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與黑色的碰撞,光明與黑暗的較量。
最終鷹的金光更勝一籌,長矛尖處如滴水落湖般,起了波瀾,金光長矛直入黑影,實化後的黑色觸手,在金光壓倒性的力量面前,節節斷裂粉碎開來。
鷹嘴角冷笑哼了一聲,握著長矛的右手蓄力一轉,黑霧團像是被細針捅破氣球般破散開來,灰色的膚色,血紅色的冷瞳,長須過胸,同樣是個禿頭的老者。
燕子丹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原來黑霧中的強者,居然是秦兩三,秦老家主!
楚星:“沒想到,你才是死亡島的幕後黑手,殺了我黑店中人,今日就算瞎子來了,也絕不讓讓你活著離開!”
鷹接過話問道:“要殺了?”手中長矛尖直指秦兩三額頭。
“不行!”燕子丹當機立斷道;
姥姥的,楚星是個腦子有包的人,專殺俘虜!已多次違反了黑店規則,鷹同樣是個重度問題青年,無數年來唯一一個,被他成功撫養到成人的孩子(其他孩子都早早夭折了)。
無奈的說道:“敢情最討厭黑店規則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們兩人。”
“他可是瞎子這次交代我們的任務,鷹可不要亂聽你楚大爺的話,小心到時他不滿你的做法,關禁閉可不好玩哦。”
鷹一想還是那麽一回事,只不過他和楚星感情最好,他楚大爺說的話,不能當作聽不見,左手對著秦兩三臉上一吸,秦兩三痛苦的嘶嚎起來,金光長矛抵住額頭命脈,讓他渾身動彈不得,只見黑色氣霧從他七孔湧出,聚集到鷹的左手上。
突然!
叮的一聲,鷹的金光長矛被一道墨綠色的光芒彈開了,秦兩三渾身顫抖,一股黑霧從他頭頂衝出,頂上石壁出現一個黑洞大門,從裡面傳出陣陣鼓聲,擾人心性,黑霧帶著狂笑聲衝了進去,“不錯!本座終於知道了,原來是當初為天界大門做記錄的膽小懦弱無能者,沒想到他居然為了活下去,把神格給一個凡人,哈哈哈哈哈,而這個凡人卻將他,無法運用自如的神格發揮到極致,年輕人回去告訴他,本座會去找他的,一個墮落者,就算化身為惡魔,同樣脫逃不了死亡的製裁。”
說完,黑色大門緩緩縮小,鷹不屑說道:“他可比你強大多了,你只是一道殘念,十大死神,早已隨著不複存在了,更何況你不也墮落了?他現在可是世間唯一的神。”
“哼!”
隨著黑門消失,邪惡的氣息也隨著消失。
燕子丹走上石階,扶起昏迷的秦兩三,手指在他胸口一按,發現有輕微的心跳,輕聲說道:“看來他只是被附體了,真正殺害我們黑店兄弟的,是剛才跑掉的黑影。”
楚星聽後沉默不語,精英四一手扶著精英三,一手拉著被鋼絲捆綁住的谷天歌,有些疲憊的說道:“咱們這算完成了任務嗎?三位大佬。”
鷹:“嗯!算是圓滿完成了吧,這團黑霧可是額外收入,你們帶回去交給瞎子。”
話說著從褲袋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將手中黑霧裝了進去,笑呵呵說道:“在黑市這可是有價無市的,純黑暗能量,而且還帶有腐蝕性。”
楚星:“你為什麽放走他?”
鷹:“啥?我還有事情,丹叔,喏接著。”手中瓶子丟向燕子丹,金光一閃,隻留下一陣灰塵,人不見了。
“靠!”
燕子丹接過小瓷瓶搖搖頭說道:“老楚,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性子,人家擺明要逃跑的,
結果他一見對方黑門大開,聲勢浩大的樣子,鐵定以為有什麽厲害手段,這才沒有留下對方,而且你也看到了,那黑門內陣陣鼓聲,想來也不簡單,總不能讓鷹去冒險吧。” 楚星:“哼!真不知道跟誰學得這些臭毛病,他可是很謹慎的,臭小子怎麽就不像他!”
跟誰?還不是跟你學的,
燕子丹翻了翻白眼無奈道:“我現在要奪掉秦老頭體內傷毒,你去幫我找個容器。”
冷眼掃過,有點不爽的樣子,飛身躍起石道幾步踏壁聲遠去。
精英四:“老大真傲。”
精英三:“嗯嗯,”隨即說道:“我想睡會,老四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此次精英三差點掛了,燕子丹很是愧疚,愁眉苦臉說道:“老三這次都怪我,是我太大意了。”
回應他的只有打呼嚕聲。
精英四尷尬說道:“渣丹,老三不會在意的,我們兩兄弟本就是保護你的,你可是我們的二~頭領。”
“呵呵,睡得真香。”
兩個叼毛,不損我一下會死?燕子丹見精英三只是脫力昏睡,心裡也松了一口氣。
不一會兒,楚星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名死了多時的海賊,燕子丹接過死屍,一手貼著秦兩三胸口,一手貼著死屍胸口上, 一條條黑色的條紋浮現在秦老家主身上,然後被燕子丹吸入左手,又經過右手導入死屍體內,經過幾分鍾的轉移,秦老家主臉色變得紅潤起來,燕子丹呼了一口氣,收回雙手,抹抹額頭汗水,輕笑道:“好了。”
剛說完,秦老家主眼皮動彈幾下,睜開雙眼後又合上,右手輕柔幾下後再次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陌生人,陌生又熟悉的石殿,空氣中腐臭味,刺鼻難聞,皺起眉頭問道:“你們是誰?”
燕子丹笑著和他解釋了前因後果,許久,秦老家主看著昔日老友,如黑炭般,死去後又化為死靈,悲傷道:造孽!造孽啊!”
哀吊老友後,面露悲傷向燕子丹四人一拜說道;“感謝諸位恩公搭救,老朽感激不盡,望好人做到底,將我和老友送回,家中必有!重謝!”
不愧是生意人,這麽快就冷靜下來,燕子丹雙目閃爍紅光,讀取了秦老家主腦海中信息,眼前此人可謂是人面獸心啊,無奈的說道:“您還是告訴我們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吧,我可是看到你,親手毒死老友的哦。”
秦老家主聞言渾身一震,斬釘截鐵道:“恩公!可不能冤枉好人呐。”
這。。。。燕子丹有點無語了,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這老頭如何瞪著眼睛掐著老友脖子,直到他斷氣為止。
“來!”
“你要幹嘛?”
秦老家主後退幾步撞到一堵堅硬的肌肉牆,精英四堵在了石門口,右手一扯,谷天歌怪叫著撞向秦老家主,嚇得他啊啊大叫。
“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