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女孩可能是因為身體上的傷勢,竟然沒有躲開這枚音符子彈,後背上被打出個大口子,濺滿了鮮血,身體向前傾倒在地上,看上去是受了重傷。
“哈哈哈!我只聽說戈爾貢家的三姐妹非常厲害啊!魔獸王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想不到這麽不堪一擊,也不過如此!真是有損魔獸最強家族的名頭了!”艾莉兒嘲弄道。
“你竟然傷我妹妹?!”歐律阿勒惱怒地看向艾莉兒,她頭上的小蛇個個都嘶嘶不休,凶狠地盯著艾莉兒,好似要將她撕碎一樣。
“傷了又能怎麽樣?有本事來追我啊!”艾莉兒擺出了個鄙視的表情,粘滿音符子彈的手指對向歐律阿勒。
一連串的diudiudiu聲,幾十個音符子彈就像是暴走的竄天猴,瘋狂地射向歐律阿勒。
歐律阿勒沒有想到對方會射出這麽多音符子彈,她隻得扇著翅膀不斷地在空中閃身,躲避著這些音符子彈。
不過因為數量太多了些,有枚音符子彈擦到歐律阿勒的胳膊,一絲血液緩緩溢出。
歐律阿勒現在真可謂是怒火中燒了。
只是當她躲過了這些音符子彈,忽然發現對方竟然跑遠了。
“可惡的艾莉兒!”歐律阿勒暗罵一聲,扇著翅膀就追了過去,只是眨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天際了。
哈裡頓此時才敢舒口氣,順帶撤去了緊張的情緒。
“跑路跑路!”他此時的心中將這個名詞放在了至高的位置。
哈裡頓剛邁了幾步,下意識地回頭看向白袍女孩,看她是不是會來阻攔自己。
見她趴伏在地上,背上的鮮血汩汩地流著,一副氣息紊弱的樣子,看上去根本沒有力氣追自己了。
“天助我也!”哈裡頓心中一樂,就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他剛走了幾步,又回頭看看,見對方依舊趴在地上,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會是死了吧?”哈裡頓一怔,忍不住停住了腳步,心想:
“一個女孩子就這麽死在荒郊野嶺的,這可不好!”
哈裡頓念罷,好心上頭,就悄悄地走到白袍女孩身旁。
只見她趴在那裡,眉頭緊皺,肩膀上有個奇怪的圖案在若隱若現,而且背上的傷口依舊在流著鮮血。
“喂!你還好吧!”哈裡頓沒底氣地問道。
哈裡頓見她沒反應,便用手輕輕碰了碰她,誰知對方突然用手抓住了哈裡頓的手腕。
哈裡頓隻感覺手腕被巨力握著,不僅動彈不得,而且像要斷了似的。
“啊!……”白袍女孩忽然渾身顫抖,握著哈裡頓的手腕也松開了。
哈裡頓驚詫地發現,女孩肩膀上的古怪印記在快速轉動,她死死地按著那裡,顯出很痛苦的樣子。
這是怎麽了?哈裡頓詫異起來。
“這是我的血魔印。”腦海裡忽然冒出熟悉的聲音。
血魔王?
這麽快就回來了?
哈裡頓趕緊問道:
“什麽是血魔印?”
“吱吱吱吱!”德古拉先古怪的笑了一聲,才道:
“血魔印是我發明的一種咒印,可以讓被施咒印者完全聽從施術者的安排,就類似奴仆一樣。”
“這麽厲害?”
“吱吱吱吱!我的奴仆,你可不要將我與那隻臭蟲相提,我可是研究了很多奇特的本領,都被我保存在了美索魔牙裡。”德古拉得意道。
“都有什麽呢?”哈裡頓趕緊問道。
他此時的好奇心就像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 “吱吱吱吱!我的奴仆!是不是被我的本事迷住了?吱吱吱吱!看你這麽熱情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德古拉像是在潤著嗓子,停了下,才道:
“我的美索魔牙一共是三顆,它們都具有吸血並治療傷勢的能力,但除了這些,它們還有各自的本事。
其中左牙擁有偷取血脈者的血跡能力,並施展出被偷取者的血跡能力和變成被偷取者的相貌,當然你不想用的話還可以保存在牙裡,可以放到以後用。
這枚牙只能最多儲存三個被偷取者的血跡能力,如果多了就會被覆蓋掉。當然也與施術者本身的實力有關系。”
“而中牙則是像你看到的這樣,可以施加血魔印,任何有血魔印的人或獸終生都要為施血魔印的人效勞,並且不可以對其有敵意或傷害對方,要不然血魔印就會施加肉體與精神的雙重痛苦給予有血魔印的人或獸。
當然這個也對施術者有限制,並不是可以無限用。一般來說施術者每進一階就會增加一次血魔印的次數。除非被施術者死亡或者施術者自願解除,如果超出數量限制可就不能用了。
當然它的功能卻不止如此,除了控制人外,還可以作標記,在一定距離內就可以感應到。”
“那她是不是已經被我控制了?”哈裡頓欣喜地指了指地上的白袍女孩。
“哪有那麽容易!你才咬了她一下而已,施加完整的血魔印至少需要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而現在她的血魔印效果不強,如果不給她補印的話過幾天就會慢慢消失。”
“哦……”哈裡頓一聽,邪惡的小心思又開始發芽了。
只見他想都沒想,直接抱起白袍女孩,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慢慢補……
“你……”白袍女孩痛苦的臉上帶有一絲惱意,想來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類抱在懷裡。卻見她迅速用手掐住了哈裡頓脖子,哈裡頓剛覺得脖間如被大鉗子夾住一樣有些窒息,忽然對方又如觸電般的松開了。
哈裡頓一看,知道是血魔印的效果,美得他三步並兩步走,飛快向東跑去。雖然現在依舊是在笑面林裡,但周圍的樹木稀疏極了。
此時日頭已然偏西,昏黃的暮色輕輕蕩漾在這片詭異的樹林中。寒涼來了,凜凜冽冽,淡淡的日霞在天邊上,她那淺色暈調的眼睛塗滿了朦朧色,眨呀眨的,給這片複雜又精彩的人世間作起了告別的晚妝。
淒涼蔓延,霞彩昏暗,白駒過隙般的光陰下,晚夜的風采悄悄彌漫。
沒有人能知道現在,也沒有人能知曉未來,就如同在林中奔跑的人兒,他又將何去何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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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