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軒驚訝之間,殊不知觀戰的其他人更加驚訝,童大彪一刀砍出被人架住之後,只見到那人又接連兩刀也是同樣的來勢,若說有什麽厲害的後招到也不像,似乎是在拚命招架空氣中看不見的兩刀。
童大彪又後跳一步側眼看著陸銘軒,忽的一聲爆喝,跳上前去一招仙人指路,這一招乃是刀法中的大力直劈,雖有後招綿綿,但是勝在一力降十會,力道極大又不失迅捷。一刀向著陸銘軒持刀的右臂砍去,只見陸銘軒身子微側又是疾風般連出三刀,兩刀也是架在了空氣之上。
對戰的兩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對面慢慢踱步轉圈,童大彪忽見得陸銘軒腳步虛浮,頭也一直望著自己微微擺動,心下一動問道:“你……喝了多少酒?”陸銘軒聽到這話也是一愣,但是立馬不假思索道:“四壇關白。”童大彪心中暗道慚愧,這賊小子原來是喝多了看不清來勢!但是刀法也當真了得。
童大彪心中明了當下也不多言,提刀躍上前離火式、震雷式、巽風式、坎水式四式連環而出,哪知他快陸銘軒更快,也是疾風迅雷般四式連番擋住來招,更難的是每一招出手手腕一翻,都一招化為三招。
最後一刀兩刀刀刃相交,只聽得“嚓”一聲響,不似兵刃相交之聲,童大彪手中刀直接斷為兩半,只剩短短的一條。童大彪自然知道秦月刀的鋒利,拿著斷刀舞了一個圈子後撤一步,旁邊觀戰的元兵急忙又扔一柄刀進來。
換了新刀童大彪揉身又上,這一次倒也不敢過於緊逼,換了一路春雷刀法,刀勢以快打快,快中絲毫不亂,兩人數十招一過竟然兵刃再也沒相交一次,總是刀勢不老立刻換招。陸銘軒酩酊大醉之中刀法也減掉了一半,是以兩人勉強鬥了一個不分勝負。又鬥得片刻終於陸銘軒抓住一個破綻一刀橫出,砍斷童大彪的鋼刀,童大彪哼了一聲將剩下的斷刀向著葉清然扔出,緊跟著左足飛起向陸銘軒踹去。
葉清然一直關心戰況,見斷刀飛來不假思索抽出長劍挽了一個劍花拍落。童大彪見到葉清然出手乾脆利落吃了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隻覺得腳腕一緊,已經被陸銘軒一把抓住,順著童大彪腳踢的方向一把甩出,緊跟著繞著其他元兵面前一圈,只聽得一陣聲響,三個元兵手中的兵器同時落地,童大彪也應聲撞在樹上暈了過去。
葉清然緊跟著也繞著一個圈子,伸足一腳一個將剩下元兵踹倒在地,順勢足尖用力點了穴道,上前搶過陸銘軒手中刀仔細端詳道:“這刀這麽鋒利!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兒偷的,這柄刀就當我給你的謝禮了,那三年的酒約不算數了!”
陸銘軒道:“這刀可是我自己拿的!”
“也不嫌害臊~要不是我說去偷他們,你又怎麽能找到這柄刀!”葉清然笑道。
說完又搶過刀鞘在手中看了看輕聲念道:“秦月……秦月……”皺了皺眉“刀是不錯,怎麽名字這麽不詳。”
陸銘軒問道:“這名字嗎?哪裡不詳了?”
葉清然翻看著刀鞘道:“簫聲咽,秦娥夢斷秦樓月。不好……你給他改個名字吧!”
陸銘軒搶過來刀插入刀鞘道:“哪用得到那麽多事兒,不過是把刀,湊合用著也就是了。”說著解下原來綁在腰間的短刀,重新把秦月細細綁在腰間道:“就這麽拿走不太好,把拿的其他東西都給他們吧。”
葉清然從背上包裹拿出來其他錢財扔在地上道:“就你大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