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白哲甩甩頭,觀察著周邊場景,空無一人,還是之前的那個客廳,只有一些小的細節有略微的不同,“原來還可以緩解痛覺的啊。”
白哲身上的傷口不痛了,不是傷好了,是單純的屏蔽了痛覺,他的左臂和腹部還是有鮮血流出的。
握了握右手,那個沾上白哲血的斧子還在,清醒過來的白哲想了想,沒有去找個地方坐下休息,也沒有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動,白哲走到客廳的角落裡,拿起斧子作防禦狀開始思考。
白哲老師小課堂開課了,讓我們來分析下所有已知的條件:
第一點,是白哲陷入催眠前就有的猜測,現在可以確定了,有靈異,還是跟著白哲的靈異。
第二點,這個跟著他的靈異不懷好意,甚至想要他死。
第三點,這個催眠構造出來的空間有類似遊戲空間壁的存在,具體的可以再實驗下。
第四點,白哲和催眠世界裡的人無法接觸,但是那個連砍四人的斧子可以。
如果說兩個世界是兩條平行線的話,那斧子就是可以同時存在於兩條線上的點,可以讓兩個世界互相影響。
第五點,那個自稱是名屠夫的男人說過藍裙女人叫“麗絲”,而在客廳他們想殺的人是麗絲的父親,和男人有仇,和男人的妹妹也有仇。
第六點,麗絲想殺女人是她的繼母,這點可以從麗絲神經的話中分析出,而這則可以說明麗絲的精神也不是很正常……
想到這白哲一愣,他為什麽要說也?
總之目前已知的信息就這六條,有人下樓梯往客廳來了,無論來的是誰,先殺了就好,白哲的憤怒還沒有隨著男女的死而平息。
走到樓梯下,白哲又感受到了空間壁,無奈在此停止,做好攻擊準備,腳步聲越來越近,興奮的舔了舔嘴角,白哲會讓個世界的人知道傷了白大少是要付出代價的。
小女孩還在下著樓梯,她現在還太小了,下樓梯對她來說是一項巨大的挑戰,小心翼翼著,卻還是差點摔倒,可小女孩還在慢慢的下。
小女孩很喜歡媽媽,在她小小的世界裡爸爸很少出現,溫柔的母親就是全部,可是媽媽在幾天前不見了,那天家裡來了好多人,他們都穿著黑色的禮服,爸爸說媽媽是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旅遊了,這些人們是為媽媽送行的。
小女孩不想離開媽媽,所以她問爸爸:“媽媽什麽時候回來啊?我想媽媽了。”
爸爸告訴她,當她學會堅強的時候媽媽就回來了,什麽是堅強呢?小女孩不知道,但是小女孩記得每次當她自己上下樓梯後一直在身後保護的媽媽就會誇她是個堅強的孩子,應該這就是吧。
小女孩再一次慢慢的下著樓梯。
客廳裡的白哲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樓梯下的這麽慢,是知道樓下有他在等著嗎?
在白哲的耐性快要消磨完的時候,下樓梯的人終於出現在白哲視線范圍之內,歐式風格的華麗裙子襯著她的肌膚更加雪白,輕輕的握住扶梯下端的柱子,小女孩一步一步慢慢的下樓。
這顯然不在白哲的預料之中,他要砍的是個小孩?白哲是有精神病不假,但是還不至於喪心病狂到去虐殺小孩,看著小女孩下地巍巍顫顫,白哲的同情心有些泛濫,好在這時的白哲是有理智的白哲,清楚自己在哪。
快要成功了呢!媽媽一定會覺得我是個堅強的孩子的,媽媽知道我已經變得堅強了一定會回來的!小女孩穿過的空間壁。
將要成功的喜悅讓小女孩激動起來,慢慢的步子變得快速,步子加快後,小女孩有些重心不穩,白哲伸手去扶住小女孩卻發現他的手從女孩身體中穿過,兩個位面的人是無法接觸的。
眼看著小女孩從樓梯上跌下,無能為力的白哲暗罵小女孩不靠譜的爹媽,什麽家長都是!自己孩子才多大心裡都沒點數嗎?也不留個人帶孩子!
小女孩跌在了地上,小腿上有血液流出,白哲想在看看女孩時,空間又開始產生像水面一樣的波動。
還是客廳裡,小女孩腿上纏繞著繃帶坐在沙發上,對面站著青年時期麗絲的紳士父親和貴婦繼母。
麗絲的父親向小女孩介紹著他領回來的情婦,告訴女孩,她是你的母親。
“不,”小女孩眼眶紅紅的望著她的父親“她不是我的媽媽!媽媽只是去旅遊了,只要麗絲堅強,媽媽會回來的!”
還在樓梯口位置的白哲瞬間明白了,摸摸鼻子,白哲繼續看著鬧劇,看看這個靈異想玩什麽花樣。
“麗絲,她能給你一個完整的童年。”父親嗓音溫和,輕揉著麗絲的頭髮,安慰著小女孩幼小的心靈,好像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還年幼的女兒一樣。
“砰!”客廳的門被踹開,來的人白哲也見過,是那個和長大後麗絲一起殺人的蓬頭垢面男人,現在他的形象也不怎樣,白哲動了動鼻翼,男人的身上還能聞到一股酒氣。
聽到聲響,父親收回了麗絲頭上的手,被領回來的情婦則慌張的跑向樓上。
男人看著安慰麗絲的虛偽紳士,破口大罵“我的妹妹才死了七天!七天!你這就等不及了嗎?狗屎!”
傷心而憤怒的男人朝麗絲的父親臉上揮舞著拳頭,看看看看,多麽虛偽的面孔啊!親手殺害了自己的糟糠之妻的人,又想在世人面前做一個好父親!
男人毆打著紳士,紳士也並沒有還手,路過的人們終於發現了屋內的情況過來拉架,散步的貴婦們搖著羽毛扇議論著偉大的父愛和死皮賴臉的窮親戚,沒有人去管男人撕心裂肺的辯解,沒有人去相信男人說是一位在上層社會裡有名的紳士殺害了自己發妻的言論,別逗了,他們是貴族,怎麽會呢?
白哲忽然覺得,其實犯病時的不管不顧也挺好的,他會砍光這幫飯桶的。
波紋泛起,場景變換。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在安京的一個狹小出租房裡,兩個男子手指飛快的敲打在電腦鍵盤上。
“我們真的要接這單嗎?”其中一個看起來瘦小的男子對他的同伴說“畢竟這可是殺人啊,還是一個具有一定影響力的二代。”
“專心破解!”同伴回答道“殺人怎麽了?那個白大公子現在可是坐在李家的車裡,一會汽車爆炸,那就是白家李家的事了,和我們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