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暮臨落,蕭寒的夜色悠然自得地倚在一處帳篷上,內中的光色欣欣榮榮,如同晝間旭日的光芒般溫暖祥和。
哈裡頓此時跪坐在一旁,手間動作不斷,給一面白嫩玉背擦抹著藥膏。
白袍女孩可能是因為被幾重夾擊的痛苦,神智已是不清了,任憑哈裡頓脫下了她的白袍給她治療背上的傷口且無動於衷。
當然對方的主要傷口是在背部,所以趴在地上,哈裡頓敢對天發誓,除了這面皎潔無暇的玉背外其他什麽也沒看到。
真的……
不過確有一件奇怪的事,就是哈裡頓明明看到了音符透過了她的身體,但卻只有背上受傷,前面卻沒有。
哈裡頓實在是對此尤為費解,當然他可不是為了想看人家前面……
嗯,這也是真的……
……
當終於給她包扎好傷口後,哈裡頓才微微舒了口氣。
“應該沒死吧?”哈裡頓擔心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女孩,隨即將手放在她的鼻尖,感受呼吸。
待斷斷續續的柔軟細膩的鼻息輕快地撲打在手指上時,哈裡頓這才放了心。
哈裡頓將女孩背上的衣服拉上,內語問道:
“尊敬的魔王大人,我將如何使用您那高貴無雙的絕技呢?”
“吱吱吱吱!”德古拉一聲得意的大笑,“你這人類不錯,我發明的絕技確實是天下無雙的!”
德古拉怡悅笑道:“看你這麽誠心誠意的份上,我就教你!”
隨即德古拉又清了清嗓子,說道:
“這血魔印的使用,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容易,你必須先凝聚神輪,神輪值達到15才行。也就是四層神輪,換句話說,就是四脈異能者。我能感應到你現在還不是異能者!”
“是的魔王大人!”哈裡頓點點頭。
“之前是用我殘余的力量施展的血魔印,而以你現在的程度,最多只能用吸血治療的絕技,或許你之前可能會激發過左牙的絕技,但你因為不是異能者,所以也控制不了。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凝成神輪,真正成為一名異能者。”
“那我應該怎麽做才能成為一名異能者呢?”哈裡頓疑惑道。
他原本單純的以為只要再咬她一個小時就行了……
“想要成為異能者,首先你要知道它包括血能和魂能,並不是只有血脈裡的異能,還可能會出現靈魂的異能。”
“當然血能和魂能同時擁有的人也是有的,但那絕對是少數,大多數人都只有血能,很少有出現魂能的。”
“而且魂能是比血能更厲害的存在,不僅威力更強,它還是直接用意念發出的,比血能的發動要快上不少。這些都是潛藏在身體裡的能力,如果再遇到奇遇之類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德古拉頓了頓,道:
“言歸正傳。你要是想凝聚神輪,首先要沉息打坐,引導內在氣血流經特定的經絡血脈。如果用東方道家的話說,就是先打通奇經八脈……”
哈裡頓聽了這句話,差點鬱悶地吐出血來……
怎麽還蹦出道家了?這明明就是前世那個世界的東西啊!我這是要修仙嗎?
難道這是修仙的世界?
“那個……”哈裡頓發顫道,“那個魔王大人是怎麽知道道家的……”
“吱吱吱吱!本王認識一位道家的玄牝氏,所以就知道了。”聽到德古拉得意的笑聲,哈裡頓很想揍他一頓,如果能打得到的話……
“吱吱吱吱!反正先打通內在經脈是關鍵,
但並不是真的如同道家那樣複雜,異能者打通的血脈相對來說是簡化了。 “只要能疏通一些經常用過的血脈就行,這樣再放松身心,放松靈魂,聆聽自然,感受自然。”
“如果之後你的血液或者靈魂出現躁動,就說明你有潛力成為一名異能者。那時你再控制著血液或者靈魂引導自然之力溶入自身就可以了。”
“而凝聚神輪的過程,短則需要幾十分鍾,慢則需要幾個小時。只有最後真正凝聚成神輪的人才能成為一名異能者。”
“聽上去似乎挺簡單的。”哈裡頓道。
“吱吱吱吱!小子!你可別把大話說在前頭,你要是知道你們人類裡異能者的比例,我相信你絕對不會這麽說了。”
“那想必偉大的魔王大人肯定有天下無雙的妙招吧!”哈裡頓趕緊接道。
他將欲擒故縱這個成語演繹的淋漓盡致信手拈來,就連拍馬屁都拍得毫無破綻,叫人聽不出任何瑕疵相違之感。
“吱吱吱吱!”德古拉聽後鼠心大悅,美道:
“那是自然,畢竟我可是屹立在以前的世界、現在的世界、乃至未來的世界裡最最最巔峰的偉大的發明家!”
“發明家?”哈裡頓一陣語塞, 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吱吱吱吱!沒錯!你這個美索魔牙就是我最得意的產品了。”
“因為普通的魔牙只有吸血療傷的作用,而經過我改良後的魔牙不僅可以施展諸多絕技,威力更強,還能一觸即發,將原本不屬於自己的絕技快速施展出來,可以說是我最最最得意的產品之一了。”
“坦白的說,本魔王並沒有那隻九頭蟲的那種絕對的力量,但因為我的智商比它高了不止千萬倍,所以我才會和那個九頭蟲一起被一個邪惡的老家夥關了起來。”
哈裡頓:“……”
“哎!往事不堪回首啊!想我當年也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眉分八彩、目若寒星、劍眉星目的風流倜儻、英姿颯爽、清新俊逸、品貌非凡的堂堂正正的絕代天鼠,想不到今日卻落魄到如此田地,哎!真是可悲可歎,可歎可悲啊!……”
德古拉開始悲情地哀歎起來,直聽得哈裡頓想撞牆……
此處已省略一千零一個字……
待這位絕代大魔王哀歎完畢,我們的哈裡頓才重新振作起來,強笑道:
“那個,尊敬的魔王大人,您有什麽妙招嗎?”
“當然!你不看看我是誰!”德古拉瞬間轉悲為喜,得意地大笑道。
你是誰?你是……
哈裡頓終於強忍住了侮辱性的詞匯,扮出了舔狗臉,靜候著佳音。
索性,他沒等太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