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覺得我上午在案情分析會上說錯話了,不該將金哥一軍,午飯沒吃就走了,都這麽晚了人還沒回來,也不好意思打電話問。”
“那怎辦呀?龍城分局孫局長,布吉警署孫署長,這倆老孫,別看見面跟你稱兄道弟的,熱乎得跟啥似的,其實心裡都有數,二位爺你都得罪不起,只有他金局出面。”
“那是,孫署長以前對咱們老爺子畢恭畢敬地,那是因為老人家本身就是從省廳下來過度退休的。跟他沒什麽交集,更不會惦記他的金交椅,所以捎帶對咱也客氣。至於孫局,說穿了也是龍崗老人,老武裝部部長,土生土長的,土地爺呀,我哪敢得罪。”
“可不是嘛!別以為姐平時跟著你進進出出的,隻曉得靠你小肩膀兒發嗲,眼睛不管事兒?”
“非也!正是因為咱姐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金哥才讓你處處跟著我,少出亂子不是?”
“咱不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嗎,小四兒說說,楊元帥是誰?”
“哎呀,困了,不瞎扯了,喯兒一個,卿該跪安了。”
跟師姐躺在床上說著話,突然有人敲門,叫聲進來,開門就進來了。
“金哥,這麽晚呀,你看,我都衝完涼穿睡衣了,跟小四兒說會兒話,正準備回房睡覺覺呢。”
“嗨!忙乎半半天,感覺孫局總跟老子王顧左右而言他,應該是有所顧忌。黑了黑臉,老東西總算透露點消息,有點意思。那酒吧,的確有人關照。強子立馬安排外圍警員進行監控,一定要個醒目仔,生面孔,我估計這夢醒酒吧大有來頭!”
“行,金哥,我曉得了,凌晨一點了都,你趕緊回去休息,這就安排人手。”
金哥出門,電話打給雷所,老哥一接電話就發牢騷。
“雷哥哥,還沒下班吧,趕緊的,過來吃燒烤,就在高速路口,還有馬爹利呢!”
“我靠,四哥,這個點了,電話給我請吃燒烤,我估計燒烤都收攤了。誰敢在高速路口擺燒烤,看我不一槍斃了他。有啥指示,盡管吩咐,剛睡醒準備上廁所!”
“呵呵,下次去同樂,一定帶瓶洋酒,請雷哥一起燒烤!是這樣,傑仔不是去了大鵬灣上快艇了嗎?你想個辦法,以家庭名譽告個假,把他給我叫回來,有個事兒安排他去做,保密啊,連蔡老大都要暫時保密!”
“那行,天一亮就打電話到基地,就說他奶奶病危,通知他趕緊回來!其實老奶奶上山好幾年了,他一聽就明白怎回事兒。”
“小四兒,你怎想起那個湛江兵傑子?直接跟蔡老大說叫傑子回市局報到不就是了。”
“姐,那不一樣。已經調了黑子回市局跟著我忙前忙後,再從老大那裡調人總感覺不太好,好似咱要整多大動靜,萬一最後沒乾出大事兒,豈不丟人現眼?還是低調點兒,乾出成績再說。別看傑子流裡流氣,偵察兵出身,賊著呢!要他看住橫崗酒吧,應該不會錯。”
“就說跟你物以類聚唄!好啦,姐該走了,沒良心的,身邊坐一堆香噴噴的白肉肉,你都哈欠連天的,撒喲啦啦!”
“要不就擱這兒睡得了,那不還有張床嗎,金哥的?”
“姐也想啊,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