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師姐給人下了藥!我掏出槍抵住這位小靚仔的腦袋。
“告訴哥,剛才美女給弄哪兒去了?”
另一個見狀要溜,我一掌拍向後腦杓,立馬焉了。
“帶哥去,不難為你,否則,打穿你的狗頭!”
洗手間出來就是兩棵近兩米高的風景樹,側邊有個樓梯上樓。我反扣這貨手臂,拎著槍逼上三樓。這裡像是招待所,一排房間。
“大哥,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具體哪個房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這裡沒人看管咩?”
“平時都有,可能剛才來了美女,他們、他們都去看熱鬧了唄!”
拍暈這貨,我挨個房間查看,過了五六個房間,聽見裡面有人說話。
“黃毛,尼瑪找死啊,把警察給弄上來?”
拔出另一把槍,一腳踹開房門,房間四個小夥子,圍坐在床兩邊,師姐躺在床中間,小皮包打開,手槍、證件都拿出來了。
我壓低聲音吼道:“放下東西,雙手抱頭!”
右邊一小子伸手就抓師姐的掌中寶,一個點射,打穿手背。坐他旁邊的一個出手又抓,抓起抬手的一刹那,一槍打穿手腕。
左邊兩位迅速翻身滾下床,同時掏槍。
“大哥,都是兩把槍,女警官還躺在床上,你沒有勝算。老板交代過,任何人不得招惹警察!美女你背走,這兩個叼毛我們會處理。”
“好說,從哪裡下去,我是說直接下到外面?”
“另一頭有樓梯下一樓,開門外面有人值班,你隻說美女過量了,要送醫院,他們不會難為你!”
老子大著膽子收拾好師姐的皮包,別好手槍,背起師姐往外走,這兩位真沒攔著。
出門走廊上已經兩頭都有人,見一個陌生人背著美女出來立馬就明白剛才是我開槍,有人已經在腰上摸。
緊走兩步踹開一扇門,沒開燈。伸手又把門關了,放下師姐,把房間的大茶幾拽過來抵住房門。打開燈原來是個小辦公室。
外面剛才兩位兄弟在叫:“都別放肆,是警察,誰敢招惹,不想活了?”
“警察怎麽找上來的,誰開的槍?”
“黃毛狗日的見女警官漂亮,就下手給弄了上來,人家皮包裡有證件、手機還有槍。這大哥也是警察,還雙槍!”
“臥槽,尼瑪已經招惹上了,還能走嗎?”
見冰箱裡有啤酒、飲料,開一瓶冰凍啤酒倒一半師姐臉上,然後給金隊打電話說明情況。
“四哥,你倆千萬別出房間,交給我們了!”
“警察兄弟,冰箱裡有飲料,給美女喝兩口人就醒了,對身體沒大礙,你倆可以走啦!”
“謝啦!冰箱裡還有啤酒,兄弟我也口渴,喝兩瓶再說吧,哥幾個兒隨意!”
師姐澆了凍啤酒開始動彈,趕緊抱她到大班椅上坐好,兩把槍都打開保險放桌子上,拿紙巾把姐小圓臉兒擦乾淨。
“小四兒,這是在哪兒?”
“咱姐放心,這地兒很安全,大部隊估計很快就到!”
“姐要拆了這棟樓!”
“那簡單,人員全部撤離,叫爆破公司來搞定!”
師姐醒了就好辦,冰箱裡拿罐椰子汁給她,一口氣喝完一罐,又要一罐。
“小四兒,包給我。”
師姐掏出手機並非打回市局,而是直接打到七支隊司令部,說著說著哭起來了都。放下電話,叫我守住門口,敢進來殺無赦!
哥尋思七支隊從市區紅嶺趕過來,最快也要一個鍾,南頭的兄弟們也要一個鍾。師姐就躺著休息,我持槍站門邊,以防不測。
金隊接到我電話,立馬命令蔡隊、王隊從洗手間處上三樓,並切斷上下通道。防止舞廳的人馬攻上去。然後他自己開車轉到大廈後面,有一道單開門,兩個安保貼牆一邊站一個,手背後面,很明顯有槍。
金隊很大方地開車靠近,拎著槍下來,一看倆貨就是當地人,就用土語喝問。
“搞乜鬼?”
“老大,上面有差佬!”
“有差佬,打上去!”
待打開小門,金隊左右開弓乾翻這倆貨,摸出手銬隔著出門護欄各銬一隻手。然後繳了槍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