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個級別的酒店也能犯這樣的錯誤?”白哲看著浴池裡的頭髮和池邊的指甲說。
池裡的頭髮很少也沒有打成發結,若不是白哲的改造過基因視力遠高於普通人可能也看不見,但是這些指甲居然還留在這裡,很明顯就是酒店服務人員態度的問題了。
無奈的裹上浴巾,白哲捏著下巴認真的思考要不要把酒店的股份趁早脫手,這種服務,早晚賠錢,雖然不是很多就是了。
白哲邊想著邊走向浴室的門,推門,沒推開,拿浴巾擦了下手,再推,還沒推開。
“門壞了?”白哲有些哭笑不得,這何止是態度的問題,給大股東住的房間門都能壞,嗯決定了,出去就把股份賣了。
白哲本來是想打電話給酒店經理的,結果想起脫衣服時順手把手機放在了床上了,畢竟誰誰洗澡還拿手機?防水也不行。
聳了聳肩,白哲無奈的表示那就只能撬嘍,踹門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會有點疼,還是撬鎖更加文靜,話說洗臉池上應該有可以用來撬鎖的東西吧。
“牙刷牙膏洗面奶……嘖,不行啊……刮眉刀?應該可以吧。”白哲邊找邊說。
“不行的呢親~”和白哲一模一樣的嗓音卻用著賤賤的語氣,很像白哲一狐朋狗友。
身體瞬間緊繃,白哲清楚這裡肯定只有自己一個人,酒店還不至於傻到給他安排個小姐。
並且他很確定他剛才沒有說那句話,那裡傳出來的聲音?真的有人閑著沒事在洗浴室裡按播音器還調成了自己的聲音?自己還沒發現?嘿,那攝像頭和收音的東西應該是在鏡子後吧,畢竟到這裡才有聲音傳出。
說不定連攝像的都沒放,隻放了收音的東西。
白哲敲了敲鏡子,聽聲音是單面鏡,也就是說不可能呀有攝像的存在,最多隻可能有收音…不對,為什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抬起頭看著鏡子,鏡子反射出了洗浴室所有物的像甚至連窗外的風景都沒有落下。那裡不對……哦,對了,該死,我的影子呢?!是的,鏡子裡獨獨白哲的影子不見了。
這是投影?顯示器?真的可以這麽逼真嗎?那小子可以啊。
“啪!當!”打門的聲音。是的,打門而不是敲門。隨著打門的聲音越來越大,屋內的吊燈沒電了,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黑暗,窗外的燈火闌珊完全無法照亮這個房間。
白哲較有興趣的打量著門和燈。
“唰。”蠟燭燃燒的聲音,房間裡也有了微弱的光亮。哪怕這個房間根本就沒有蠟燭,哪怕白哲根本就看不見這蠟燭。
“靈異事件?呵……”蠟燭的光亮下,白哲座在了地上,開始分析。
很恐怖,但它似乎只能影響這個洗浴室?畢竟窗外的景象看起來毫無影響不是嗎?不排除窗外也是幻化的可能性,為了給一條看起來是生路的生路。
從這點來看白哲親愛的小夥伴進步了不少。
不管怎麽樣,先到窗邊看看吧,看看他到底想玩什麽花樣,窗子在洗浴室的後面,白哲跨進浴池。
“怎麽這麽多頭髮。”不知不覺間,頭髮和指甲多了不少,白哲往裡走著,頭髮很多,好在白哲的平衡力也很好,不至於摔了。
頭髮似乎不滿白哲這種明顯忽略它的行為,亂舞起來,帶動池邊的那些變得鋒利指甲一起。鞭打,纏繞,抓撓在白哲身上。好疼啊…頭髮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纏在白哲的小腿上,白哲後背也被指甲劃的血淋淋。
好疼啊……他怎麽敢?他怎敢?!
白哲掙扎的站起來,沒有再往窗邊走。他很生氣,很憤怒,因為好疼啊……
所有的開始從哪開始的?哦,鏡子啊……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洗臉池前白哲抬起左臂,用力一撞。“咣。”鏡子碎了,白哲的左臂被刮的獻血淋淋,細小的碎片插在傷口裡。
打門的聲音停了,浴池裡的頭髮指甲沒了,吊燈又亮了,白哲身上的傷除了左臂也都複原了。
“靠,他媽的催眠術!”
白哲清醒狀態下是不會罵髒字的,所以了解白哲的人都知道一但白哲開始罵人,那就廢了,不一定是誰廢了。
白哲自己也是清楚的,每次犯病的後果都很嚴重,他必須要控制自己,滴著血的胳膊其實不是很重要,真正疼得是被頭髮纏過的淤青,這是大腦認為有的傷勢。
白哲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衣架,摸出藥,吃下,“咳……”
看向浴室的玻璃,白哲怒極反笑,
呵,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