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家主從地上爬了起來,緩過神說道:“一直我都在懷疑,永生到底是不是真的?直到現在才清楚,一切都是一場夢。
其實我與谷天歌原是死亡島居民之後,我島居民代代捕魚為生,島上野果繁多,本是一個世外仙境,可恨人心貪婪呐!
一日,三個入林采果的居民,在一處谷底發現了一個洞穴,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們進去了,在裡面發現了無數金銀財寶,對於長居島上的居民而言,金銀財寶根本沒有多大的吸引力,而真正吸引三人的,是一張獸皮圖文,上面清晰記錄著長生不死的強大。
你們可能無法理解島上生存的艱難,一點傷病就會威脅到生命,海上還有無數強大的海獸,如果能得到獸皮圖文上的長生,那麽縱橫大海將不會是夢。
也在這時候,三人之間起了微妙的變化,其中一人長期海外捕魚,練就一身硬氣,圖文的佔有欲迫使他對另外兩人下毒手,手持金磚趁兩人不注意,一人一下,頭破血流倒地不起,貪婪的人拿著圖文笑著離開,卻沒有在去看倒下兩人是否斷氣了。
在昏迷了兩天之後,兩人帶著虛弱走回村子,在村外他們發現村裡正在舉辦喪事,同時也看到將他們擊暈的凶手,其中一人心思縝密。決定帶著金銀財寶離開死亡島,畢竟留在島上肯定會再遭遇毒手,那個人已經得到了圖文,必然會去修煉,另外一人聽了他的建議,兩人當晚就帶著一堆金銀,劃著小船離開了死亡島,可能是上天的眷顧,他們數次在巨浪中掙脫,最後成功的從死亡海域逃了出來。”
說到這裡,秦老家主慚愧的看了一眼老友漠然道:“兩人後來創建了秦與谷商行,並告誡後人,此生不要與死亡島有瓜葛,可惜秘密終究會被發現的,要是老祖沒有說出這句話,或許就沒有後面這麽多事了,在兩家族人過著富裕枯燥的生活,追求也變得越多,他們發現了老祖留下的文字,也發現了長生的秘密,後來就有了死亡島財富的謠言,為了就是讓海賊們先行探路,好坐收漁翁之利。
也許是天命吧,經過幾代人的努力,終於在我和谷天歌這一代人身上得以實現,死亡島的長生之秘,哈哈哈哈,最終是個笑話。”
燕子丹雙眼一直閃爍的紅光,可以看到秦兩三並沒有撒謊,滿意的點點頭對著精英四說道:“記錄下來後,要在寫一份副的,避免遺失。”
交代了精英四,轉頭與秦老家主說道:“您繼續!”
秦兩三一臉疑惑,該說的不都說完了嗎?“我都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你們了,還要我說什麽?”
燕子丹笑著說道:“你們是如何成為神廟的神秘人?又是如何從海賊手中奪取圖文?島上居民又何去何從?你又為何殺死谷天歌?船上乘員又都去了哪裡?最後為什麽會被黑霧附體?這些你都還沒交代。”
秦兩三臉色變化,惱怒回應道:“這些我都不知道,我忘記了!我被那個惡魔附體後什麽都不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我可告訴你,我這雙眼睛可以看到你全部秘密,你要是不說,待會可別後悔!”
燕子丹清楚知道,像秦老家主這種貪生怕死之徒,嚇一嚇就會一五一十說得乾乾淨淨明明白白的。
人老靠張皮,身居高位,秦兩三在面對自身問題,做出了強硬態度;“我什麽都忘記了,你不是能看到嗎?那你自己看就可以了,何必問我!”
這老東西!呵呵,
燕子丹正考慮如何處理他,冷怒的楚星直接走了過去,一手抓起秦兩三的脖子。 “誒!你要幹什麽!快放開我!”
楚星提著他丟在石座上,五指扣在他臉上,從腰間抽出血色小鐮刀,秦兩三嚇得尖叫,雙眼驚恐萬分。
可惜他不知道他越是恐懼尖叫,楚星就越興奮,笑得裂開嘴,手中鐮刀對著他的脖子,準備割掉!
“老楚!他可是瞎子要的人。”
楚星停下手中動作,冷哼道:“那又怎樣?我黑店門內兄弟,可不能白死!”
燕子丹一陣頭大,楚星就是個腦子有包的人,上去拉住,生怕他手一快,人頭就落地了。
掙脫出來的秦兩三,大口喘氣急言道;“我說!我說,我說,求求你們不要在嚇我了,老朽心臟承受不住了。”
精英四不屑小聲說道:“真是個孬種!早不說,浪費時間。”一手托著留音盤,一手持著紋路筆,正等著秦兩三繼續發言。
原來秦兩三與谷天歌的祖輩世代,都會派人在島上安家,然後建立了神廟,由後代人傳播與提供庇護,為了就是要吸納島上愚人的信仰,便於控制,好盜取長生圖文。
船上的乘員是用來做血祭的,圖文內長生的第一要求,就是需要大量的生命與血液,來完成逆天的祭壇,從血光中吸取生命力,加強自身從而達到永生的生命,而當初得到圖文的那個人,他無法對村裡所有人都下手,所以選擇了放棄,將永生圖文埋封起來,
殺死谷天歌是因為,得長生者只能一人,就像當初得到圖文的那個人一樣,一時貪念錯手殺死自己老友。
黑霧的出現,讓圖文內永生成為了最大的謊言,一開始秦兩三站在血祭中,感受。著血光內生生不息的生命力,一顆兩顆三顆的吸收,可以清楚感覺到身體正在變年輕,也就在這時候,圖文突然飛入祭壇中,瘋狂到吸入大量血光,一開始秦兩三還以為是長生最後秘密,不料!圖文在吸入一定量多血光後,嘭的一聲,黑色霧氣從圖文中噴出,形成一張怪異的大臉,嗡聲說道:“很好,不愧是墮落之人,本座得以重見天日,你功不可沒,與我融為一體吧!”
秦老家主捂著臉痛苦的說道:“那黑霧一上我身,只聽見耳邊無數孤魂野鬼都哭聲,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