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續有人走上了場,除了武器,基本上沒有人帶著防具,幾乎所有人都有著一身肌肉,如同一個常年健身的人員。
但最後,卻走上了三個身穿全套護甲的角鬥者。
頓時,場上一片噓聲。
可就在下一刻,裁決人員不知說了什麽話。從裁決人員的那一側開始。消息迅速的傳了過來,而噓聲也逐漸變為興奮的呼喊。
當杜寧聽到工作人員的宣講時,也不禁心驚了一下。
一會這場角鬥,當由這全副武裝的三人,面對這二十幾人!
位於杜寧身旁的皮卡德也不禁興奮的大呼著,隨後向著杜寧說道:“想不到我們竟然可以遇見這種角鬥,啊!看來我真有看角鬥的天賦啊!”
杜寧心中驚訝之後卻不禁想到一個問題,為什麽角鬥場不大肆宣揚呢?由此提高票價,賺更多的錢呢?給各城市的角鬥場應該由當地的領主控制,而領主對於這種錢財可不會放棄。
杜寧不禁向皮卡德詢問。
“角鬥幾乎每月都會舉行,有時還會臨時添加場次。但一個城市的觀看者畢竟有限,這樣可以刺激人們來觀看那些普通的角鬥。而且,這種角鬥一般都是某些士兵或者冒險者來做的,甚至有可能是貴族子弟參加的。安排不算強的對手,以少擊多,隨後暴露自己的身份,這樣不僅可以獲得錢財,也可以獲得名氣。而這個名氣便可能是你晉升的條件。只有實力強大長官才會注意你。”皮卡德說道。
“是嗎?那如果他們死在了角鬥之中呢?”杜寧再次問道。
“死了就死了,參加角鬥,死了也很正常。”皮卡德說道,“對了,我以後也想參加這種角鬥,你知道嗎?只要成功一次,我就不需要再在海上漂流了。我就可以擁有自己的家庭了!”皮卡德說道,隨後看了看角鬥場上那三人的裝備,“當然我不可能擁有那樣的裝備,我也不會用那樣的裝備。這是只有貴族才會用的裝備,他們只需要這樣的一個名聲而已。”
杜寧聽著皮卡德的話,不禁沉默。
他原以為皮卡德是一個忠厚老實有熱情的人,這樣的人,你總會忽略他的內心。誰曾想皮卡德竟然也有這樣的夢想,說來是參加角鬥,但其實只是想要賺到足夠的錢,脫離現在的生活而已。
同時通過皮卡德的話,杜寧也明白了一些角鬥場的潛在規則。
對於貴族來說,參加角鬥只是興趣使然,或者只是為了一個名聲。但對於其他參加這種角鬥的人來說,隻想用自己的性命來搏一搏,換取巨大的財富。或許正如同皮卡德的話,因為是貴族,參加這種活動不好大肆宣傳,因為勝負還未可知。即使身穿盔甲也未必能夠勝利。不宣傳,即將失敗時還可以拯救,不管是性命還是名聲。
但如果是其他人參加,定然會大肆宣傳,角鬥場得到的越多,參與者勝利之後就會得到更多。對於這些參與者來說,名聲已然不重要,因為他們如果失敗了。所謂的名聲便毫無意義。人已死,還怕什麽呢?
不過即使如此,杜寧還是很佩服諾克薩斯的貴族。因為參與這種角鬥的危險性不可謂不大,就算可能在即將失敗時被救下性命,但也有可能晚了半刻,或者身體殘廢。
而與其他角鬥者溝通?難道你要殺人家還要人家打敗你卻不能殺你?
隨著呼喊聲,很直接,沒有所謂的準備步驟,角鬥直接開始。
角鬥開始,但是廝殺卻沒有立刻開始。
平常見面都互不待見的角鬥士此刻卻聯合在一起,圍成一個巨大的人形圈,包圍著全副武裝的三人。 一群坦胸露乳的健壯大漢,手持武器,惡狠狠地盯著三個明顯瘦弱的人。
這個場面對於杜寧來說還藏著一絲喜感。
但也僅僅是一絲而已,其余的便是緊張與刺激。
所有人都暗中等待著,不只角鬥士們,看台上的觀眾也都冰柱了呼吸。偌大的角鬥場,似乎只有角鬥士走動與兵器碰撞的聲音。
所有人都在等待那個特定的時刻。攻擊,防守,或者歡呼。
但突然,三位全副武裝的角鬥士卻是將武器樹立在地上,然後對著對手嘲諷。
一直手伸出,大指姆向下重重的按了一下。
似乎是被擊怒,或許是仍未應當進攻了。有著十人左右的角鬥士開始向前從去。而那剩余的角鬥士也緩緩的靠攏。
面對十人的衝擊,那全服武裝的三人並沒有害怕,反而有序的靠近另一側。而在兵刃既接的那一刻,或許是已經聯系好的對策。
一人格擋,一人揮斧。而一人則向著另一側看去,當住另外一人的攻擊。幾乎一瞬間,三人便擊殺一人,隨後一同樣的方法再次擊殺兩人。直到盔甲在躲閃不及時被擊打了一下,以至於節奏被打破。
所有人看著這熟練且凶橫的一套配合,不禁發愣,隨後發出興奮的吼叫。聲浪如同海潮,一浪高過一浪,久久不曾停歇。
看著三人如此迅速的配合,有人想要展緩攻擊,而有人卻依舊上前衝去。
但不同於開始的各種揮擊,即使沒有很好的配合,但是盡量同時對三人進行攻擊對於角鬥士來說也不是難事。
就在杜寧認為三人的攻擊速度將會減緩時,三人卻再次讓杜寧吃驚。
三人同時被攻擊,且還有一人的側面顯露在多出來的那一個角鬥士面前,但三人沒有慌張。各自向前迎去,擋住一人攻擊,隨後一擊,最多兩擊後便一斧砍到了角鬥士的身體。而那獨自面對兩人的人也是輕松的便化解了兩人的攻式。
之見那人一個揮砍,將一個角鬥士的攻擊順勢帶給另一個角鬥士的攻擊之上,三者武器碰撞,立刻發出沉重的聲響。那人將盾牌使勁一撞,三人武器便被迫離手,可他立刻在腿部一拔,一柄和盔甲顏色一樣的匕首便出現在他的手上,在二人的震驚下,迅速的劃向一人的脖頸,隨後刺向另一人,而另一人顯然也躲閃不及,僅僅後撤兩步便倒地不起。
解決兩人,已然沒有人向前襲來。那人緩緩的收回自己的匕首,撿起自己的長斧,和著另外兩人,圍成一個三角形,毫不畏懼的看著周圍十幾名角鬥士。似乎這些角鬥士對於配合默契的他們,就如同一群只會亂撞的羊而已,看似威力巨大,實者毫無作用。
似乎這場角鬥的勝負已然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