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擊是三十分鍾一次,之前在白哲看來,他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靈異讓自己頻繁遭受一次又一次的電擊,是鬼怪又怎樣?神佛也不行。
而往往當一個人思考他過去曾經做的事的時候,是站在上帝視角去看的,因為他是知道了結果的,所以回想的人們會審視過去的自己,並去給過去一個不怎麽樣的評價。
白哲現在就是這個思考的過去的人,他給出的評價的二貨,更難聽的白哲不想用在自己身上。
女人看著她的父親,那個在她母親去世的第二年就帶回來另一個女人男人,舔了舔嘴角,快了,快結束了,馬上這個男人就會消失在我世界中,握斧子的手攥緊了斧子,她已經做好了再砍殺一人的準備。
“麗絲,交給我來。”那個蓬頭垢面的男子對麗絲說“相信我,我比你更加恨這個男人,這個毀掉了我的妹妹,這個試圖毀掉我的一切的男人!”
白哲默數著,如果沒有時間差的話距離下一個三十分鍾還剩下五分鍾,抬頭看著名叫麗絲的女人和她身邊的男人,禱告著。
麗絲的表情看起來很不想把這個復仇的好機會給男人,男人走到麗絲身旁,貼在麗絲身上並低頭將墊在肩膀,對著麗絲耳邊說:“畢竟我還是個屠夫,我會讓你的父親受到更加可怖的懲罰。”
發現男人和麗絲還沒有得到共識,白哲禱告的更加真誠,白哲曾經是個無神論者,不相信任何教派,他所會的禱告詞都是旅遊時看見的雲遊牧師、和尚講的。
正不正宗不重要,白哲相信心誠則靈,神是仁慈的,是不會看著他死的。
男人的話打動了麗絲,她想讓她的父親受到折磨,麗絲將斧子交給男人,向後退半步,微笑示意男人請開始你的表演。
可惜了,神還是很樂意看見白哲這種人去死的。
作為一名專業的屠夫,男人砍肉的手法遠比麗絲高超,揮舞著斧子,男人思考要先砍哪裡他的妹夫才能擁有更加長久的折磨。
“李聽然,如果類似缸中腦這樣被催眠的人,感受到了在人的認知中足以讓人死亡的傳導呢?”
“現實中就會變成植物人,他們已經腦死亡了。”
和麗絲的繼母不同,麗絲的父親並沒有被提前殺死,有婦女和男人其實沒有什麽太大的怨恨的原因,但主要是當時男人需要去做不在場證明所以不在案發現場擔心麗絲一人控制不了,哪怕當時女仆已經陷入沉睡。
男人決定好了要先從那裡下手,舉起斧子,猛力一砍。
看著在斧子落下,白哲的理智最後想的是下一次電擊快來了。
“啊!”這是白哲的慘叫,在男人下手前一刻,樓上傳來了腳步聲,男人是不想被人發現的,否則他做的不在場證明還有什麽意義?斧子的路線被男人更改,沒有砍到麗絲的父親身上,但是砍到了白哲還未好的左臂。
他們看不見白哲的身影,聽不見白哲的聲音,更感受不到白哲的憤怒。
很好,我會讓你們死的慢些,死的更痛苦些,我會將你們同樣砍死!區區鬼魂,也敢傷我?!
男人催促著麗絲,讓她快去拖住女仆,就在麗絲將要離開客廳上樓時,五分鍾,到了。
白哲撲向男人,卻穿過男人的身體,一個前滾翻單膝跪在地上,他們是兩個位面的人,本就應該像兩條平行線,永遠沒有相交點,所以男人感受不到白哲的存在,而白哲也無法對另一個位面產生影響。
被疼痛刺激到毫無理智的白哲站了起來,左腿蹬地,用還是完好的右手出拳打向男人,又從男人的身體裡穿了過去,白哲自己因為慣性前傾,被男人手裡的斧子撞到了胸口。
白哲報復性的抓向斧子,一愣,這次抓住了。
和男人一起握住斧子,白哲用力到錘向男人,雙腿借著右手抓住斧子的力離地踢向男人,再一次穿過男人的身體,穩穩地落在地上。
男人被斧子的鈍面打的一懵,隨即反應過來,驚恐的對麗絲喊道:“麗絲!麗絲!該死,不要去管那個女仆了!”
白哲趁著男人喊叫的時候腰腹用力站起,右手抓著斧子,把斧子奪了過來,當麗絲皺眉回頭看向男人時,也看見了沒有任何依托懸空的斧子,嚇得沒有去理會男人,頭也不回的跑向樓上。
白哲跑向麗絲,他還記得在臥室時這個女人想殺了他,沒有跑幾步,白哲感受到了不對,在客廳的一個節點上,無論白哲怎麽跑都是在原地不動,而在麗絲和男人來看,那個斧子不動了,好像被卡住了。
這話是很怪異,一個斧子沒法自主移動本來是不是正常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男人勒死了麗絲的繼母,還企圖砍死麗絲的父親,麗絲砍了她的繼母19下,還把砍下的肉又拚回繼母的身上,兩個還能聞到血腥味的人,心裡會沒鬼?
無論殺人時兩人顯得如何冷靜,瘋狂,在人死後還有著人性的殺人犯還是會有恐懼的,無關其它。
白哲很痛,非常痛,同樣的也很憤怒,麗絲馬上就要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了,白哲不甘心,揮動著斧頭想要砍破禁錮他的東西。
斧子胡亂的砍著,“哢…”有什麽碎了。
白哲追向了麗絲,麗絲驚恐萬狀,亂打著空氣,她是打不到白哲的,但是白哲手裡的斧子可以砍向她。
男人跌坐在地上,看著那個斧子砍向麗絲,直到麗絲的掙扎停止了,男人才瘋狂的想逃離這裡,白哲怎麽會如他所願,從樓梯上跳下,再一次撲向男人。
男人激烈的反抗著,生死之間的大恐怖使他有反抗的勇氣,白哲砍殺一個人後疼痛不減,憤怒依舊,體力卻快消耗沒了,男人踢向斧子,握著斧子的手沒有力氣了,這導致斧子劃破了白哲的胸膛,沾上了來自另一個位面生物的鮮血。
在男人眼中,斧子一點點消失了,這使他更加恐懼,在白哲眼中,男人又一次傷了他,變得更加該死!疼痛和憤怒激發出白哲的潛力,一下又一下劈向男人,男人奮力揮打著反抗著,他能碰到的只有令人絕望的堅硬金屬。
慢慢的,男人也失去了生命的氣息,白哲身邊的景象又一次開始泛起讓人頭暈的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