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黃筆記》第15章 岔路
一中見是眼鏡蛇的期許,我心裡頭也盼望過。一中是我們市最好的高中,每個老師家長學生最理想的高中,只是連我都不知道的是從打架事情開始我就已經走上了岔路,一條跟她背道而馳的路。暑期我照樣沒心沒肺的出去玩,我也留了長發,甚至還把劉海染了顏色。偶爾經過眼鏡蛇家附近時候就會盯著看一會會不會看見她,當然她也沒再出現。幾乎那個夏天都是跟結拜那個小弟阿源還有東子強子他們一起瘋。鄰居外省回來一個小孩阿斌也經常跟我們混在一起,阿斌這次回來是準備在老家上初一。整個暑期波瀾不驚,那時候我身體也在快速長高,在家我還是有點低著頭,我姐老是教訓我要抬頭挺胸,她說我這樣會駝背,然後說我這個樣子好像犯了天大的錯一般。我一聽這話就紅了眼,其實這兩年來家裡幾乎不提二表哥的事,估計也在避諱我怕我難過。我默默的進了房間,聽著我媽跟姐的對話。我姐說怎麽感覺帥帥長大了越長越像?我仔細偷聽著想知道她說什麽,我媽回了她有血緣關系的原因吧。那時候我一開始還不清楚她說的像誰,直到我媽說人家說外甥像舅,二表哥也長得像他爸。那會我心裡頭才開始震驚。這兩年來那件事總時不時出現腦海好像就是昨天發生一樣,可當我努力回想二表哥樣貌時候我竟想不起任何來。突然有天中午吃完午飯我接到外婆電話,我很緊張也很激動的說我媽不在,回來我讓她回一個。外婆說她就是找我的,然後哭著說我長大了沒良心了都不去看外婆,我也跟著哭了說不是我不去,我很想去,可是不敢去。然後我謊稱我過幾天會過去,外婆讓我別過幾天了,當天下午就去,我答應了。到外婆家的時候,看著久違的房子。熟悉中帶了點荒涼。外婆說那些表哥表弟大都搬出去了沒住老宅。老宅現在沒什麽人很冷清。聊了一會我問她有什麽事,她說龍眼熟了一大堆沒人吃讓我摘一些回去。我答應了拿著鉤子鉤龍眼,大半小時也弄了滿滿一大袋。然後準備跟外婆告別,外婆罵了幾句讓我等一會小末。我聽她提起小末就問了她小末人呢,外婆告訴我說小末知道我要來,跑鎮上買東西去了。讓我一定要等她回來,要不這孩子會哭。中午電話也是小末纏著外婆打喊我過來的。小末回來時候還是水汪汪大眼睛盯著我看,然後傻笑。外婆看到也笑了說她傻了,人來了都不會說話了。然後小末雙手從袋子裡抓了一堆巧克力出來捧在我面前要我吃,滿眼期待的眼神。外婆也開口讓我吃,我隻好拿了一塊放在手裡。小末拿了一塊拆掉包裝直接喂到我嘴裡,外婆看著笑,小末也拆了一塊喂外婆。我第一次吃巧克力,感覺味道太甜,還有怪怪的感覺,說實話很想吐掉,又怕她傷心,就忍著吃了。她問我好吃嗎,我也很虛偽的騙她好吃。外婆很想讓我留下陪小末玩,我自己著急趕回家,小末沒說話外婆也沒強留。沒過幾天,我家裡來了三個漂亮的小姑娘,那會我跟小夥伴們往我們家走,看到有三個小姑娘就走在我們前面。我們幾個還在背後看著背影議論著,結果當她們直接進我家的時候都目瞪口呆。我進去發現個頭最高的是小末,驚訝的同時看著其他另外兩個小美女。她們看著我也是很陽光的笑,那笑容很純真。我媽看我回來了直接說我,妹妹來了還不趕緊招待。我從小就知道小末有一個姐姐一個妹妹一哥哥一弟弟,然後我就指著她們兩女生,她們主動說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在我家坐了一會,我媽故意弄了一些東西然後讓我帶著送她們回去。到了外婆家的時候我準備要走,小末姐姐直接說你要再不多待一會我們可要把小末接回鷺城了。那時候我才知道她們這次回來是舅舅要把小末戶口那些全部弄去鷺城,在那裡好好培養小末。鷺城是我們省最好的城市,當初買房可以遷移戶口,我衝著她們笑,挺為小末開心的,終於可以跟爸媽兄弟姐妹住一起了。那時候沒心沒肺的我也想不到最難過的是外婆了。一個在身邊陪伴了那麽久的孩子是多麽舍不得。我對小末說回來了找我,她激動的連忙點頭,眼淚都快掉下來。她姐姐妹妹在那邊笑,然後叫我隨時去鷺城玩,要來打電話給她們來接我。轉身要走的時候小末突然後面抱緊了我,我很尷尬的轉頭,看著另外兩姐妹捂著嘴笑,小末也臉紅得很難為情,我作勢也去跟她姐姐妹妹互相擁抱了一下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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