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休息就是兩個月余,也是閑得心慌。
經過對全市KTV、酒吧、舞廳的整頓,蔡老大大有斬獲。繳獲各種毒品三十幾公斤,長短槍械四十幾把,抓獲大魚小蝦一百多人,其中不乏港澳能人、當地土豪,還有大蓋帽、鐵飯碗!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有房東一聽說租房經營這些場所,給多貴都不敢租出去,擔心被炸!
上次給武警炸的那棟大廈,房東也是舞廳幕後老板,也吃上公家飯了。
趁著暑假,帶露露、鵬鵬回了趟老家,父母真的老了,老父親甚至還有點小糊塗,鵬鵬、露露總是喊錯名字。
回家奉命帶了配槍,到了鎮上就交給派出所了,回鄉下帶著不方便,擱哪兒都不放心。這下可好,所裡領導隔三差五到家裡慰問。搞得三哥很是不自在。
“叫那幾個貨以後不要來了,家裡幾隻雞說好了留給孩子吃的,都給他們吃了!咱不巴結他們,也不欠誰!”
“早曉得把配槍直接帶回來好了!現在人家要來慰問,也算是恭敬不是?”
“是啊,老三,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看得起才來,以前鎮上當官滴誰瞧得上咱。老四在家的時候到所裡上班,連個合同工都不給,二十一塊錢一月的臨時工,現在怎說也比他所長官大!”
“哎呀,媽,人不能那樣比!不論啥時候,誰都有自己的難處。咱也沒有過不去的坎兒,當個合同工跟臨時工有多大區別,所長有他自己的做人做事原則。”
“有啥難處,狗眼看人低!鎮上你四表叔家的兒子,比你小點兒,就是前幾天來的小文,後來進去就是合同工,現在已經轉正了,正式民警。”
“此一時彼一時也,小表弟屬於城鎮戶口,也趕上點子了唄!咱住在農村裡,跟誰都不攀比,尤其左鄰右舍的,沒人欠咱滴啥,少跟人起爭執。三哥擱家,也沒人敢欺負咱,咱更不能仗勢欺人。喂一群雞,高興了殺一隻吃吃,丟了也就算了,不值幾個錢兒,犯不上站高坡上罵街。人老了,別累著!”
“也是啊,看你爹,都老糊塗了。活了大半輩子,沒跟誰紅過臉,遇事就忍,姓付的幾個村子上萬人,當年就他學問高,還就他一輩子老鱉一。你在家滿條街打架,總算給你爹出了口惡氣!後來他上街,跟他打招呼的人也多了起來。”
“哈哈,現在想起來,那時候自己也夠二的,打架上癮!青蔥歲月,一去不複返哪!”
“奶奶,我爸爸現在不打架了,專門抓壞人,壞人看見他都躲得遠遠滴!”
“露露,那是因為你爸爸本身就是個壞紅薯,所以才更了解壞人,不然壞人哪有那麽容易抓的?”
“三伯伯,不對不對!爸爸要是壞透了的紅薯,小時候還不天天挨打呀,對不啦爺爺?”
“對,你爸爸小時候弱不經風,爺爺就怕一巴掌給拍飛了!”
“拍飛了就沒了,咱們家也就沒有警察了,壞人來了怎麽辦?”
“放心,乖女,你三伯伯早上站村頭咳嗽一聲,下午天就下雨!”
“哪有那麽神奇,妹妹別聽老爸又吹牛!奶奶爺爺乾杯!”
“你倆悠著點兒啊,甜酒好喝,喝多了也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