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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長和法醫匆忙趕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半夜十一點，熟悉的部長見了我後打了個招呼，長歎一口氣。

　　“這是怎麽回事，短短幾天，半個月都沒有，兩起殺人案件都有你。而且，都是你主動造訪的對象受了傷。”

　　我聳聳肩，不知道該說什麽。

　　部長沒有繼續追問關於我的事情，接著從手下手裡拿過老人留下的紙條，在空中晃了晃。“看來凶手已經自殺了，自己承認了罪名真是迫不得已啊。”

　　“啊，姥爺你為什麽死啊。”小語又開始哭泣。

　　“節哀順變。”部長點了點頭，好像不準備繼續調查下去了，向他人下令，準備撤退了。

　　我忍不住叫住他。“部長先生......”

　　部長回過頭，用一副突然被打擾的不耐煩的臉看著我，問道:“什麽事情?”

　　我一邊用余光看著身邊哭泣的小語，一邊說。

　　“就這樣就能證明是自殺嗎?”

　　“什麽意思?”

　　“也有可能是他殺啊。”

　　小語聽見我說的話，突然站了起來，大聲問著部長:“對，萬一是他殺呢?”

　　“你這人說話真有意思，這種情況，門反鎖，窗戶緊閉，又留下了遺書。我們一看就只能斷定是自殺，沒有他殺的可能啊。”

　　“我知道，我當時也看見了。”

　　“那你明知故問?”

　　“我是說，是不是應該討論一下這種可能。”

　　“沒必要了，要討論也應該明天討論，你們明天都來警局一趟吧。”部長說完，轉身離開，隻留下大門關閉的聲音在耳邊圍繞。

　　“休息吧。”我對小語和管家說。“應該不會有人再遇害了。”

　　“難道你也覺得我的姥爺是凶手嗎?”小語抬著頭看著我問。

　　“不，一定另有其人。”我從月光下看不清楚小語的表情，也許這麽說，她心裡會好受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