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拉,你不要再囑咐了,巴德叔叔忘了誰的也不會忘了你的。因為他一看到你就想到炸土豆條了!”珍妮芙笑道。
“沒有啦!”艾薇拉嘻嘻哈哈地跑過來,“我只是告訴他不要炸得太焦啦!”艾薇拉吐了吐小舌頭,便坐下了。
“先生們!小姐們!”珍妮芙見眾人都坐好,便舉起了斟滿的酒杯,眾人看罷,也都拿起杯來。
“我——珍妮芙·柯蒂斯很高興各位朋友能來參加本人的晚宴,多的話就不說了,我先乾為敬!”
“好!乾杯!”艾薇拉美得將杯子拿去跟安東尼“狠狠”一碰,仰頭便喝了。
哈裡頓一看,也把手中的酒送入口中。珍妮芙見眾人都飲了酒,便又拿起香檳為眾人斟。在場的也只有精靈女孩的杯子是滿的。她此時正好奇慌張地看向眾人,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
這時,女仆們開始一盤一盤地端菜來了,一碟碟的菜品,一道道的美味,五味俱全的,五顏六色的,八珍玉食的,九變十化的,真是應有盡有,叫人應接不暇,交口稱讚。眾人待食物都上完以後,便開始禱告了。
……
精靈有些好奇地看這些人類在做一些奇怪的動作,並有鹹澀難懂的詞匯一串串地飛進了她的長耳朵。
她們在做什麽呢?她不知道,但她卻悄悄地松了口氣,因為她覺得她們不像壞人。
“偉大的精靈神啊!您的子民真心的向您禱告,希望她們不要再欺負我了,也希望我能早早離開這裡,回到生養自己的地方!”她也向她的神默默祈禱著。
……
“可以開動啦!”禱告完後艾薇拉首當其衝地喊道。
“各位請!”珍妮芙笑道。
刷刷刷,眾人便開始夾菜了。
“餓不餓?”哈裡頓向精靈女孩問道。
“我……”精靈女孩憋了半天,隻吐出個“我”字,顯然後面的話不太會說,只能慌忙點點頭,已作答覆。
哈裡頓盡量作出一副和善的面孔,給她叉了一塊炸雞塊,放入她面前的小蝶中。
“快吃吧!”
精靈女孩可能也聽懂了,好奇地看向面前這黃燦燦的東西,又輕輕地用俏鼻嗅了嗅,兩隻尖細的耳朵都立起來了。
“好香呀!”她想著,這還是她第一次聞到這種氣味。只是其中還夾雜了一種陌生的氣味,讓她猶豫了。
“怎麽?不愛吃嗎?”哈裡頓笑了笑,又給她切了塊牛排,放過去。
她又嗅了嗅,嗅到了一股誘人地香氣,只是她又猶豫了一會,羞澀地搖搖頭。
“這個也不吃?”哈裡頓愣住了。
“聽說精靈族是吃素的種族,不吃肉的。”珍妮芙解釋道。
“哦,這樣!”哈裡頓又給她叉了一塊青菜,“嘗嘗這個。”
精靈女孩嗅了嗅,看樣子很喜歡這個,便學著拿起叉子,嘗試著叉了。她很聰明,很快就放入了口中。
“怎麽樣?”哈裡頓問道。
精靈女孩趕緊點點頭,眼中流露出開心的神色。
“這女孩也真怪!這麽好吃的肉也不吃!”艾薇拉奇怪道。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喜好,不必強求他們的。”珍妮芙笑道。
……
時光的風兒徐徐而過,美好的嬌娥也輕輕爬起床,緩緩掛上枝頭了。晚夜下,吃飽喝足的人們在悠閑自得地欣賞春風。
這裡確實不太冷。……哈裡頓詫異地想著,
也可能是他身體素質好,吃飯的時候就有點出汗了。此時正在外面乘涼,與他一起的是珍妮芙小姐,顯然她是有事要和他說的。 不遠處,安東尼與阿道夫開始了飯後的活動,在擺著各種奇怪的動作;而艾薇拉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玩了;精靈女孩則站在夜下欣賞著月色。
