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太傅,我錯了嘛?”太子低著頭身上散發著頹廢的氣息,對著身前的背影問道。
“殿下,身為太子不論是學識還是見解都是在眾皇子中首屈一指的。”
“但唯獨缺少一絲舍我其誰的霸道之意,做事總是顧前顧後求,優柔寡斷。”太傅背對著太子言語之中透露一絲失望。
“我……只是想做到完美,不被別人詬病”太子垂眼皮,雙手緊緊握了幾下,又公開了。
“哼,身為夏皇子嗣,所作所為又何必在意外人看法,更何況你還是太子,這一點你比不上夏銘”太傅言辭犀利,語氣堅硬的教訓太子。
“夏銘……”太子一聽到這個名字,溫和的臉上就不由得憤怒。
“殿下你要是執意糾結此事,恐怕你太子之位不保”太傅感受著身後若隱若現的怒意。
“今日見夏銘一眼,其身上的氣魄與膽量可是在百官心中留下不小的印象,就是連太師與太尉也有偏向其的矛頭”太傅談起夏銘並沒有對其進行貶低。
“夏銘相比於你們幾位兄弟,他更像夏皇陛下,這也是陛下送他去南荒的原因,如果你不做改變,夏銘就是把你拉下來的人”太傅的話語,猶如一拳拳重擊擊打在太子內心。
“做什麽事不光要有深謀遠慮,還要果斷,等你登上那個位置,她是不是妖女又有什麽關系?”太傅轉身拍拍太子的肩膀,留下太子獨自離去了。
太子獨自站在庭院中,一陣清風拂過,帶走枝丫上的花瓣,在空中飄零而下。
天牢外
夏銘去掉身上的鎖鏈,負手而立,眼神平淡的看著天牢堅固的大門。
吱呀……大門打開。
劉公公領著顧氏兄弟三人從內出來,快步的向著夏銘走去。
“殿下,可受了委屈”劉公公上前為夏銘整理有些凌亂的衣物。
“安好,回家吧”夏銘拍著劉公公的手輕聲道。
“是,奴才扶殿下回家”劉公公回道。
“殿下聽說此番有一學子為殿下說了一句公道話”劉公公小心翼翼回稟。
“嗯,保下他,送他離開帝都”夏銘平淡的說著。
“殿下此番前往南荒,路途凶險路上難免有些……”劉公公擔憂的說著。
“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主仆二人就這樣像是拉著家常,逐漸消失在街道盡頭。
蠻荒王府
此時王府上下忙成一團,收拾著明天遠行的物品,一箱箱搬上馬車。
“殿下此番出行的一應物品都備好了”劉公公回稟道。
“此番前往邊境,需要多少時日”夏銘逗著籠中鸚鵡,問道。
“疾行的話半月有余”
“嗯,那正好一路遊山玩水”
“這次前往南荒,正好途經幾處有名的風景”
“哦,那你可要好好規劃路線,要是本王不滿意,你可是要受罰的哦”夏銘眉頭輕挑,揶揄的說著。
“受罰……受罰”鸚鵡在籠子大叫。
“哈哈哈……”主仆二人的笑聲,彌漫在庭院中。
第二天清晨
一隊侍衛牽著馬,守衛在馬車旁靜靜地等候。
夏銘穿著一身白袍,書生打扮,手持折扇,顯得格外柔弱。
劉公公親自從馬車後面取出踏板,夏銘踩著踏板登上馬車。
劉公公坐在馬車前親自趕著馬車。
“起駕,啪”劉公公尖銳的聲音傳,
一揮馬鞭,打在了馬臀上。 “駕”一眾侍衛整齊劃一的登馬而上,顧氏兄弟和白易則騎著馬走在前面。
夏銘一行浩浩蕩蕩的離開帝都,驚動不少人。
南山之下
夏銘走下馬車來到陵墓前。
夏銘仔細的打掃著陵墓的周圍,把陵墓周圍打掃的一塵不染。
劉公公取出祭品擺放在陵墓之前,取出香蝕遞給夏銘。
夏銘接過香蝕點燃,插在了香爐之上,三扣九拜。
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墓碑,仿佛看到了母后的夏銘,閉著眼感受著,腦海中閃過母子二人在一起嬉鬧的場面。
“母后,孩兒又要走了,此一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來”
“我已經見到他了,他冷漠無情和你描述的不同”
“你苦等的那個人不值得你在為他思腸掛肚”
“母后孩兒走了,你且安心,待我歸來”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一隊馬車緩緩駛向遠方,南山的山谷中回繞著蕭瑟淒涼的詩音。
湖中的魚兒時不時的冒出水面,似乎是被淒涼的意境感染,萬年不眨的眼睛,抖動起來,一滴晶瑩的液體滑落進水中,分不清是水是淚。
劉公公在馬車上,取出地圖,回首向著馬車內的夏銘說道。
“殿下,沿著這條主道一路南下,趕上三四日就到達瓊州了”
“在這瓊州地界,有一處瓊瑤仙池,隱藏於瓊山之頂。”
“瓊州各大門派每隔三年便在瓊山之下舉行會武,勝出的門派每年可以增加十個進入仙池的名額,失敗者將扣除十個名額”
“瓊州也因此而得名,不巧的是會武在前幾天剛剛結束”劉公公比較遺憾的說著。
“無妨,且去仙池走一遭”夏銘的時候從車內傳出。
“殿下,說其瓊瑤仙池,那就不得不說一下去年發生的一件趣事”白易在馬上說著。
“哦,說來聽聽”
“去年仙池開啟,本應由玄女門這個女性武者組成的門派弟子先進入仙池蘊養身體”
“哪曾想天劍宗的老酒鬼記錯日子,帶著一眾弟子直接就往仙池上衝。”
“頓時嚇的玄女門女弟子花容失色,想起身怒喝,但奈何一身衣物脫的精光只能在仙池內露著頭謾罵”
“這要是換成其他門派,肯定礙於面子道歉扭頭就走,畢竟是自己犯錯在先”
“那曾想,玄女門把老酒鬼罵急眼了,帶著一眾弟子就把地上的衣物丟下瓊山”
“就這樣和玄女門在山上罵了一天一夜”
“事後玄女門的門主提著劍堵在天劍宗門口,喊著要個說法”
“天劍宗宗主親自把老酒鬼和一眾參與的弟子脫了個精光丟給玄女門處置”
“這可把玄女門門主氣壞了,提著劍和天劍宗宗主大戰了一天一夜,此事就不了了知了”
“哦,這天劍宗行事風格到是別具一格啊”夏銘聽完白易的講述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