馬衝上前來。
士兵不停的呼喊著,同時戰斧也暗中揮起,準備暴力製止角鬥士的進一步行為。
可也就在這時,杜寧感覺自己對於諾亞四周的一切感知都更清楚了,甚至可以感知到自己身體所在的位置。而這一切也讓杜寧感覺,有一種東西已然到達了臨界值,馬上就會爆發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杜寧看見諾亞艱難的轉過身體,將手伸出對著那位準備將戰斧砍下的角鬥士。
一道肉眼可見的魔法球從諾亞的手中擊射而出,且隨著飛舞逐漸變大,最終靠近角鬥士是,一股巨大的力量甚至讓角鬥士被擊飛數米之遠。
騎馬的士兵慢了下來,看台上吵鬧的觀眾也忽然聲音減小,隨後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吸氣聲。
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