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現在也能修煉了,所以也就用修煉取代了晚間的休息,經過一夜的修煉,葉簡的精神更加飽滿。
經過一月的修煉,加上九陽真經是低武世界中排的上名的功法,配上增氣丹這種輔助修煉的丹藥,葉簡已經達到初入六品的修為。加上凌波微步和千鍛鋼槍可與普通六品上的武者一戰。
晨間,在後院葉簡特質的木樁上訓練凌波微步;然後半個時辰,在和小峰對戰,修煉了葉家祖傳的葉家槍法,並且增加自己實戰經驗,將步伐融入實戰中,雖然槍法不是好的槍法,但也足以他現在使用了。
靖王府
靖王府詩會面對京都所有才子,甚至可以說是天下才子,不問出身高低,才學是唯一的憑證。無數仕子趨之若鶩,特別是這次聽聞有京都第一才子之稱的葉簡也會到來,很多人都想趁此機會踩著葉簡上位,摘的京都第一才子的名號。
葉簡來的是比較早,此時詩會上已經有不少人了,有男有女,男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吟詩作賦,暢談古今,女子則聊聊閨閣密事。
“哎,你們看他來了”
“是啊,是啊,昨天便聽說他會來,沒想到真的來了。”
“此人是誰啊?”
此話一出,其他人對問話人有些隱隱的鄙夷,但還是有人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是京都守備之子,有京都第一才子之稱的葉簡。曾作詩多首,其中一首獨遊雨岩為傳世佳作。”
“溪邊照影行,天在清溪底。
天上有行雲,人在行雲裡。
高歌誰和余,空谷清音起。
非鬼亦非仙,一曲桃花水。”
有其他人給出獨遊雨岩的詩句,其他人也紛紛叫好,
“真是好詩啊”
“是啊,是啊!”
“估計葉簡將會取得這次詩會頭籌。”
葉簡在前排找了一個離主人位最近之處坐了下來,跟在他身後的小浩有些看不上這些隻懂得舞文弄墨的文人。
小聲嘀咕:“少爺,你來這種地方還不如在府裡修煉呢。”
“既來之則安之,不要著急,來都來了,哪有不看看就走的道理?”葉簡笑著。
很快,就看到了郭保坤,賀宗緯兩人聯袂而至,兩人看到葉簡早已坐下,二人也找了個位子坐下。
不久以後,范閑帶著范若若和滕梓荊,姍姍來遲。
只見范閑和范若若說了幾句後,直接找了一個最近的位置坐下,恰好是在葉簡的右側。
很快,為了解惑和找雞腿姑娘的范閑坐不住了,先是在眾多女子所在之處瞧來瞧去,眼睛一直未曾離開那片區域。隨後站起身想去找他的雞腿姑娘,就被挑事人郭保坤擋住了。
郭保坤發出了靈魂質問:“你還真敢來?居然不怕出醜?那既然來了,我們......”
話音未落,郭保坤就被范閑給撥開了,為什麽?因為他擋了人家看姑娘。
郭保坤窮追不舍,噴出一嘴唾沫星子:“你以為充耳不聞就可以躲起來了嗎?”
可惜人家范閑不曾搭理他,伸出手,又把他撥開老遠,然後去找妹子去了。
葉簡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不得不說,他記得郭保坤這人是徹底坑貨啊!
范閑失望而歸,還沒坐下,另一挑事人賀宗緯又跳了出來。
“君子可無華衣,但不可無禮。”
范閑一臉詫異,問道:“你誰啊?”
“在下賀宗緯,昨日一石居見過范公子。”
可范閑不按套路出牌,卻問出其他問題:“所有姑娘都在這了?沒有其他的了?”
郭保坤聞言,不由的憤怒,合著你都不帶聽我們說了什麽?於是說:“范閑,你怎麽那麽粗鄙啊”
范閑嘖了一聲,剛想說些什麽,葉簡笑著說:“行了,這次既然是詩會,還是以詩會友的好。”
隨後,李弘成也走了進來,附和道:“合該如此,當以詩會友的好。”
郭保坤和賀宗緯行了一禮,便轉身回去坐下了。
范閑卻上前一步,“世子,你認不認識一個喜歡拿著雞腿的女子?”
李弘成有些蒙“喜、喜歡拿、拿什麽?”
“雞腿,就是雞的腿。”
“噢,午餐會準備的,大家先入座吧。”
范閑無奈的轉身入座,剛好看到,昨日替他傳話之人正站在一俊俏少年身後,不由得猜到,這人應該就是“老鄉”了吧!
心中有猜想,剛坐下。葉簡就朝著他說了一句,讓他興奮不已的話。
“你能記住紅樓夢,不知是否還記得三國演義?”葉簡似笑非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