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在醫院住到第四天,說啥都要出院,上午在街上攔一輛的士,把母女倆接了回來。最開心的就是小霞,經常大呼小叫,嚇得寶寶一驚一乍的,少不了她老姐一頓罵。
滿月這天,街上菜館放假,平湖鄉老店也不對外營業,做四大頭酒席,吃滿月酒。
山上領導加倉庫同事一桌,老鄉們安排兩桌,所裡同事加治安隊員兄弟們共兩桌,大世界一大桌,我們自己兩桌,三哥悄悄帶著大姐、姐夫、老娘、老爹趕過來,珍姐父母也來了。申明喝喜酒都不送禮。
上午十一點剛過,中午待客忙碌的大師傅、大姐、小妹們安排一桌先吃飯。山上工業區十二點下班,安排大世界的麵包車上去接人,還有坐摩托車的,一次就到齊了。
十二點,七哥放一掛鞭炮,準時開飯。七哥、學哥、九哥、蕾蕾、小麗董事長加上我,都是酒司令,每人負責一桌。我們自己的一桌由珠珠、三哥負責。
莫哥哥一高興上來就要開洋酒,帶了兩箱。我悄悄告訴他等會兒兄弟們散了,叫上老趙,李指導員過來坐,再開不遲,先喝老爹親自做的黃酒。
珍姐敬酒,紅姐把寶寶抱過來坐,莫哥哥摸出一張一千港幣遞到她小手裡,伸手抓住就不丟,往外奪還不松手。
“乖乖,不得了,這麽小就知道抓錢,長大也是大姐大”
山上幾桌下午都要上班,一點二十老楊吆喝一聲,都站起來開始往外走。一時間同事、老鄉們紅包都往櫃台上丟,幾個人都攔不住。一再要求興哥晚上帶哥幾個兒下來好好喝幾杯。
所裡同事兩點也撤了,趙隊,老李早已給莫哥喊了過來。紅姐他們幾個老同事也下桌坐一邊喝茶。
我們幾個酒司令,莫哥,雷哥、老趙、老李,重新圍一桌,上菜喝洋酒。莫哥在哪兒都是主角,老趙還不在乎,老李當指導員的,還是低調一些。
乾到三點半,兩瓶洋酒見底兒,感覺都到位了。老趙叫個同事過來開車,大世界司機沒怎喝,畢竟一車人,還有老板跟著。紅姐晚上也要上班,留不住,都一起回了。
學哥喊七哥去睡覺,小麗叫我也回去睡會兒,父母都在,哪好意思,陪著喝茶聊天。
五點,蕾蕾問“四哥,晚上還有朋友過來不啦明叔好安排飯菜。”
“沒有,就咱們,安排兩張大桌,輕輕松松給自己放個假,坐下來犒勞犒勞自己。”
小麗抱著小公主坐下來,要姥爺給起名兒。
“寶寶還沒起名字,醫院的出生證明都還沒開。姥爺搞教育工作的,怎說這名字你老都該給起一個”
“哎喲, 小麗,那我可就不謙虛了啊看看,屬雞,清晨出生,陰歷七月剛立秋,池塘裡荷花還在開,掛著露珠,就叫露露吧。他爺爺覺得怎樣兒”
“露露,中啊,好聽,還是姥爺有學問”
珠珠首先叫起來“哎呀,我叫珠珠,寶寶叫露露,好聽、好聽,我也喜歡”
“珠珠,你跟七哥趕緊結婚,就可以當乾媽了”
“那還不簡單呀,反正是在深圳做生意,也沒時間回家待客,四哥給選個日子唄,大家就在自己菜館坐一起喝杯喜酒就算結婚了”
“也行啊,你們結婚證也拿了,就選十一,在街上菜館給你倆辦喜酒”
蕾蕾小姐驚訝了“我靠,珠珠,夠賊的,就回湖北一趟,證都領啦離家這麽近,你不回陽江見你父母咩”
“啷個哩個啷蕾蕾同志,這就叫深圳速度咱們做涼菜生意的,從來不磨嘰,否則的話,黃花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