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黃筆記》第14章 離開
自從打架事件發生後我的整個心態也開始慢慢變化,人善被人欺不是毫無根據。學校裡別人看待我的眼神也慢慢跟著變化。路上有混子碰到也會主動停下來跟我打個招呼閑聊幾句。一開始當然也不外乎跟打架事件有關的,比如:看不出來你還挺狠的、你認識的朋友挺多的之類。因為圍觀的人太多,自然也很多人誤以為都是過去挺我的兄弟朋友,其實我心裡明白我要是打不過白白挨打不說,真正下來幫我的估計也沒幾個,相應的我會更讓人笑話瞧不起。對於打招呼的人我也秉著笑臉迎接,算是慢慢的多認識多接觸一些人。漸漸的心裡頭也不會再對那些混子產生抵觸跟恐懼。當然大部分時間我還是喜歡課間時候一個人坐在那圍欄上面看著人來人往,阿芬也照常會過來坐一起聊幾句,眼鏡蛇也如常哪怕過來了沒跟我說過一句話。班裡的女同學碰到我也會多看我一眼,甚至有的也會偶爾跟我聊聊天。倒是打架那件事沒有一個女生跟我主動提起過,沒多久這件事就好比從沒發生過一樣,當然同桌換人了。倒是鄰居跟小學一些男生跟我走的更近了一些,時不時會來我家找我,節假日一起出去打電動。甚至鄰居阿源還主動找我要拜把子當我弟弟。他對我也一向尊重友好,只是讓我心裡頭有點介懷的是他對其他跟我一塊玩耍的小夥伴有一種瞧不上眼的鄙視。我也曾跟他交心坦誠聊過,他趕緊解釋沒有過這意思,只是我還是經常眼神中捕捉到那一絲絲...轉眼很快要到暑假,我像往常一樣坐在那裡,阿芬也安靜的坐著。我突然問她那天你為什麽會在橋頭?她愣了一下才說她家就在那裡。我問她看到了嗎?她說她那是剛到。其實後來我才知道她跟在後面看了全場...期末考試最後考英語,英語老師讓我跟英語課代表完事留下幫忙批改試卷,其實說白點就是老師也偷懶想早點放假回家。那會別的班級也陸續來了幾個學生幫忙。眼鏡蛇也出現了,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馬尾辮。眼鏡蛇還是習慣性坐我後面。我們批改的都是別的班級的,不能批改自己班級。我拿了阿芬他們6班,很快就批完,阿芬的我特意抽了出來,看她考得很糟糕不忍心換筆給她改了答案,給她弄了個差不多的分數。我不敢弄高分主要還是跟她平時的水平不符容易被察覺。改完卷我也不著急著走,靜靜的坐著聽眼鏡蛇跟馬尾辮說悄悄話。我聽到了一句就是她初三必須要回原來學校了,不自覺的扭了一下頭,然後又很慌張裝鎮定安靜坐著。然後感覺她們好像有意的說話聲音也大聲也專門說一些想讓我知道的事情。表面上看著好像在對馬尾辮說,實際上應該就是兩人一唱一和說給我聽的。意思就是要離開了,很舍不得什麽。我就靜靜的聽她們說,直到老師催了她們才拿上去交卷。我站起來想跟在她後面。她經過時候在我耳邊說了句木頭就是木頭。我轉頭看她,發現她並沒看我。回去路上三個人各自牽著自行車,我在她們後面二十米左右距離。她們牽著走我也牽著走。無論她們放多慢的腳步,我始終保持著那個距離。我知道她不會再出現,隻想靜靜的默默的看著她離開。幾分鍾可以走完的一段路三個人硬耗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分叉路口,她們停下來翻著書包什麽,我也站著不動。好一會了,她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毅然決然騎車走了,看著她消失在盡頭,我也慢慢的牽著車子往另一個岔路回家。馬尾辮等我到的時候語氣很不善的喊了我一聲,然後扔了一張折疊的紙過來。我打開一看,眼鏡蛇的字跡我依然清晰:生命很長,長到錯過了就要用一輩子去遺忘,生命很短,短到可能下個路口天各一方。我把那紙收進書包書本夾著然後還是沒有一句話就準備離開。在我背後,馬尾辮喂了一下:她說如果有緣,一年後一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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