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整天帶著梔子進進出出的,不曉得什麽風吹到曹姐耳朵裡,這天上午十點多跑來我辦公室,還以為找楊局呢。
剛開始沒在意,泡一大杯咖啡,擱姐面前慢慢喝。十一點過了,還沒有走的意思。
“曹姐,楊局上午去了市委大院那邊,中午應該在市局招待所露面,你找她嘛事兒?”
“也沒啥事兒,付哥你忙完了沒,就想跟你聊幾句?”
“哦,差不多了,上午也就這些,下午要出去,有事兒,你說唄!”
“付哥,你說這黑子,你把他調回來,整天的帶著一位美女,有說有笑的,晚上還不落屋,我就是再大方,也得顧及同事們的感受吧?”
“額滴姐,還以為黑子怎啦?黑子跟梔子都在執行任務,他倆都是我親自點的將,你這後院可千萬不能起火?”
“付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叫黑子當心點兒!年底,還打算請你跟小楊喝喜酒呢!”
“是嘛,恭喜呀曹姐,終於修成正果。黑子是我最鐵的兄弟,你又是我最喜愛的人,好事兒!年底看看,哪裡房子合適,先弄一套,錢不夠我跟楊姐幫忙湊!”
“小四兒,誰要買房呢,拉上姐來湊數?哎喲,曹姐,你怎還在這兒?她們說你一會兒就回去我才跑的?這下完了!”
“哎呀,姐,招待所的事兒,能躲就躲,管他呢!這不曹姐特意來問我黑哥啥時候有空,想去看婚紗啥的,我還在猶豫呢,黑哥這段時間也是小忙不是?”
“啊,真的假的?曹姐,談婚論嫁了都?難怪小四兒提到買房,沒問題,我堅決支持,多的沒有,五六萬還拿得出手,啥時候要都行!”
“那我就先謝謝楊妹妹!只是這黑子出任務,還請兩位老大多看著點兒,他就是個直腸子,腦筋不轉彎的那種!”
“哦,曹姐放心,黑子出任務呢,不能說沒一點兒風險,咱四哥還在外圍加了一道保險呢,一切都在可控范圍。相信你心頭的這兩個男人吧,一個老謀深算,一個馬到成功!”
“你這家夥!”
曹姐的心事總算搪塞過去了。黑子終於發回消息,叫準備錢拿貨。
哇,瞧人家這速度?金哥也是小激動,經過反覆磋商,章廳拍板,跟進!決定把九哥這條北方的批發部建立起來。
但是玩兒大之後,老九在棗陽的汽貿城必定會受到影響,也可能招來殺身之禍。邱局現場部署。
“那就這樣,強子帶小楊回一趟棗陽,把你九哥的身份坐實,你跟老九可以有聯系,暗地裡也有生意往來,但是,各玩各的,你玩的有多大,具體別叫他清楚!”
“那麽強隊回家,必須有一個合法而又體面的身份作掩護,具體情況你自己回去看著辦,我隨後會發函你襄樊市的有關領導,配合你們工作。”
接到命令,回到家悄悄跟二位領導透露點消息,回老家執行任務,可能要在老家待上一段時間。老同學也是又驚又喜。
“回去沒啥,可以悄悄回家看看二老,還有我家。平時你跟小楊最好就待在襄樊,離家遠,有啥事兒也不會牽連到家裡。跟老九,少見面,少些吃吃喝喝的場面,很容易暴露自己!”
在家過個五一、五二,露露聽說爸爸又要出差,一早上就賴在爸爸背上不下來。
五月三號,從平湖上大巴,麗麗姐親自送到車上,帶著師姐就出發了。
兩天兩夜的顛簸,終於站在家鄉的土地上,望著熱氣騰騰的熱乾面,有久別重逢的喜悅,也有何去何從的落寞。畢竟,工作如何開展,八字還沒一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