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芙見哈裡頓露出的古怪笑容,心中一動,懇切道:
“您的能力我是清楚的,如果您能幫我們找到她,我們絕對不會虧待您的。”
哈裡頓沉吟了會,說道:
“珍妮芙小姐,我可以保證明天那位公爵會收到她女兒平安以及與你們無關的消息。”
“您說的是真的?”珍妮芙有點不太相信。她雖然見識過哈裡頓的特別能力,但是自己剛告訴他他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這未免太快了吧!除了神又有誰能做的到?珍妮芙趕緊穩定好情緒,道:
“奧斯卡先生,不知道您需要什麽呢?我知道這件事很困難,如果您需要什麽盡管開口就是了,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
“不不不!珍妮芙小姐!不用那麽麻煩,我只要一樣就夠了。”
“先生需要什麽呢?”珍妮芙奇道。
“你。”
“什麽?”珍妮芙忽然愣住了,現在整個大腦一片空白。要我?開玩笑嗎?
珍妮芙又快速瀏覽了一遍哈裡頓誠懇的笑容,實在找不出開玩笑的意思。要我?難道他跟別的男人一樣,都想要了我的身子,他……
珍妮芙瞬間產生了反感的細胞,並充斥了整個腦海,但她又意識到如果他真能讓這個難題解決的話,或許父親大人真會把我給了他……不可以不可以!一定要想辦法改變他這個念頭,至少不能對自己動壞心思!
“您想要我?”珍妮芙有些不自然道,表情都僵硬了。
“是的珍妮芙小姐。”
珍妮芙聽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難看了。
“準確的是說,我想要你的友誼。珍妮芙小姐。”哈裡頓笑道。
呼……還好!珍妮芙趕緊重裝笑容,甚至還有些感動,伸手笑道:
“您已經得到了我的友誼了,不是嗎?”
“是的。我的朋友。”哈裡頓握住了那修長的手,忍不住緊了緊。……真軟——哈裡頓的腦中又止不住浮出了齷齪的念頭。
……
晚風輕輕,攜起了香芬與明亮的星,眨啊眨的,調皮又清靈。愛麗絲很喜歡在這樣明亮的晚上數星星,一顆,兩顆,三顆……安寧,晶晶,真美,真好,真清。——愛麗絲喜歡這樣的夜,更喜歡這夜裡的星,它們似乎能讀懂人兒的悲愁,會安慰人兒的孤影,能治好人兒的幽病。
愛麗絲看啊看著,兩隻細長的小耳朵有節奏的搖啊搖的,多麽美好啊!如果不是自己被帶入這個可怕的世界,一切還會是那樣美好。——紅樹婆婆依舊會每天晚上把自己抱在懷裡講故事,還有小夥伴們都會陪自己……
“哎!”愛麗絲憂鬱地歎了口氣,又看了看不遠處的人——哈裡頓,珍妮芙,阿道夫,安東尼等。好吧,自己現在還是有些怕他們,就像一隻可憐的小老鼠遇到了一群貓。
愛麗絲從很小的時候就聽過有關於人類的事,紅樹婆婆也經常和自己講人類都是一些可怕的惡靈——他們貪婪,他們狡猾,他們自大,他們邪惡,沒有什麽惡事是他們做不出的!——父親是被人類殺死的,母親是被人類帶走的。他們,他們……
愛麗絲把晚宴培養的一點對人類的好感慢慢消融了。是啊!他們是魔鬼!我一定要逃出去,回到屬於自己的家鄉。
愛麗絲下定了決心,就想立馬跑向遠方,畢竟她還是個孩子,以為憑著自己的心意就一定能回到自己的家鄉,她不知道離家有多遠,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到達,
但心中的執意是越來越濃了。一定可以回去吧! ——但是善良單純的她還是無法離開這些人,因為她們看上去並不壞,她們也沒限制自己自由……特別是那個人在吃飯時關心自己的樣子,愛麗絲還是記憶猶新的。那自己走之前是不是也要跟他們打招呼呢?特別是那個關心自己的人?要去的,要去的,難道自己能一走了之嗎?
……
愛麗絲這個小姑娘還不知道人類的險惡,雖然聽過,但他們明顯與自己想象中的格格不入。她讀不懂人類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她也讀不懂人類的熱情笑臉下的陰險可怕。因為她太單純了!
