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
黑貓被一道巨大的虛影籠罩,雖然還是貓的樣子,卻足足有房子那麽高,更為妖異的是,虛影竟生八尾。
黑貓本身沒有任何動作,八尾虛影卻是面露猙獰,爪子一揮,便將兩道黃色虛影拍起,緊接著一口便將兩道虛影咬的粉碎,化為了無數的光點。
躲在門後的左長生摸了模左手食指上的黑色古戒,滿院子的光點便盡數被吸到了戒指之中。
小兒子的虛影本來撞們就已經虛弱的很,加上黑貓一聲吼,現在又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眼看就要消散。
左長生,連忙點了一根煙,朝著走到虛影旁邊,一口煙霧吐了出來,小兒子的虛影漸漸穩定了下來。
“老伯,不好意思,我這貓不太聽話,打擾你們睡覺了。”左長生,走到兩個老人身邊將黑貓抱了起來。
“第一次見到貓把狗嚇住的。”老漢還以為是左長生沒看好黑貓,黑貓溜了出來,和自家的黑狗鬧了起來,“你這旺財,平日裡叫的凶,喵的一聲你就安靜了。”
“哈哈,我的貓比較凶。”左長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開起了玩笑,“二位快去休息吧。”
“現在你該走了。”見兩個老人回了房間,左長生低聲的對小兒子的虛影說道,“你留在這裡,對二老沒什麽好處。”
“謝謝你。”小兒子的虛影有些驚魂未定,“高人,我的事不要和我爹娘說。”
“你覺得說了,他們會信麽?”左長生好笑的看著虛影,“我可不想被人說成瘋子。”
小兒子的虛影在二老的屋外磕了三個頭,便消失在了院子裡,左長生抱著黑貓回了屋子,看著已經睜不開眼睛的黑貓歎了口氣,“老黑,何必呢,兩個小醜而已,那麽大陣仗,這下子好了,這是那兩個人的精魄,我是一點撈不到了。”
黑貓一張嘴就將那團藍色的光點吸進了肚子,慢慢的恢復了精神,又倦在了左長生的胸膛上,這裡對於它來說是個安靜的地方。
“老黑,你可節約一點吧,因為你,我賠本了好幾次了。”左長生一臉苦澀,剛才那團精魄可不止那兩個虛影的精魄。
“能不能別小氣。”許是左長生嘮叨的厲害了,黑貓終於忍不住了額,“不就是一點精魄嘛,不是我,上次要不是我,你在那李家村的蛇洞裡早就被吞了。”
“對對對,你說的是沒錯,可是你也知道,我有我的難處。”左長生歎了口氣。
“誰沒有難處?”黑貓努力的做出了一個挑眉的動作,“要不是你,黑爺我早就恢復人形了。”
“老黑你這麽說可就沒意思了。”左長生哭笑不得,怎麽什麽事情都往他頭上扣。
“行了行了”黑貓翻了個身,“這次是意外,畢竟黑爺在狗面前一定得有牌面。”
“聽說這次陸家有個大東西,這次要是成了,搞不好老黑你就能恢復了。”左長生想起了陸家來人的話,百年詛咒,看來來頭不小啊。
“喲,怎麽?舍得先給我了?”黑貓舔了舔爪子,換了個姿勢。
“我們的關系說這些幹什麽。”左長生笑了笑,“我最近也在想,我的事情,一時半會急不來的。”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黑貓有些激動,自己的傷要是能好,就在也不用擔心妖力虛弱的事情了。
“嗯,而且這次你不要出力,不然又要虧本了。”左長生一臉心疼的樣子,“萬一收的不夠你用出去的,我得哭死。
” “你什麽時候能改改你這破毛病,一個大男人,搞得像小母貓一樣,扣扣索索的。”黑貓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看著左長生的眼神裡都是同情。
“長生,起來吃飯了。”老農一早就來喊左長生吃飯,他知道左長生今天要早早的上路,便吩咐了老婆子早起做點吃的。
見沒人答應,老農便上前敲門,老農剛剛碰到門,門便被推開了一個縫,老農走進去一看,屋裡哪裡還有左長生的身影,只有炕上桌子上的十塊大洋,和一包卷煙。
太原縣城城門口。
“是左先生是吧。”一個中山裝的男人朝著左長生走了過來,“我是大奶奶派來來接你的。”
“是我,帶路吧。”左長生很是好奇這人怎麽知道是自己,“先生是怎麽認出我來的?”
“是貓啊。”中山裝男子笑著指了指貓,“我家大奶奶交代過,一個抱著黑貓的清瘦男子。”
“原來如此。”左長生認識柳舒卿也是有人介紹,說是她那有大單子,“這些小日本是什麽時候來的太原?”
“上個月來的。”中年男人歎了口氣,“這些鬼子真的像畜生一樣,好好一個太原城,搞得白天也沒人敢出門。不過左先生放心,我陸家在太原城,也還是說的上話,鬼子不會太為難陸家。”
“陸家要有分寸, 委曲求全可以,但是助紂為虐就不可取了。”左長生歎了口氣,什麽不會為難,十有八九是鬼子要陸家替他們辦事。
“左先生,你誤會了。”中年男子突然覺得這個高瘦的先生有些意思,聽出了左長生的弦外之音,中山裝男子大笑道,“我陸家還沒落到那步田地。”
“那就好。”左長生只是告誡一下,至於陸家怎麽做,還是看陸家自己。
“左先生來了。”柳舒卿顯得不是那麽熱情,她正在和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胖子侃侃而談。
“嗯,陸夫人好。”左長生覺得沒有什麽,陸家家大業大,多找些幫手也是正常的嘛。
“好,左先生先坐一會,等另一位也到了,我們就開始說正事。”柳舒卿雖然覺得這個小哥的眼神挺有神的,只是是這麽年輕,能有什麽大本事麽?自己已經找來了現在在山西境內名聲不錯的兩個奇人,這左長生只是柳舒卿一個老友推薦之下來湊數的。
“不急。”左長生什麽人沒見過,這些都是小兒科,左長生倒是也想看看,這陸家能請來些什麽人物。
左長生坐在椅子上,仔細的感受著陸家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發現並沒有什麽異常,看來又是些大戶人家的無病呻吟,又要白跑一趟了。
左長生以前不是沒見過自己嚇自己的有錢人,其實本來沒什麽事,硬生生搞得好像是黑白無常拘魂索命一樣。
正當左長生猶豫要不要離開的時候,一個女子中學打扮的女孩急急忙忙的推門而入,“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