明亮的月,灰暗的夜,溫柔的風兒,遠處的幾點燈火,相互交織,融融恰恰,甜甜蜜蜜,構成了一幅靜謐無限的美畫。清閑的人兒徜徉在這柔嫩的夜的懷裡,輕輕揚揚的,可以肆無忌憚地說著故事,敞開心扉。
“奧斯卡先生,這件事真的令我寢食難安,所以才想到讓您幫忙!我實在是毫無頭緒了!”珍妮芙歎道。
“珍妮芙小姐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哈裡頓疑惑道。
“事情是這樣的……半個月前,我姐姐在王城裡遇害,我的姐夫哈羅德,也就是現在暫代國政的王儲哈羅德也差點被害,這使我們很震驚,我姐夫這邊的人很自然將矛頭指向了他弟弟伊恩。明眼人都知道現在可能面臨王位的更替,如果我姐夫死了,那他絕對是最大的贏家,但其實並沒有那麽簡單。”
珍妮芙憂憂地舒了口氣,又道:
“因為我們發現殺死我姐姐的人可能是劍聖羅德裡格斯。”
“什麽!”哈裡頓奇怪道。在他的印象裡,羅德裡格斯早已離開了騎士協會,失蹤半年多了。
“這是他的好友奧格斯格說得,應該沒錯。因為他對羅德裡格斯很熟悉。”
“但卻不止如此,他們似乎在找什麽東西。”珍妮芙皺眉道:“他們可能是因為要找某樣東西,所以才下的手,就像前天艾爾文·愛德華家中發生的一樣。”
艾爾文·愛德華?……哈裡頓趕緊掩飾好自己的不適。那不就是自己帶人乾的……!
“發生了什麽事?”哈裡頓明知故問道。
“聽說愛德華一家全被人殺了,屋裡屋外躺滿了屍體,而且愛德華屋子裡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顯然他們是在找什麽。”
“找什麽呢?”哈裡頓下意識道。因為他接的任務裡也沒有提過要找東西,但可能會是別的組的人也說不定。因為他們都是分工明確的,一個組隻負責一塊區域的,組與組之間並沒有聯系。
“這個不清楚,還好艾爾文·愛德華本人只是被打暈了, 沒有被他們殺害,顯然他們沒找到那東西,所以饒了他一命。而且聽說艾伯特·愛德華公爵唯一的女兒也在那裡,那次事後便下落不明了。我們猜測很可能被他們綁架了。”
“嗯……”哈裡頓一愣,想到那可能就是布蘭琪,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
“哎!現在局勢這麽緊張,偏偏又發生了這種類似‘報復’的事情。我們這邊真沒有做這種雇用殺手殺人的事,但伊恩王儲那邊的人不相信,特別是艾伯特·愛德華不相信我們,還叫我們交出他女兒,否則就要……”
“就要什麽?”
“就要出兵了……”珍妮芙苦笑道。
“出兵?”
珍妮芙點點頭,解釋道:
“艾伯特·愛德華掌管的雪豹軍可是北奧雪國最頂尖的軍隊,如果他出手的話,北奧雪國會頃刻間陷入戰亂。雖然雪豹軍未必能與鳶尾風暴全部的軍隊抗衡,但硝煙彌漫後,我們國家的整體實力會大打折扣。如果再被別的國家介入,做出類似趁火打劫的事來,北奧雪國將會很長時間被別的國家壓製。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種事發生,所以當務之急便是找到他的女兒布蘭琪·楊·愛德華。”
“你是說只找到他的女兒就可以了是吧?”哈裡頓笑道。
“是的。”珍妮芙點點頭,又補充道:
“愛德華公爵隻給了我們三天的時間,但我們實在是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找到。明天就是第二天了,我們翻遍了艾爾文城的各個角落,都沒找到她的身影,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