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了縣衙,門房通報了老爺,不多時師爺便出來帶著三人進入了後院,老爺正坐在院裡端著茶碗賞花,見到三人眼睛眯了起來問道:“你們~可有找到什麽證據?”陸銘軒上前舉起手道:“證據在此,是此人前去王家盜竊。”說著把手塞到老爺手中,掌裡暗暗握著一塊金元。老爺眯著眼瞧了一下道:“我看證據確鑿,倒也不用再審了嘛。”說著把手中金元塞到懷裡,又問王二:“哼!我倒也知道你,此事是你做的嗎?”當著二人的面王二哪敢說不,急忙點頭如搗蒜。
事情總算了結,二人一身疲憊的回到店裡,陸銘軒道:“被你折騰的這一天可累死我了,明日卯時便出發,起晚了我去踹你房門。”說著把葉清然推出房門。
…………
第二日兩人終於再次踏上了前往嵩山的道路,在馬背上葉清然不住打著哈欠說道:“我的錢都被你拿去給那個狗官了,還有那麽遠的路我們可怎麽辦。”陸銘軒不壞好意的笑著解下背後包裹朝葉清然扔去。
葉清然急忙接住,打開一看,裡面滿是金銀,還有自己的荷包也躺在上面不由得睜大眼睛道:“這……這是哪兒來的?”
陸銘軒道:“自然是從哪個狗官哪裡拿來的~我可不像你那麽沒用,神不知鬼不覺金銀到手,還清正廉明,臨走我送他一個兩袖清風。”說話哈哈大笑起來。
葉清然望著他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一天兩人所行甚早,不住地趕路除了用過午膳不曾休息,一直行到瀘州,再向前不遠就是元朝的領地,兩人不敢大意,找了一個小鎮休息,也好給馬匹養足精神。
晚上陸銘軒自然又是一壇接一壇的喝著酒,葉清然在對面吃完飯望著陸銘軒,陸銘軒覺得奇怪抬頭望了一眼道:“幹嘛一直看著我!”葉清然眼蘊笑意道:“哎~你今晚……去不去……找個人家了?”陸銘軒一愣明白了她的意思皺眉道:“這就夠用很久了,不要多生事端。”葉清然眉梢眼角仍然止不住的笑:“那你教我好不好啊,下次去帶著我一起!”陸銘軒撇撇嘴道:“還不夠拖後腿的呢……”葉清然作勢要打,陸銘軒急道:“那提前說好!要去可以,萬事都得聽我吩咐!”葉清然緩緩放下手甜膩膩的笑道:“師父~那是自然!”
翌日二人行不多久,午時便到了濠洲,濠洲已經是宋元邊境,兩人去鎮上換了一身衣衫,不想惹人注意。邊境常年兵荒馬亂,人數不多,路邊很多房屋已經倒塌無人居住,鎮上卻有一個集市買賣物品,元人愛馬,是以集市上馬匹販子甚多,兩人換了兩匹快馬找了客店住下。
二人在客店休憩準備明日再趕路,陸銘軒照常喊道:“小二!來四壇酒!”小二走上前來陪笑道:“客爺,本店都是關外的白酒,甚是濃烈……這個……若是喝不慣……”陸銘軒微微一愣道:“烈酒最好!”小二一邊怎舌一邊走去拿酒,不多時四大壇白酒上桌。
陸銘軒拍開泥封但覺香氣撲鼻卻有一股極其辛辣的氣味,倒了滿滿一碗喝了一大口,隻覺一道熱氣順著喉嚨直下,差點兒一口酒咳了出來,強忍著咽下肚,雖是好酒,的確也極為濃烈。只是外人面前不得不逞強,又足足倒了一大碗一口喝乾。小二在一旁舌頭伸出來收不回去看著他一碗接一碗喝了足足四大碗。
這時旁邊有聲音道:“好酒量!”陸銘軒側頭一看,不遠處另一桌做了一隊元兵,四個人也在喝酒吃肉,微微一笑,端起酒碗點頭致意,又喝下一大碗,那一桌元兵頓時大笑,也都紛紛舉起酒碗一口喝乾。
葉清然看著元兵小聲跟陸銘軒道:“跟元狗又客氣什麽,我們今晚便去借他們的財!”