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怎樣兒,不行你先回家休息!”
“是啊,金隊,我擔心你扛不住,還是先回家吧,叫嫂子做點好吃的。審訊的事兒,有蔡老大、王隊還有小四兒呢!”
“也好,那我就回了,明天看情況再來。”
“哎,咱黑哥呢,都一天了,也不給個信兒,我得請他吃個飯!”
“可不是嘛!若不是他,曹姐指不定給人糟蹋成啥號樣兒?”
“聽姓陳的說話,還成不成人樣兒都兩說!尼瑪叫了他狗日的一下午‘陳哥’,我呸!有他老小子好看!”
“貪汙受賄、轉移贓款、綁架婦女、畏罪潛逃,保鏢非法持有槍支彈藥,小四兒放心,他狗日的沒有好果子吃!”
“也許當年,咱四哥放一馬黑子,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呀!”
“實在話,小四兒做的那件事兒,在我心裡,一直是個梗兒,只是邱處不讓再提。現在終於釋然了!”
“心存善念,必有善報!當年初出茅廬,當差意識淡薄,憑一腔江湖義氣,放人一馬,卻由此種下善根。”
“還有,陳程這麽快就得知四哥已經查到他的別墅,並及時轉移了錢財,如果不是綁架曹美女作惡,人一家已經去了英國。”
“這就是惡有惡報!”
“綁架糟蹋曹姐應該是約翰趙的主意,借刀殺人!師姐打報告,向省廳申請去廣西監獄提人,尼瑪這次進來這裡就沒那麽客氣了!”
“道貌岸然的犯罪分子,才真的令人不寒而栗,以前以為就是洗錢那麽簡單!”
“他那幾個馬仔,審的怎樣了?在姓趙的回來之前,必須掌握全部證據,這樣才能一舉拿下,不排除還有漏網之魚!”
“任局帶人在分頭審問,估計已經差不多了!”
“哦,那晚上是不是請任局他們吃個飯,畢竟從昨晚辛苦到現在?分局的領導,我本來就不熟。”
“可以吧,跟唐局講一聲,王隊、老大你們去,都是男人,我就不參與了,還要寫報告!”
“謝謝師姐!老大,任局哪兒人?”
“老任廣西人,吃辣,湘菜、川菜,河南湖北菜都行!”
“那行,我叫老四哥在樓頂安排一大桌,姐也去吧,你不喝酒,吃飽了就回來!”
“傻孩子,我去了不喝酒能行嗎?老四哥哪裡肯定優惠,你就多點幾個菜,不喝醉就行,姐不去!”
王隊喊收工,任局哥幾個兒上來辦公室,審訊資料放師姐台面上就走了。
咱們一台車就三人,任局一台車五人,正好一桌。老四哥一看這時候來應該是吃晚飯,叫人帶我們上樓頂,緊接著安排菜式。
“四哥、金哥,黃酒涼爽,先喝著,老大在安排上菜!”
“那中,先下去招呼著!”
“小四哥,這酒吧你老鄉開的吧,都說家鄉話了?”
“任局,老子要說這酒吧,咱四哥開的,你龜兒子信嗎?”
“啊?聽說四哥公子哥,比蔡老大還牛叉,今日一見,佩服,真的佩服!”
“任局,要說咱市局公子哥,非蔡大哥莫屬!蔡老爺子可是日進鬥金哪!”
“小四哥,蔡老爺子公司就在我轄區,這點我比你清楚。只是感覺啊,老爺子做工程的,陳大主任負責工程的,就沒跟咱老爺子有點交集咩?”
“不瞞各位兄弟說,老爺子攬活兒,吃吃喝喝可以,要錢就沒有。又加上我在當差,有得做就做,沒得做拉倒。咱陳主任那是雁過拔毛的主兒,跟我家老爺子肯定不對付!”
“尼瑪光憑蔡老大的名號,老爺子工程就做不完,用得著拍陳主任的馬屁嗎?他小子還不夠格!”
“那就吹牛了啊!咱爸呢,主要做居民樓,簡易廠房,水電改造,掙得夠花就行。大型的基建項目,從不沾邊,也做不來!”
“蔡伯父呢,隻跟民間打交道,不跟官方有勾結。一旦產生了交集,他貪汙,你就得授賄,總有翻船的一天,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