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聽然,給我個解釋,”白哲單手握在方向盤上,駕駛汽車飛快的穿梭在安京市郊區的空十四環。“我不是你的小白鼠。”
“哎呦,我的白少爺啊!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坑的你,真真的”李聽然賤賤的聲音從聽音器傳來。
“A,自動駕駛模式。”白哲深吸一口氣把雙手墊在頭後,一會罵人可不能中斷了,要不氣勢不夠,難解他心頭之恨。“李聽然啊,咱倆誰跟誰?我還不了解你?不用說了,你說的話我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電話另一頭的李聽然語氣一轉,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樣地說:“我親愛的土豪,我怎麽會呢?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個,我坑過你嗎?”
“你確定真的要我數?”
“不用了,我反省,我道歉,我錯了,我發誓下次換個人做實驗!”李聽然坐起來,三指指天發誓,也不管對面開的是不是視頻。
“還有下次?”
“不敢不敢,哥,白哥,我錯了行不?”
“嘖,賠禮道歉賠禮道歉,我的賠禮呢?”
“心裡按摩不可以遠程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哲嘴角一勾,笑著說:“我快到你家樓下了。”
“臥槽!”李聽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
白哲掛掉電話,默默地看著天上稀稀落落的星空,感歎著環保組織的人不靠譜。世界各地富豪們一年捐的錢都能趕上一個小國幾年的稅收了,但是從工業革命到現在三百來年過去了,天空的變化好像就是能多看見幾顆星?
“先生,”白哲的專有人工智能,A說,“您送到實驗室的指甲頭髮化驗結果出來了。”
“講。”白哲回答。
當時從酒店出來後白哲第一件事就是給白氏醫療集團地下實驗室的負責人一個電話過去,告訴他們過來接人。
司機過來接人時看到白哲的血淋淋左臂都快嚇了,立馬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直接車速飆到最高從特級道飛向實驗室。等白哲到實驗室後就是看到的是一堆接到通知而嚇到瑟瑟發抖的偉大科學家。
在之後醫生小心翼翼地給白哲傷口做清潔時意外發現了夾在血肉裡的指甲和頭髮茬。好在白哲當時打完了麻藥心態平和下來了,立馬發現了這些小東西與已知條件的不符合。所以白哲吩咐實驗室化驗這些奇怪指甲和頭髮後,就自己開車往他那個擅長幻術的小夥伴家飛去了。
把車停在了李家車庫裡,白哲揉了揉太陽穴,分析著已知條件。在剛剛A告訴白哲實驗室的指甲和頭髮的成分無法被化驗出來,但是可以肯定這些絕對不是人類身體上的無機物。
“A,我是個無神論者,”白哲看見了穿著睡衣的李聽然揉著腰慢慢悠悠地向他的車走來,頓了頓,“幫我預約國內所有知名的道士和尚,A。”
李聽然打著哈氣無力地敲敲車窗看都沒看車裡,大概意思就是告訴白哲快點下車。
白哲面帶笑容的推開車門下車站到了李大少爺身旁,右手自然而然地摟著李道然的頭,目光直視正前方。
“幹啥?月黑風高兩個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我知道本天才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我都迷戀我自己,你也不可以愛………哎呦我去!”
李聽然開心的打著嘴炮,誰從床上起來時還沒有個起床氣?打架是打不過的,這輩子是不可能打架的。但是君子動口不動手,他講還是講的過滴。白哲大腦開發30%是很高沒錯,
但是誰還不是個小天才了? 然後?然後李聽然就看見了白哲明顯傷的不輕的左臂,明白事情大發了……
這多疼啊……他還記得有一次和這精神病出去,人家小姐眉目傳情地看著白大少,素手輕點,因為好奇白大少爺的皮膚光滑度輕輕的捏了那麽一下,就直接被呂後附體的白哲給弄成了現代的戚夫人……
要李聽然說,白哲就是個對痛極其敏感的精神病,一點痛感就能基本理智全無。所以他不小心廢了這個精神病一隻胳膊?蒼天啊!我是造了什麽孽啊!自殺可能會痛快一點吧。
在李聽然眼中此時應該宛如瘋子的白哲笑容依舊的說:“你應該感謝我親愛的科研團隊研發出了無副作用的快速止痛藥,而且我居然還有殘余的理智吃藥。”
“呼。”李聽然呼口氣,在心中發誓絕對不再把任何一個精神病當做做實驗用小白鼠了,誰知道小白鼠會不會變成哥斯拉。
又活過來的李聽然邊不停的碎嘴子邊領著白哲前往書房。
“沒有專業心理按摩室只能將就下了。”
李家的書房很大,整個空間大概有百來平方。書房的正中間是雕刻精美花紋的紅木椅子和一大塊光滑黑色石頭。李聽然沒有跟白哲解釋為什麽書房裡會有石頭的存在,白哲沒有去問,依舊正常的坐在椅子上。
李聽然的心裡按摩很快就結束了,心態恢復正常的白哲用最快的速度趕到車庫,不想多聽一句李聽然的廢話。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你車被我送回你家了哦~”李賤賤一臉小孩子惡作劇時得逞的表情,“你就那麽煩我嗎?嘿,你越煩我我想惡心你,再說你這麽能這麽對你親愛的私人心理醫生!你知不知道在國內我的預約可是別炒到天價的,你知不知道我可是世界頂級的心理學者,你知不知道……”
“好了閉嘴。”白哲覺得自己血壓飆升,盡管這是不可能的。
“你讓我閉嘴我我就不說了?憑什麽?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白哲咬牙切齒地講,“但是我知道你在繼續說下去我會忍不住打死你。”
事實證明讓一個話嘮閉嘴的難度不亞於在戰鬥民族禁酒,在美帝逃稅,這不現實,相對來說世界和平可能更加容易實現一點。
白哲很明智的選著不去接李聽然的話茬,讓他自己說去吧,白哲的任務是在李家的車庫裡找到一輛自己看的上的車,然後迅速開走,順便拉黑某個在他走後會一直發60秒長陣的家夥。
白大少燒錢燒出來的人體中樞開發度不是為了在聆聽李聽然那些毫無營養可言的話。
呦,新型房車, 漂亮,就這輛了。
“所以啊你應該珍惜我對你的治療,這是你的榮幸!最可氣的是什麽,是你…”李聽然慷慨激昂的演講著。
白哲打斷演講,下巴向他看上房車仰了仰,道“鑰匙。”
李聽然看向白哲點名的房車後有點愣神,“我,給你去拿。”
白哲注意到了李聽然的愣神,但是說實話,他不是很在意,拿上車的鑰匙,調成自動駕駛模式後,直接往車裡的床上一躺
明明能躺著還偏要坐著的人,在白哲看來那就是有病。
李聽然目送白哲離開後,自言自語的說:“一個只是讓燈光閃爍的小幻術,都能刺激他把鏡子給砸了,還直接用手砸的,這是病又加重了啊。”真是白瞎了他李聽然布置了那麽久的光傳播的路徑。
窗外有陽光打在了綠植上,院子裡的霧氣開始消散了,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不是嗎?
“叮~”
“叮~”
“咣~”
“叮~”
“Iizzie Borden took an axe and gave her mother forty whacks……”
“叮~”
“麗絲波登拿起斧頭~”
“叮~”
“砍了媽媽四十下~”
“叮~”
“當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
“叮~”
“竟然瘋狂的砍了爸爸四十一下~”
“叮~”
“咯咯格格~”
孩童用天真無邪的聲音唱著童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