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有一套清心訣和一套靜心決,它們可以幫助你的血液與靈魂保持最佳的清淨狀態,增加與自然共鳴的契合度,提高成為異能者的幾率,怎麽樣?想學嗎?”
“……”
哈裡頓忽然覺得這兩個名字有點耳熟,似是以前在哪聽說過。
德古拉見哈裡頓呆住了,可能怕他不識貨,便接著道:
“這可是道家的兩本至高心決,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人能學到的!”
又是道家……哈裡頓差點噴出一口紅血來……
我是在修仙,我是在修仙,我是在修仙——哈裡頓不得不在心中打上了這個無形烙印了。
“來,端正坐好!”
哈裡頓聽罷,鬱悶地撇了撇嘴,隻得照做了。
“跟我念,”德古拉頓了頓,便開始中氣十足道: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幽篁獨坐,長嘯鳴琴。
禪寂入定,毒龍遁形。
我心無竅,天道酬勤。
我義凜然,鬼魅皆驚。
我情豪溢,天地歸心。
我志揚邁,水起風生!
……
”
……
對於哈裡頓來說,今夜可真是漫長的一夜了。
原本只是幾十分鍾的時間,硬是叫他以為自己度過了幾個世紀。
“天高地闊,流水行雲。
清新治本,直道謀身。
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當最後幾句念完後,哈裡頓才悄悄的松了口氣。
這些口訣已經讀了三遍了,不過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魂確實在言語的緩緩吐露中變得越加自然松弛了,就好似一隻毫無牽掛的小鳥,沐浴著陽光明媚,在藍天綠水中飛馳……
“好!下面我再教你靜心決!”德古拉又清了清嗓子,用比剛才更慢的速度,輕聲道:
“冰寒千古,萬物尤靜。
心宜氣靜,望我獨神。
心神合一,氣宜相隨。
相間若余,萬變不驚。”
哈裡頓緩緩讀著,感覺自己的意識竟慢慢滲透到了身體裡。仿佛每一個血管,每一根神經,都陶醉在這些大道至簡的言語中了。
“無癡無嗔,無欲無求。
無舍無棄,無為無我。”
緩緩地,慢慢地,哈裡頓竟然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咦?想不到那婆娘教我的這些口訣還是挺好用的啊!吱吱吱吱!以前我還不敢用,想不到這個‘小白鼠’竟然真的成功了!”
德古拉見哈裡頓一動不動後,開心地想著。當然,哈裡頓要是知道自己被當作實驗的小白鼠的話,肯定會當場氣暈過去……
……
漫長的光陰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悄悄流動著,哈裡頓仍舊端坐在那裡,就那樣一動不動的坐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原本枯燥乏味的時間之流忽然變得有趣了起來,哈裡頓此時就如同水裡的小金魚,在悠閑地遊來遊去,他發現自己可以靈活地在靈魂與血脈之海間穿梭來往,毫無一點障礙,他也在無憂無慮地享受著這段美好時光。
但美好的光陰總是荏苒地飛快,他正悠然自得時,血液與靈魂開始輕輕顫動了。
起初它是微微的略有波痕,接著緩緩地,漸漸地,發展成了細水清波,再然後便是驚濤駭浪了,一點一點的變得越加洶湧。
哈裡頓遵從著意識的引導,讓一股股奇怪的能量在身體裡遊蕩,
最後再慢慢聚攏在肚臍處,緩緩凝聚,慢慢成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哈裡頓的身上忽然榮光乍起,他的身體便跟著飄了起來。
“這小子怎麽回事!怎麽生出異象來了!”
德古拉震驚地看著飄在空中的哈裡頓,見他周圍環繞著七彩虹光,縈縈風采霎時震撼,就猶如一位天神降臨一般。
待十幾分鍾過去了,那七彩虹光才緩緩消散,而哈裡頓也慢慢蘇醒了過來。
“怎麽樣小子?”此時的德古拉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實驗“小白鼠”有什麽特別的變化。
“我……我是成功了嗎?”哈裡頓詫異地打量自己。
“你看看你的神輪凝成沒有!”德古拉急道。
“好!我看看!”哈裡頓趕緊內視身體,按照之前時的記憶,來到一處奇怪的地方。
他赫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空間領域,這個領域內有一個七彩的大輪盤懸浮在半空中,神盤上刻著29。
哈裡頓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個大輪盤竟然有三層。
他便趕緊回去將他所看到的告訴德古拉。
“嗯……”德古拉一聽,大驚道:
“你小子竟然初始神輪值就是29,直接進階到了第三層頂,難道你是天神轉世?”
“額?”哈裡頓愣住了。
他還以為別人的也是這樣。
“難道別人不是這樣嗎?”哈裡頓詫異道。
“當然不是了!”德古拉驚得嘴都合不攏了,“難道你小子對當今世界的異能者一點不了解嗎?”
“每一個初始輪盤的神輪值都是一層1-9之間,很少有出現二層10以上的,而直接跳到三層20以上的級別, 古往今來都應該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而你卻一下子蹦到了三層29!這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如果是魔女殿下的話,我想應該會達到三層29以上,但……但你又是什麽東西?”
面對德古拉的質疑,哈裡頓總覺得自己被侮辱了,但他卻提不起一點脾氣。
“難道我真的很厲害?”哈裡頓欣喜地想。
待緩了緩喜悅的情緒,哈裡頓終於說出話來:
“那個神輪值是怎麽分的?怎麽一層1-9二層10的,把我給搞糊塗了!”
“額……”德古拉像是聽到了最無語的笑話一樣,當場愣住了,過了會,才用不可思議地話道:
“你竟然還不知道?你難道不是人嗎?”
“這個神輪值難道人人都知道嗎?”哈裡頓一愣。
“當……當然了!”德古拉笑罵道,“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推崇異能者的世界竟然還會有人不知道神輪值!”
坦白的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哈裡頓很想這麽說,但最終還是死死憋住了。
“吱吱吱吱!”德古拉差點笑岔了氣,就好似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最最好笑的笑話了。
“好吧……我承認!我不知道……”哈裡頓無語地聳聳肩。
“吱吱吱吱!你是我遇到最最最白癡的人了!”聽德古拉笑得似乎都掉出眼淚來了。
為什麽要加“最最最”?
——哈裡頓鬱悶地撇了撇嘴,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世界拋棄了一樣,什麽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