她以為自己和他們說了就會為自己祝福,為自己加油,並幫助自己找明道路,就如同自己以前的小夥伴一樣。
愛麗絲這麽想著,忽然被一股噴薄而發的勇氣激勵,便向哈裡頓處踏上了小腳丫。
而此時的哈裡頓正握著珍妮芙的小手,體會著那柔軟度呢。
“我……”愛麗絲這個小精靈便走了過來,她甚至都不知道這時不應該過來打攪。
“嗯?”哈裡頓愣了一下,珍妮芙也適時地抽回來了手。
“你怎麽了?”哈裡頓疑惑道。
“我…想…回…家…”愛麗絲艱難地吐著詞匯。這是她在大海上的時候聽到那些船員說得最多的一句話,也知道它的含義,便記住了。當然還有一些主要詞匯。
“回家?”哈裡頓一愣,心想:
“莫非這小妞想逃跑?怎麽要跑還跟我說?”
哈裡頓愣住了,就連珍妮芙也饒有興趣地看著愛麗絲,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人類的心理就是這樣,哈裡頓這兩世為人的經歷很自然想到了逃跑上,但卻怎麽也想不明白既然要逃跑為什麽還跟自己說。
“你想回家?”哈裡頓疑惑道。
“嗯!”愛麗絲趕緊點點頭。她可不會說一大串誘人動聽感人至深的話,只知道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對方應該會同意的,畢竟他們不是壞人啊!
想得美!……哈裡頓的心中瞬間想出了好幾個套子,要把她緊緊地拴住,然後再慢慢的調教……
“可以啊!”哈裡頓故意和善地點點頭。
愛麗絲聽懂了。這一刻,她好開心,她終於可以回去了,她發現人類也並不是想象之中的那麽……“壞”。
“但是……”
但是?愛麗絲一愣,顯然她聽出了對方還有話說。
“你是我用錢買來的,只要你能付清拍買你用的錢數,你就可以回家了。”此時的哈裡頓又變成了一隻狡猾的大狐狸。
“啊!……錢?”愛麗絲為難道。她有點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是的。錢!600金幣,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哈裡頓笑出了奸滑,“這是買你用的本金,但還有利息,我可以按照年利率4來算,就是……”哈裡頓愉快地掰起了手指頭,甚至不夠時連腳趾頭都用上了,“你一年要還我24金幣,也就是一個月2金幣。你除了要還600金幣的本金外,一個月還要再還給我2金幣。只有徹底還清了你才可以走!”
愛麗絲聽了一大堆懂的與不懂的話,原本的欣喜轉瞬即逝,她也聽明白了對方要自己還買自己用的錢。……買自己用得錢?是的,她確實之前孤零零的被一大群人類爭買過,她知道的,她也害怕,她以為她已經沒有未來了,但這個買自己的人類說只要還清了就可以回家了。只要還清了就能回家了?
原本的難色轉瞬即逝,愛麗絲馬上點著欣喜的小腦袋。
“可…可以!”畢竟她是個單純的孩子,覺得這一切都合情合理,對方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
“這樣……”哈裡頓飛快地給這位單純的小姑娘編織好一個美麗的套子了,“你只要聽我的話一天給你1銀幣,你給我乾活一天給你1銀幣,你陪我說話一天給你1銀幣,不要隨隨便便離開我一天給你1銀幣,還有就是晚上的時候要給我暖床……”
哈裡頓看到珍妮芙原本古怪的神色飛快化作了羞怒,趕緊住了話頭,改道:
“反正就這樣每天跟著我陪著我聽我的話,可以給你月薪2金幣,也就是可以抵消你的一部分錢了, 直到你全部還完,你就可以回家了!”
“嗯嗯!”愛麗絲趕緊應著,心裡還止不住的誇讚這個人類。——天啊!這是多麽善良的人類啊!只要天天跟著他我就能免掉一部分錢了,這樣很快就能回家了!此時的這個單純的小精靈依舊沒意識到面前這位人類的險惡用心。
看到珍妮芙投來的古怪目光,哈裡頓又正色道:
“當然期間我也可以教你一些人類的知識,把你打造成一位真正‘有用’的精靈!”
“嗯!”愛麗絲欣喜地點點小腦袋,開心的情緒在心海裡奔騰,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來來來,我先給你上第一課!”哈裡頓正了正身,作出一臉嚴謹的神色來,愛麗絲也有樣學樣的站好,好像真的是在上課一樣,認真的不得了。
“第一課呢,我先教你稱呼,就比如稱呼我……”哈裡頓醞釀了一會,滿含情意地說:“主人!”
“主…主……人。”愛麗絲認真的學著,甚至表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對對對!”哈裡頓指著自己,“主人。”
“主…主人!”愛麗絲努力地學著。
“對!主人。”哈裡頓重複地說著。
“主…主人。”愛麗絲勤奮地練著。
“對對對!就是這樣!”哈裡頓拍了拍愛麗絲的小肩膀,把愛麗絲羞得滿臉通紅,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拍肩膀呢。
“你去那邊慢慢練,一會我檢查。”哈裡頓指著不遠處道。
“嗯!”愛麗絲飛快地跑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