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小浩很快就消失了。
而眾人之中的范閑,心裡卻波濤滾滾,為什麽他知道紅樓是紅樓夢,難道他也是穿越者?還是說他身邊有穿越者和他提過紅樓夢?
在范閑思緒翻湧的時候,郭保坤和賀宗緯也無臉再待下去了,灰溜溜的帶著護衛走了。而靖王世子很無奈,明日舉辦詩會,按照二殿下的要求邀請范閑去參加,但是他現在感覺像被人搶了台詞一樣,十分難受。
李弘成還是走到范閑旁,“范公子,明日詩會希望你可以前來。”
范閑好像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回復,不曾言語,范思轍小聲叫到:
“范閑,范閑!”
“你是哪位?剛才那家夥說的少爺又是哪位?”范閑恢復過來了。
范思轍在後面猛然跑到范閑前面壓低聲音說:“這是靖王世子李弘成殿下。”
“靖王誰啊?”范閑問
“靖王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
“皇室血脈”
李弘成問言,則道:“才學才是人之根本,血脈不足一提,剛才所提希望范公子明日前來參加詩會。”
范閑有些好奇,“詩會有姑娘嗎?”
“確實會有不少才女前來。”
“可以啊你,一本正經泡文學女青年啊”
“這個泡乃何意啊?”
“那就說定了,明天詩會見。”
“好,弘成恭候”
說完,范閑笑了笑,拍拍李弘成的肩膀,轉身離去。
話說,在范閑回府路上的馬車中,詢問范若若:“對了,剛才那護衛說的少爺是何人?”
“你說他啊,他叫葉簡,京都守備葉重之子,從小就極為聰慧,長大後一直有‘京都第一才子’的稱號,但不知為何卻無法修煉真氣。也不知道今日他為何幫你解圍。”范閑點了點頭。
後來范思轍和范閑提起起合作賣書事宜。
范閑說:“想和我合作,可以,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待會下車,你們幫我做好遮掩,不要讓別人知道我離開過。而且別問我去哪,要不然書不給你賣。”
范思轍無奈的說:“你威脅我沒有用,我姐還在那坐著呢,她平生最怕說謊。是不是姐?”
范若若卻溫婉一笑,然後瞪著美目看著范思轍:“哥,你去吧,我幫你看著他,肯定不讓他亂說。”
言罷,待車停後,范閑就下了車,直奔檢察院而去。可惜他不知道他錯過了知道雞腿姑娘身份的最好機會。
不過他也找到了王啟年這一個得力助手。可以說王啟年是范閑人生中極為重要之人,很多事沒有王啟年是無法做到的。這可以說是禍福相依吧。
范閑看完檢察院石碑後,找到了自己母親葉輕眉被害死的根本原因,想清楚了自己隻想要好好活著的目標。
皇宮之中
慶帝正聽著侯公公說的消息,“范閑偷偷去了趟檢察院,他調了份文卷,還詢問了儋州刺殺的真凶,調得文卷是丁字五三四號,已經讓人抄錄送來了,關於滕梓荊的文卷。這人都死了還調他的文卷幹什麽?”
慶帝撇了一眼侯公公,面無表情的說:“這人沒死。而且跟著范閑回京了。”
“陛下已經知道此事,那這麽說,范閑豈不就是欺君嗎?”
“這朝裡朝外的有幾個不欺君的!”說著還射出一箭,正中鎧甲胸口,可惜穿甲箭還沒研究出來。
並且告訴侯公公,只要能辦事,說點謊話也沒什麽。
慶帝似乎想到了什麽,又問,“范閑參加明天的詩會嗎?”
“是”
“老二呢?”
“二殿下確實也去了一石居”
慶帝似乎有些不解,“你說葉簡他去湊什麽熱鬧?而且看他似乎對范閑還頗為照顧。”
“老奴也不清楚。”
東宮之內,郭保坤正在給太子言明今天的狀況。
太子很是疑惑,心想“葉簡這家夥不是從不站隊嗎?為什麽這次如此幫范閑?難道他投靠老二了?不可能啊”
接著對郭保坤問:“聽說范閑明天回去詩會,聽葉簡的意思他也回去?”
“是,聽他護衛說的意思是他也會去。”郭保坤回道。
“好,只是明日詩會你必要勝他才行。”
郭保坤滿臉驕傲,“殿下,我自幼習文,殿下不必多慮,況且明日我會與京都才子賀宗緯一同前去,定讓那范閑灰頭土臉,自慚形穢!”
“好了,你先下去吧。”隨後郭保坤就從太子宮殿退了出來。而太子總感覺有些不對,隨後對仆人說:“來人,擺駕長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