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菲利普島!”以辰看著手機定位,一臉愕然。
“看來你們看過九龍吸水和三色天光的新聞,沒錯,這裡是菲利普島。你們到澳洲的那天,風王殿出現了,就在這裡。”邁克爾沒有賣關子,他覺得該讓這兩個家夥知道現實的殘酷和王殿的凶殘了
“風王殿!”以辰一驚。
他再次下意識地看向莫凱澤,慢慢豎起大拇指。他覺得自己以後有必要重視起莫凱澤的每一句話,這家夥說得太準了!
“青光是風王殿的手筆?”莫凱澤問。
看到邁克爾點頭,以辰一連串問題脫口而出:“銀光是雷電元素,雷電王殿也在對不對?那黃光是什麽元素?有黑光嗎?”
“什麽跟什麽?你能不能盼點好?雷電王殿還被雷電之劍鎮壓著呢!銀光和黃光也不是元素!更沒有黑光!”邁克爾沒好氣地說,“銀光和黃光是日逐儀和定波器發出的,那是質門研究出的高科技裝置,分別具有抑製水元素和風元素的效果。”
“是我……想多了。”以辰尷尬地撓頭。
仔細想想也對,要是雷電之劍擇主,就不會有亞當和他說的那些話了。
不過那家夥真夠臭屁的,居然認定未來自己必然是雷電之主,也不知道他那爆棚的自信心是哪來的。
“接下來該是我欣賞你們表情的時間了,往下看。”邁克爾指了指兩邊的窗戶,“不要說話,靜靜地看就好。”
“裝神弄鬼。”以辰咕噥了一句,湊近窗戶,俯視大地,這一看他徹底呆住了。
廣袤無垠的大地溝壑縱橫,不見花草,不見樹木,不見動物,光禿禿一片,異常荒涼。
數萬道深淺不一的溝壑將這片廣闊又冷清的大地撕裂,像是手在沙灘上朝著一個大致的方向亂劃,破壞了其平坦,更像是道道傷口割裂了臉,使其變得猙獰,慘不忍睹。
滿目瘡痍,這是以辰唯一能想到的詞。
認真看依稀能看出下方沿海部分是一個港口,殘破不堪的防波堤,支離破碎的碼頭,港口航道和港區道路被破壞得所剩無幾,奇怪的是港口內卻不見燈塔、倉庫、樓房以及任何機械措施。
直升機在港口內降落,下了直升機,走在這滿是傷痕的大地上,以辰和莫凱澤才真切地感受到風王殿的可怕。
深的溝壑足有十余米,淺的也有一米多,能將大地毀成這般模樣,力量是多麽的恐怖。
“這是……風王殿……造成的?”以辰看著邁克爾,結結巴巴地說。
“九個蘊含了龐大湮滅之力的水龍卷。”邁克爾點頭,“你們所看到的是經過初步修整後的大地,溝壑原本的數量大大小小達到了二十萬道,遍布菲利普島南部。”
“二十萬道。”以辰喃喃,他忽然有種再了解下去自信心就要崩塌的感覺。
“而且水龍卷是在海上肆虐後登陸的,摧毀了八艘經過改造的軍艦。如果水龍卷是直接登陸的,這般模樣的就不止島嶼南部了,而是整座菲利普島。”邁克爾望了眼極遠處沒有遭到破壞的大地,那裡樹木繁茂,“這件事之所以到現在才告訴你們,是因為你們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既然風王殿當時在澳大利亞,為什麽不直接找上我奪走風之劍?這是最重要的,以風王殿展現出的力量,這也是最簡單。”莫凱澤踩了踩地,能明顯感覺出表層的土質非常松軟。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黑暗王殿同樣沒有奪走黑暗之劍。
”邁克爾搖了搖頭,“或許是奪不走,又或是許不想奪走。” “不想奪走?”以辰不解。
王殿奪不走道劍還說得過去,畢竟道劍之主體內有與道劍存在密切聯系的劍息,但不想奪走道劍,這個理由實在太牽強了。
說話間,三人走到了海邊。
站在殘缺不全的碼頭前,吹著清涼的海風,邁克爾將手中的平板遞給兩人:“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平板開始播放一段影像,一座規模不大的港口出現在畫面中,碼頭線停泊著一艘艘軍艦。
鏡頭移動,兩艘軍艦航行在遼闊的大海上,向著港口駛來。軍艦後方,光線昏暗,烏雲和波浪之間是一個巨大的水龍卷……
半個小時後,望著大海,以辰有些呆滯,影像中的事就是發生在他腳下這片大地和眼前這片海域。
看著熟悉的景象,與影像中的畫面相結合,他頓時有種身臨其境之感,震撼的場面,心悸的感覺,求生的欲望……那是一種比4D電影還要真實的錯覺。
“一座海神港,八艘日逐艦,三架定波機,三萬多人,死亡近四千人!這只是一場戰爭的代價!這只是一尊王殿的一次出手!”安德烈沉聲說,“在未來,還有無數場戰爭等著你們,等著新秀!未來的戰爭只會更殘忍、血腥、無情,死去的人只會更多!”
沉穩有力的話語衝擊著兩人的心靈,近四千人的死亡徹底震驚到了他們。
看了眼坐在大石上久久不語的兩人,邁克爾沒有出聲打擾。
伴隨三人的沉默,碼頭上只剩下海浪翻滾和海風呼嘯的聲音。
多時,遙望湛藍的天空,鬥志充滿雙眼,莫凱澤緩慢地站了起來,輕聲說:“芙爾什羙吷,宿敵之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